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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诗:????
怎么一股东北大碴子味?!!
柏诗愣愣地回她:“我、我打算去上厕所。”
“哦,”那女人托了托胸,十分不适应似得,“那你麻溜点,比赛眼瞅要开始了,憋墨迹了哈。”
柏诗嗖得从地上蹿起来,连应了几声好,开始蒙头往右边冲,女人的视线早在她离开就转回来,茂密头发遮住的耳朵里带着耳麦,那头的领导已经因为她随便和路人搭话而训斥她了,她暂时没心思去看柏诗进了哪个门,压低声音和上司讨价还价,“哎妈呀,我不瞅人家小姑娘一个人搁那蹲着可怜兮兮得心里不得劲嘛,老大你这也能算我错?”
“啧啧啧,你瞅瞅你,我怎么就见色起意啦?我这人打小就实诚,街坊邻居谁不说我热心肠?我还帮老头推车给孕妇让座了,咋滴我对老头也见色起意啊?hetui——”
柏诗没听见她后来的声音,她推开右边的门进去,隔音很好的墙将一切充满魔性的口音挡在外面,刚进去是镜子和洗手池,再往里进一个房间才是厕所,每间都单独隔开,占地面积也大,两处都放着清新淡雅的熏香,没什么异味。
柏诗揉了揉头,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源接了一手掌洗脸,刺骨的凉意终于让她清醒了些,把那句不断在脑子里循环的‘嘎哈呢’丢出去。
为什么在这还能碰到东北老铁啊?
世界灾变的前身难道就是以前的地球?
柏诗将睫毛上的水珠抹干净,睁着眼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着陷入沉思,因为想得太投入,身后的门被打开出来个人也没看见,那人以为她在通过镜子的反射瞪着自己,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先说了对不起,重新又退回去。
柏诗:“啊?”
她扭头,那人又从厕所里再次出来,看了她一眼立即低下头,躬着身体,很内向似得,“你、为什么……”
那是个男人。
就算他披着长发,瓜子脸,五官也精致到雌雄难辨,但喉结和粗哑的声音还是提醒了柏诗这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柏诗皱起眉:“你怎么会在这?走错地方了吗?这里是女厕。”
那男人低着头,不敢再把脸露出来,也不再说话,在柏诗逼近时一步一步往后退,最终抵在墙上。
他的态度很不对劲,柏诗甚至有了不好的猜想,站在他面前抬头——可恶的本地人为什么都这么高!
抬头厉声质问他:“你是变态偷窥狂吗?!”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但也只是一个劲摇头,放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抓紧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宽大而厚实,鼓鼓囊囊得像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能不能到外面去说?”
柏诗越来越怀疑他,如果他的衣服里真是用来拍照录像的东西,那刚刚出去的姐姐岂不是很危险?
她伸手去抓他的头发,没办法,这种人就连最细的手腕柏诗都握不过来,他的头发也是纯白色,长得到腰间,露在外面的面皮却黝黑,唇色也和肌肤接近,眉毛比皮肤更深一个度,只有眼睛带点奇异的深蓝。
他的五官不仔细看几乎隐没在皮肤里,柏诗盯紧了看才发现他原来一直睁着眼,也没阖着眼皮,而是睁大了注视着她,也不曾眨眼。
她被看得心里发怵,但也没退缩,刚想再说什么,身后的大门再次被打开,洗手间迎来了继她之后的第一个客人。
柏诗和男人同时朝那人望去,两个人整齐的视线将他吓了一跳:“搞什么?把女朋友带到卫生间里偷情?”
那也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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