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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诗:“那你应该再等一等。”
丰明晰很委屈:“再等下去你就要睡着了,我又不会为了这个再把你喊起来。”
他终于挨到了柏诗的脸,亲吻她的皮肤,舌头觉得那些软肉口感应该不错,又张嘴去咬,手从柏诗的睡裙里伸进去,摩挲着她的大腿,小腹,唯独错开了会阴。
他身上的温度灼人,柏诗被那些热量吸引,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侧躺着接吻,胸部紧挨在一起,柏诗的乳房被挤压成椭圆,丰明晰搂着她的腰,就单纯搂着,一点调情的手法也不会,像个愣头青。
他把在网上学过的知识忘光了。
临时抱佛脚果然不可取。
丰明晰只能在一吻结束后凭本能翻到柏诗上面,撑着手臂,又低下头黏黏糊糊地和她接吻,他把柏诗吻得快窒息,还不进行下一步,柏诗的内裤已经湿了,腿蜷起来,在他再次舔上来时用手挡住他,她喘着气,问他:“你是不是不会?”
丰明晰的脸在黑暗里看不出颜色,但摸上去又是烫的,“谁说我不会,我、我……”他去抓柏诗的大腿,将它们分开,自己卡进去,浴巾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我要脱你的内裤了。”
他的按部就班反而让人感到羞耻,柏诗:“你是小学生吗?做什么事还要先汇报一下?”
丰明晰哼了一声,“打开夜灯。”
家居智能应声打开床边的暖灯,虽然不明亮,但足够令他们俩看清彼此。
丰明晰伏下去,将柏诗的内裤扯下来,叠好放在柜子上。
他的一举一动都让柏诗感到诧异,“就算你把它放好我明天也不会再穿的。”
丰明晰:“我知道啊,”他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怕之后找不到,我要把它带走。”
柏诗:“?”
柏诗:“你变态吗?”
丰明晰:“你说是就是吧,我都听你的。”
他凑近去看柏诗露出来的穴口,因为没了布料的遮挡,那些动情后分泌出来的水液顺着阴唇流下来,将穴口浸染得水盈盈的,丰明晰用指腹抹了抹,又摁了摁,“好软。”
他说:“好想舔。”
柏诗:“你不要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变态的话好吗?”
丰明晰:“我只是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了而已嘛。”
“虽然看起来很美味,但是舔了之后你肯定会嫌弃我不让我再亲你,我还是更喜欢和你接吻。”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试探地从穴口插进去,发现很容易后,就拔出来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住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预告着:“我插进去喽。”
他操进去的速度是肉眼可见的缓慢,一边握着茎身往里顶,一边仔细地看:“竟然真的全都吃进去了,好漂亮。”
虽然慢,但力道不容推拒,柏诗被他温水煮青蛙般操到了底,还没反应过来,丰明晰就抱着她的大腿压下来,“里面好紧。”
“好喜欢。”
他亲吻着柏诗的脸,阴茎硬得像块石头,真的动起来柏诗才感到它的巨大,穴道被慢慢地操开又合上,那些穴壁上的黏膜敏感,每次被碾压过都会激起一阵刺激,不光是身体上的,丰明晰还非要问她:“这个力度可以吗?速度呢?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想要我操到哪边?”
柏诗崩溃:“你怎么在床上话还这么多啊!”
丰明晰亲亲她:“没办法嘛,我一高兴就喜欢说话,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现在在操你这件事让我已经快、乐疯了。”
“你呢?你和我一样快乐吗?”
柏诗不想顺他的意:“不、我一点都……啊!”
丰明晰使劲撞上了她的宫口,让她被顶得失去说话的力气,或许是因为她的话并不是他想听到的,于是加快了摆腰的速度,“你不高兴吗?一定是我操得你不够舒服,那我再用点力?”
正是年轻朝气的年纪,丰明晰有的是力气,原本想和柏诗温情地亲热会,现在看来性爱并不适合势均力敌,要么她玩废他,要么他操死她。
他捉着柏诗的脚踝,从上面压下去,情绪上涌的脑子令他看起来异常极了,卷发被汗湿,黏在脸上,鬼的皮肤裂痕一样,神情也充满病态的幸福,潮红变成一种令人惊惧的妆容,使他看起来一直处在高潮中,清秀的脸也变得恐怖起来,他抬起柏诗的臀部,好让她能看见被自己操弄的穴口,“你看,”他向她邀功:“那些周围的软肉都被操红了,好可怜,”他指着那些因为快速抽插而捣出的白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我操的太快了吗?”
他放下她的腰,因为她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又凑过去,“怎么不理我?”
柏诗真想骂他两句,又怕给他骂爽了。
丰明晰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正常,又或许真的给她开到了隐藏款,床上床下两个面孔。
柏诗只能在他亲过来时搂住他,“我明天就要出塔了,别、别折腾我了,好嘛?”
丰明晰:“差点忘了。”
只要柏诗对他态度好一点,他就又恢复了正常,抱着她,愧疚地说:“对不起,刚刚没控制住力气,撞疼你了吗?”
柏诗一边喘息,一边摇头,快感累积得够多了,就差一点。
“你什么时候能射啊?”
丰明晰顿了一下:“你累了吗?”
柏诗:“是有一点,主要是明天还要早起,路上也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我想早点睡。”
丰明晰:“好。”
他握住柏诗的腰,又大力地操干了几十下,在柏诗高潮收紧穴道时跟着她一起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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