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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子文诚恳点头。
“不认识她怎么对你知根知底?”沈夏质问道。
“她说她是穿越者。”
张子文解释道:“她说她未来是我最忠诚的女仆。”
沈夏当场破防:“小子!你是把我当成你们游戏的一环了?”
沈夏气急败坏带队离开,骂骂咧咧。
张子文目送沈夏破门而出,手心渗汗。
“主人,您以后离她远点。”
林妙儿口吻虽磁性温柔,却略显警惕。
“嗯?”张子文下意识应了一声。“为什么?”
“未来,她会疯狂爱上您,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
林妙儿郑重其事道。
张子文迟疑道:“她也骗我钱了?”
“那倒没有。”林妙儿目露寒光。“她更不要脸,她想得到您的心!”
“哦…”
张子文淡淡道:“那她得到了吗?”
“当然没有!她根本配不上您!”
林妙儿贝齿紧咬道:“主人最讨厌她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二代,仗着家财万贯背景深厚就目中无人,完全不考虑您受不受得了,就疯狂向您示爱!”
张子文眉头微蹙,目光淡漠地瞥了她一眼。
林妙儿目光碰撞,不由芳心微颤,俏脸低垂。
“我最讨厌骗子。”张子文直视林妙儿。“尤其是女骗子。”
林妙儿娇躯一紧,眼眶泛红道:“主人,妙儿没有骗您,妙儿真是穿越者,您未来最忠诚的女仆…”
张子文失去耐心,质问道:“穿越回来当足浴技师?你就没别的谋生手段了?”
“因为主人唯一的爱好就是洗脚按摩。”林妙儿信誓旦旦道。
“胡说…”
张子文脸庞微烫。
“千真万确,召凤楼里的姐妹虽权势滔天,高高在上,但个个指法缠绵,技艺精湛。”
林妙儿掷地有声道:“主人您常说,足道也是道,手法
;也是法,您的追求,是道法自然。”
“不可能。”
张子文面无表情道:“我现在甚至有点厌女。”
“是的主人,您未来还是厌女。”林妙儿从容道。
也许是男人骨子里的倔强被激发了,张子文半信半疑:“都这么多年了,我还没好?”
“是啊。”林妙儿语气略酸,轻叹道。“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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