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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芝站在这棵梧桐树前,围绕着转了两圈。
“这棵树有什么蹊跷吗?”丹书擦了擦额上的汗。
薛芝额上也有汗,可她无暇顾及。
她先是仰着脖子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脖子都酸了,她才扶着脖子低下头来。
梧桐树下是片片泥土地,薛芝上前踩了两脚。
她看了一圈,周围没人,于是吩咐道:“快去拿两把铲子来。”
丹书不疑有他,连忙去了。
没过多久,她拿着一把较大的铲子走了过来,没等薛芝开口,她便拿着铲子,将树下的泥土铲开。
不知铲了多久,丹书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她气喘吁吁,有些抬不起手了。
薛芝接过铲子,铲着土,十分专注。
丹书平复着呼吸,看着被挖出来的坑,被铲出来的土,皱眉说道:“应该是没有的。”
薛芝没有停,铲子把手是粗擦的木头而制,那木头磨红了她娇嫩的掌心,直到她掌心渗出点点血迹,终于——
“在这儿呢。”她看着泥坑深处,有一个漆黑的匣子。
汗珠从她额上滑落至鼻尖,她粗鲁的用袖子抹去汗珠,蹲了下来,用手将黑匣子刨了出了。
匣子不大,没有上锁,方方正正的,也不知里边儿是什么东西。
薛芝蹲在地上,衣裙散落身旁,上边儿尽是泥土。头顶是烈日,晒得人眼发昏。
薛芝什么都顾不得,她甚至没有想去屋子里歇一歇之后再打开匣子。
她利落地将匣子打开,里边儿只放着一卷泛黄的宣纸,还未打开这张纸,便可以看见透过纸的磨痕。
薛芝顿了顿,将宣纸缓缓展开——
“薛娘子,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前路现勇康敏大义
◎康敏绝笔◎
鼻尖的汗珠滴了下来,砸在宣纸上,迅速晕染开。
薛芝抬起手臂,用衣袖胡乱擦了擦汗,振了振精神,继续看了下去。
“薛娘子,见字如晤,展信舒颜。月坠花折,时过境迁,汝逝久,京师巨变,乌云遮日,晦暗丛生。敏空有抱负,却生愚笨,多次涉险,然,枉费心机,一无所获,垂首叹息,令人痛心疾首。惊忆,早年间,汝以聪慧机敏闻世,世上再无二人。敏再思,如敏蠢笨如斯,何以堪用,不过俗之又俗,蠢之再蠢,又再难以苟活,故,以敏之血为契,敏之魂魄为栈道,敏之肉身为容器,迎薛家娘子薛芝再入尘世,盼拨云见日,盼查明真相,令京师清朗无浊。”
康敏绝笔。
薛芝看完后,久久不语,她盯着手里的宣纸片刻,忽然将纸递了出去,递向丹书。
丹书沉默,少顷,将纸张接过,细细看来。
薛芝轻咳了两声,只觉喉咙艰涩难当,心中有郁气积攒,却难以抒发。
她看了看被刨出的匣子,又看了看周身的泥土,愣了片刻,才支着膝盖,慢慢站起身来,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土。
丹书啜泣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薛芝微微侧目。
“我家姑娘……”丹书擦了擦泪,瓮声瓮气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在献祭之前,就已经被人盯上,危在旦夕,日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她说完,又没忍住,小声啜泣。丹书用带着泥的手轻轻摩挲着泛黄宣纸上的字迹,一脸悲恸。
薛芝抬头看着这棵梧桐树,任由灿烂金黄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
“这是什么……?”丹书的声音响起。
薛芝眼皮一跳,转头看去。
见丹书自那张宣纸后,又费劲的抿出一张薄薄的纸张来,上面有一段小字。
丹书粗略看过,神色大变,连忙递与薛芝。
薛芝接过,迅速扫完内容,心中震惊不已。
她回过神来,连忙将纸张折好放回衣袖:“收拾收拾,咱们回去再说。”
丹书又将剩下的那张宣纸递给她,接着又拿过铲子,将此地收拾了。只是她看着那个匣子,有些犹豫。
薛芝将两张纸都揣好后,说道:“把这个空匣子埋下去吧。”
待收拾好一切,主仆二人回了屋子,故作无事发生。
晚些时候,薛芝有些饿了,崔氏也刚好派人来了。
一位嬷嬷站在薛芝面前,面色略微有些苍白:“老太太……”
还不等她说完,丹书便扑通一声跪在薛芝身前,哭成泪人:“我苦命的奶奶!知道老太太没了之后,竟在悲痛之下昏厥了过去,谁知这康家竟没个人,苦了我家奶奶昏迷这些时候!”
嬷嬷眉心一跳,她若不是府上的老人,恐怕还真是会信了这么一番话。不过她也没必要多说什么,只道:“老太太走了,恐怕今日的午饭……招待不起了。”
薛芝拿手帕擦了擦硬挤出来的眼泪,带着哭腔道:“罢,我也是晓得的,只是我想最后再去看看祖母……”
嬷嬷为难:“这恐怕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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