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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后气温才逐渐回暖,僵硬得像雕像那样的阿穆尔的身体重新有了温度,皮肤变得柔软,像化了的冰,这回焦荡一掰就掰开了,把他推到远处,睡得迷迷糊糊的柏诗就完全滚进他怀里。
洞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守过上半夜的陶格斯昨晚没休息过,午夜四个人交班,勘测仪偏偏在南方发来警报,于是姜酒和安代前去查看情况,陶格斯和焦荡继续守在洞口。
中途焦荡听见柏诗的呼叫,他的听觉比陶格斯更灵敏,没告诉他,打了个招呼自己走进洞穴,然后替柏诗暖了一晚上的身体。
先进来的是姜酒,就算一晚的睡眠对哨兵来说并不必需,但在零下温度的沙漠里奔波一夜还是令他显而易见得疲惫,眼睛半阖着,看起来随时要睡过去,在看见焦荡搂着柏诗的瞬间又睁大眼睛。
他走过来,“你在干什么?”
焦荡看了他一眼,轻轻拍打着柏诗的背,哄着被吵到的她,“没长眼睛吗?她还没醒。”
姜酒被他的理直气壮气笑了:“终于不装了?”
姜酒:“我就说你也不对劲,明明眼神都快舔到她脸上去了,还端着队长的架子,用冠冕堂皇的理由阻止我和她亲近。”
“假死了。”
他伸手,要把柏诗从焦荡的手里抢过来,被他侧过身躲掉,姜酒握住他的手腕,用力,焦荡搭在柏诗身上的手迫不得已松开,握成拳头,和他用力量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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