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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闻言有瞬间错愕,“她不是因为生病了,才被你提前带回来的吗?”
陈赫年看着弟弟无奈摇头叹气,“要不是我到的及时,今晚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知了真在这里出点什么事,你我怎么跟顾家交代?”
陈昔年没有料到这些,这会儿被哥哥质问,心里也有些后怕,难怪刚刚顾知了会对他说那些话。
但转念又一想,这会儿顾知了毕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这点后怕的感觉也就跟着瞬间烟消云散了。
“嗐,这不是也没发生什么事吗?哥你多少有点大惊小怪了。”
陈赫年瞪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咖啡杯“嘭”地放在书桌上,单手肘在椅背上支着头,闭眼深呼气。
“昔年,”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开口叫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收收心吧,过去怎么样我不管你,但你现在也不小了,该有点责任和担当了。”
“知了那么喜欢你,我希望你也不要辜负她。”
“今天的事我不会跟家里说,但你以后玩要有个分寸,再有下次,我不会只是提醒……”
他靠近椅背里,闭上眼,声音发沉,带着满满的疲惫感,“你知道,知了值得被更好的对待。”
而不是像你这样,三心二意,满不在乎。
后面的话,陈赫年不愿意再说,也不等陈昔年表态,只对他无力地挥了挥手。
“行了,去睡吧,但我说的话,你过过心。”
陈昔年“嗯”了一声,起身。
开门离开前,他脚步忽然停下,回头提醒:“哥,晚上咖啡少喝点,你也早点睡。”
陈赫年正要端咖啡杯的手一滞,嘴角难得扯开一丝弧度,点头应:“好,还有一点工作,做完就睡。”
陈昔年离开后,陈赫年靠坐在椅背里,望着已经合上的书房门陷入沉思,久久不能回神。
-
夜里吃了药,出了许多汗,顾知了早上是被渴醒的。
看了床头早已空掉的杯子,她咽了咽口水,起床先去冲了个澡,去了一身黏腻,然后才端着杯子下楼。
在一楼拐过楼梯角,她找到餐厅,看到陈赫年已经一身正装坐在餐桌前,正在手机上看新闻。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
“赫年哥早。”
顾知了先开口和他打招呼。
他点点头,朝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来吃早饭。
桌上摆着三份培根三明治,几颗煮鸡蛋,两杯牛奶,还有一杯咖啡。
顾知了在陈赫年对面坐下来,他视线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似是不经意出声问她:“身体好些了吗?”
顾知了看着他顿了一下,才轻声答:“昨晚喝了粥,吃过药,今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谢谢赫年哥了。”
听到她又说谢,他才重新抬起头,视线落在她脸上,盯着她看了一瞬。
“培根三明治吃得惯吗?”陈赫年拿起面前的三明治突然问她。
顾知了怔了一下,又迟钝地点了点头,也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低头咬了一口。
独自面对有点陌生的陈赫年,她忽然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连着咬了几口三明治,嘴巴像是仓鼠一样被塞满,用以缓解面对面不说话的尴尬。
陈赫年见状,在对面轻声提醒她:“喝点牛奶,慢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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