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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贺卿冬感觉自己飞向了缥缈的虚空,几乎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又仿佛进入到了美妙的极乐世界,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被无尽的快感吞噬淹没,从头皮到脚趾,从皮肤到神经,爽的欲仙欲死,如痴如醉!
她高潮了,在她最不想高潮的时候,在一个她最不想在他面前高潮的男人面前,以一种最屈辱的方式,被自己的身体,彻底地背叛了。
高潮的余波如同剧烈的地震,在贺卿冬的身体里肆虐了许久才缓缓平息。
她瘫软在地板上,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空洞而又敏感的躯壳,在冰凉的地面上微微颤抖。
羞耻的泪水混合着香汗,从她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屈辱的痕迹。
祁夕俯视着身下这个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到崩溃的女人,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猎人捕获猎物后最原始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兴奋。
于是弯下腰,那双强壮有力的臂膀轻易地穿过美人的膝弯和后背,只一用力,便将她瘫软无力的丰满娇躯整个抱了起来。
“啊…”贺卿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媚眼。
身体突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祁夕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她感到更加的羞耻,仿佛自己正在主动地迎合这个侵犯者。
她想立刻松开,可身体的无力感却让她只能徒劳地挂在他的身上,她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强烈气息,这味道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祁夕抱着她,那感觉就像抱着一团温热而又沉甸甸的极品羊脂美玉。
这具身体是如此的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睡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滑腻和惊人的曲线。
“砰”的一声,祁夕用脚踢开他们夫妻卧室的门,反手关上门,将贺卿冬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头的墙上,正挂着她和丈夫的结婚照,照片上的她笑得温婉而幸福,与现在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眼神迷离的她,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祁夕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覆盖了她的大半个身体。
然后抓起她两条丰腴、柔软、还带着高潮后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分开,高高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具有羞辱性。它让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之下!
那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洪水泛滥的神秘花园,此刻正红肿而又湿滑。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外翻,暴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里。
穴口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并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蜜汁。
那视觉冲击力,让祁夕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狰狞巨物,更是涨大了一圈,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挺动着腰,用自己那硕大、形状如同鹅蛋一般的狰狞龟头,慢慢地、带着极尽挑逗的意味,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
“嗯…”滚烫、坚硬的触感,与自己最敏感、最柔软的嫩肉接触,贺卿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全新的、比刚才手指的玩弄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龟头上每一条细微的纹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最脆弱的神经。
那巨大的、充满了异域气息的形状,与丈夫那早已熟悉的轮廓截然不同,这让她在羞耻之外,更添了一份莫名的恐惧与…隐秘的期待。
祁夕看到美熟妇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索性放慢了动作,用龟头的顶端,在那颗红肿挺立的阴蒂上,一圈一圈地、轻柔地画着圆,像一个耐心的艺术家,用自己最坚硬的画笔,在美人最敏感的画布上创作。
然后再用那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去反复地、湿滑地顶弄着。
“啊…嗯唔…不…不要…”这种折磨,简直比刚才的任何酷刑都要难熬。
贺卿冬的身体被撩拨得欲火重燃,那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感,以一种更加凶猛百倍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在啃噬,那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和渴望,让她快要疯了。
美人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丰满的肉臀在洁白的床单上左右摇摆,似乎在主动地去迎合、去吞食那根在门口徘徊的巨物。
她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它会如此下贱,如此轻易地就忘记了忠诚与廉耻!
“想要吗,所以?”祁夕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你的身体好像很想要它。”一说完,冷笑一声,龟头猛地向下一顶,浅浅地进入了不到一厘米,然后又退了出来。
“啊!”那短暂的、瞬间的充实感,让贺卿冬的身体猛然一弓!
那感觉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喂了一滴水,然后又把水拿走。
这种残忍的挑逗,瞬间击溃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穴肉在那一瞬间贪婪地收缩,试图挽留那短暂的入侵。
贺卿冬的嘴唇哆嗦着,脑子里一片混沌。可身体里那股滔天的欲火,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嗯啊…啊…我难受…好难受…”她痛苦地呻吟着,丰满的肉体滚烫如火,饥渴的肉穴蜜汁横流,高涨的情欲犹如滔天大火熊熊燃烧,炙烤着她空虚而饥渴的肉体。
“要,还是不要?”祁夕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一个冷酷的审判官,逼迫着她做出最后的选择。
甚至将龟头再次顶入一点,让贺卿冬感受到那被撑开的、极致的快感前兆,然后又缓缓抽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淫靡丝线。
“我…我要…”当那两个字如同蚊蚋般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时,贺卿冬感觉自己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彻底碎裂了。
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虚脱了。
“大声点,卿冬,我听不见。”
少年不再叫她阿姨,这个称谓的转变,像一把尖刀,刺穿了美熟妇最后的身份伪装。
她不再是受人尊敬的甘家太太,只是一个在他身下承欢的女人。
“我…我要…子夕…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贺卿冬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喊出了这句她做梦都想不到会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
“这才乖。”祁夕彻底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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