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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兰图比较在意她的那个‘也’是谁,“我的父亲的确不是轮回塔本地居民,他从圣灵塔一路做生意做到了这,发现这里比其他地方好发展,最后娶了我母亲定居在这里。”
“你还认识其他白塔的朋友吗?”
柏诗:“你知道巴别塔吗?”
塔兰图的确记忆深刻:“那群人傻钱多的人鱼?”
柏诗:“……她叫熬云。”
塔兰图:“前几年新来的暴躁鸟人啊,我很讨厌她,虽然火烈鸟不吃蜘蛛,但我讨厌所有有翅膀的动物。”
好娇啊。
塔兰图不发疯不发骚的时候还蛮好相处的,柏诗也没一开始那么赶人心切了,她跟着塔兰图走到门口,想跟他挥手再见,被他猝不及防弯下腰亲吻了脸颊,然后退一步踏出门,“希望明天能像今天一样愉快,明天见,亲爱的。”
柏诗:“……滚呐。”
被脏东西缠上了。
————————第二位访客的预约在下午,中午吃饭的时候熬云发了消息约她一起去食堂,柏诗自从上班以来还没去过,害怕又像在医院里那次一样摸到了不该去的地方。
熬云取的食物偏健康绿色系,大概是受精神体影响的结果,但吃起来也像在打仗,一脸的苦大仇深。
柏诗最喜欢二号窗口一种深紫色的饮料,虽然颜色不太好看,但口感很像地球上热带水果味的冰红茶,拿了两杯分给熬云,被她摇头拒绝,柏诗:“你吃的好痛苦,为什么不拿些喜欢的食物?”
熬云恨恨地塞了一口看不出种类的叶子:“我的食谱上大多数都是水生动物,这沙漠里有个屁,那些摆着的海鲜全是其他肉合成的,吃那些我不如直接抱着尸体啃,还新鲜。”
“没有虾青素和类胡萝卜素我的翅膀就不能保持那种漂亮的粉色,翅膀褪色这对一只鸟来说像话吗?”她叉了一口叶子递给柏诗,柏诗犹豫了一下,顺着她的手吃进去,牙齿碾压出汁液的第一口就被酸咸苦腥涩的味道变得面目狰狞。
“这些叶子含有少量的虾青素,能维持我羽毛的颜色,就是忒难吃了点……呕。”熬云挣扎了一会,还是拿了那杯深紫色的饮料一饮而尽,柏诗刚狂吸几口冲冲嘴里的味道,咬着吸管问她:“你不是不要嘛?”
熬云脸色比之前更差:“在二号窗口拿的?你知道那个窗口的厨师喜欢乱用原材料吗?只要吃不死人,什么都能拿来放进食物里。”
柏诗挠挠头:“那我现在去问问原材料有哪些好了。”
熬云瞪着她:“喝都喝了,我不想因为知道里面放了恶心的东西又吐出来,坐下好好吃你的饭。”
她看了看柏诗面前堆得小山一样的菜:“你胃口真好,”又再次打量她的身型:“也不像营养不良啊,难道身高是遗传?”
柏诗嘟起了嘴:“火烈鸟真的不吃蜘蛛吗?”
熬云:“什么乱七八糟的,蜘蛛什么档次,也配上我的餐桌?”
熬云:“别低头,直视我,你是不是打算偷偷喂我的精神体吃蜘蛛?”
柏诗心虚:“你不要污蔑好人。”
“你既然低着头就没从那碗汤的倒影里看见你脸上有多么底气不足吗?”
柏诗刚打算二次狡辩,身后的椅子被人撑住,右边的肩膀探过来一颗头,因为没戴面罩露出了下巴和鼻子,柏诗一时没认出他来,直到他咧开嘴笑得眯起眼睛。
“安代!”
脱下制服的安代在她身边坐下:“一直没在食堂见过你,怎么今天过来啦。”
柏诗还没回答,熬云先出声:“关你屁事。”
“哨兵严禁在接待室以外的地方骚扰向导,你身为执行逮捕罪犯的警卫员,不会不清楚吧?”
她的脸很臭,比逼迫自己吃那碟子难吃的叶子还难看,柏诗就没说话,安代的笑容并不朝向她,但柏诗良久不给他回应,他的笑容慢慢僵硬,叹了口气:“是我唐突了,但只是因为认识过来打个招呼不算骚扰吧?”
熬云:“今天是你的班吗?你需要来白塔吗?不是你值班你跑食堂干嘛?让我想想,自从柏诗来白塔上班后我就天天能在食堂看到你,怎么,你对二号窗口的食物爱得深沉?”
安代:“熬云阁下,一名哨兵的修养并不允许我在语言上攻击您,但您不应该莫名其妙地污蔑我。”
安代:“柏诗阁下,打扰你们用餐了,今天不是个适合聊天的日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们改天再聊哦。”
柏诗在他离开后一直没敢抬头,熬云的视线快要把她的颅骨射出一个洞,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空如也。
熬云:“我上次跟你说过他没安好心,你没放在心上吗?”
柏诗:“听啦听啦。”
柏诗:“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态度这么好,我怎么冷着脸嘛。”
熬云:“……”
熬云:“迟早被你气死,我会多看着你,免得你有天突然消失了都没人知道。”
像这种温吞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刺的向导,熬云已经见过三个了。
两个下落不明。
一个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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