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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人腿上,手摸着人家的脸,距离近得下秒就能吻下去。
“……??”
不是,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上一秒他刚被雷霆劈得身死道消,怎么下一秒还能跑来跟男人卿卿我我?
刚浮出这条疑问,脑海里就有一道意识清楚地告诉他,他这是重生回了数年以前。
饶是修行多年他也觉得离谱至极,可当下更重要的是……面前这家伙谁啊?
骆渊咽了咽口水,视线从面前人微抿的唇线上移,看清对方俊美但因羞愤而飞上红晕的脸,以及那双清澈的暗金色眼眸,他整个人好比被五雷轰顶炸得外焦里嫩。
还不如死了完事儿呢……这位跟他可是真宿敌!
没错,眼前美男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的灵宠,邢安宥。
若论俩人的孽缘,需得追溯至多年前。
那时由于一场意外,他体内魂魄一分为二,一半人魂,另一半则被异化成恶鬼。
恶鬼魂魄是邪恶的化身,不能轻易放出。
且支配肉身的只能有一个魂魄,一旦鬼魂魄被放出,他很难从恶鬼手底夺回躯壳。
为此他一直找寻解决办法,直到某日,他捡到一个衣衫褴褛身负重伤的俊美少年。
少年名唤邢安宥,曾是养尊处优的东海龙族小太子。
更难能可贵,对方身怀世间罕有的纯阳体质,乃是天下邪祟之物的克星。
恶鬼魂魄自然也畏惧邢安宥的纯阳体质。
因此他不惜辜负邢安宥对他救命恩情的感激,以花言巧语哄骗邢安宥缔结灵宠契约,将其强留身边,以便随时掌控。
从此每当月圆之夜阴气最浓郁之时,为压制恶鬼魂魄,他就会将人带入帐中,强迫邢安宥与自己欢好,若有不从,便会凭契约效用施以惩罚。
……
说白了就是把人当炉鼎用,羞辱效果拉满。
思及此,骆渊轻轻吸了口气。
若他重活一场,眼下显然便是这么个“强人所难”的状况。
只不过看着面前这张秀色可餐的脸,他一时间有些犹豫还该不该下这张嘴。
犹记得当初,在他对邢安宥做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行为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
两人身份逆转,他堕落鬼道成为天界公敌,对方则统领整个东海神域,跻身上天庭中最炙手可热的仙神之一。
再后来的发展可想而知,当他被天界抓获,邢安宥以复仇之名,将本该被判处死刑的他从众仙手底带走也无人提出异议。
于是,昔日他对邢安宥做过的事被统统返还在他身上。
更甚至对方在他体内种下情毒,一旦发作,纵是欲火焚身也未必能得解脱满足。
——想想就够造孽的了。
骆渊心中暗啧。
上辈子就是因美色落得个倒霉下场,这辈子他还能不知悔改扑上去把人吃干抹净?不太好吧。
这时忽听耳边声线冷冷道:“做完了就下去。”
……什么完了?
也是这时候骆渊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低头再仔细一看,不单他自己衣衫大敞,面前人亦形貌狼狈,发丝散乱着粘在微红的颊边,一副刚被肆意采补过的模样。
他脑子里当即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好笑他还犹豫要不要对人下手,事实却是他已经跟人睡了个爽。
还能咋办?破罐子破摔呗。
他自己都要气笑了,扒着床沿往前挪了挪,把自己在邢安宥腿上钉死:“我不下去,你拿我怎么办吧。”
他胸前的衣襟尚未收拢,这么凑过来让邢安宥表情微微一变,抬手欲推又不知从何下手,往后仰躲着与他拉开距离,蹙眉轻描淡写掠过目光:“骆仙君实乃寡廉鲜耻。”
“躲什么,你就贞洁了?”
骆渊冷笑,心说恶心不死你算你能耐,摁着邢安宥肩头把他整个人推倒在榻,继而压过去捏住他的下巴:“少在这儿跟我得意,睡都睡过了,你管我叫不要脸了。我不说你拔了东西不讲情面,你还真把自己当得有多高贵是吧?”
身下的人眯眸看他,大抵受他话里什么东西刺激,眉心不受控制一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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