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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享受不好吗?我不想对你用些特殊手段。”
“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做这些事,你罔顾我的意愿,强迫我,还想要我给你好脸色?”
安代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他正视柏诗的眼睛,怜爱地抚摸她的脸,“毕竟你以后都要待在我身边,尸体也要和我埋在一起,现在不适应的话,之后可怎么办?”
“你想peach!”
柏诗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嘴唇像被打了麻药失去知觉,手脚也变得轻飘飘的,整个人仿佛睡在云端上,感受不到身体的一丝重量。
安代将腰带解开,取出被裹在裤子里的阴茎,它竟然还是疲软的,他握住根部的囊袋,不知道按到哪里,那根软趴趴的肉棒突然往前翘起,变得和勃起一样坚硬。
“仿生科技只有这点不好,一旦涉及到未成年的东西就含糊过去,”安代握住那根阴茎,将它往后掰,没掰动,“外面倒是挺软,里面硬得像塞了钢筋。”
注意到柏诗瞪圆的眼睛,安代被逗笑了:“放心,我不会用这具身体操你,”他把阴茎的顶端抵在柏诗的穴口,柏诗内裤还没被脱掉,隔着一层棉布,穴肉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坚硬似铁。
“我就在外面蹭蹭,它的神经没连上我的大脑,这样操你我没有快感。”
龟头抵着穴口,内裤早被柏诗上一轮高潮留下的水液濡湿,肉棒顶上去,立即被裹满积聚成浑浊黏液的润滑剂,安代往里顶了一点,龟头带着内裤操进去一个浅浅的入口,柏诗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安代喘着粗气,声音明显兴奋起来:“叫得好可怜,如果真的全都操进去,用鸡巴顶穿你的子宫,你是会骂我,还是哭得更惨一些?”
柏诗的腿被他压的张开,两侧腿根凸起,内裤被扯得绷紧,湿透了的棉布贴紧皮肤,将穴口上方的阴唇分开的缝隙也完美显露出来,阴茎就抵在那条线上,周围的软肉和内裤随着肉棒的进出来回晃动,每次往里顶的时候棉麻的布料都会狠狠摩擦穴口,再向里延伸一段距离,却始终不侵犯深出,像在皮肤上用指头按压出来的坑,顶弄的时候阴影都重些,安代就这样一边欣赏穴口被打磨成浓稠白浊的水液,一边问她:“想要我全部进去吗?”
“只要你点头,我就全操进去,不管我快不快活,今天都要把你伺候好,怎么样?”
柏诗咬住唇肉,羞耻的泪水不停顺着脸颊淌下来,坚定地摇头。
“啧,”安代停下了顶弄的动作:“真倔。”
“那就睡吧,”他朝她发出下一个指令,柏诗立即感到眼皮沉重,大脑陷入混沌,没一会就陷入了昏睡。
安代没了兴致,随手扯了张纸擦了擦阴茎前面,摸到囊袋下的按键,将它再变软,穿好裤子后坐在床边,凝视再次陷入沉睡的柏诗。
裙子层层叠叠地堆积在胸口,乳房只稍微露出点漂亮的下弧线,睡着的时候眉眼舒缓,一点看不出来和自己呛声时皱在一起的不悦,手臂柔顺地搁在身侧,纤细,但又不干瘦,内裤扯得皱巴巴得,腰腹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被糟蹋的乱七八糟。
这在安代看来却是美极了的风景,他的内心因为看到的景象再次掀起波澜,身体却无动于衷。
“啧,”安代头一次嫌恶起这种仿生资源。
通讯器突然发出声响,安代随手接了,对面是阿诗琪琪格,他没让她看见床上的柏诗,站在门口,吊儿郎当地靠着墙。
“少祭司大人,您找我有何贵干?”
“……”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阿诗琪琪格才出声:“安代,柏诗是不是在你手上。”
安代失笑:“您说得像她被我绑架了一样,我怎么舍得呢?”
阿诗琪琪格:“我说得有错吗?”她松了一口气,知道柏诗不是被什么怪物掳走性命无忧就好,“你现在带着她回来,就算你将功补过,监狱的刑期也能一笔勾销。”
“我只给你十分钟考虑的时间,如果你拒绝,”她垂下眼眸:“你逃不出这片沙漠的。”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和别人杠,”安代将通讯器往上抛了一下,再稳稳接住,阿诗琪琪格只能看见晃动的画面:“我原本是想投降的,但你这么一说,我偏要试一试。”
“再见。”
他挂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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