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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嗤笑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掌沿着曹婉清玉背脊线游走,眯了眯双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坏笑。
随后大手用力抓了一下,曹婉清的翘臀,享受着黑丝超短裙下紧致弹的肉感。
油亮黑丝在强力挤压下,油亮光泽的织物,表面顿时漾开五个淫靡漩涡状凹陷。
五根粗壮的手指也隔着油亮黑丝,深深陷进家姐的臀肉里面。
“没看见在屋里少个凳子嘛?”祁夕指缝间满溢着,曹婉清黑丝臀肉的软玉温香,又对着点了点脚下的毛绒地毯。
曹正宇爬出狗笼,双膝跪倒在祁夕脚边毛绒地毯上,低下头,弯下腰,四肢并用撑在地面,能感觉屈辱在脊椎上结满终身不可磨灭的烙印。
“去,给家主擦擦脚。”
听着姐姐对妻子像吩咐一个奴婢一般使唤,曹正宇心中的屈辱竟然比脊背上的重量更沉,指尖几乎要撕裂那最后一线尊严。
随后姐姐被祁夕搂着坐在他的脊背上,湿滑黏腻的接吻声响起。
粉色纱帐轻裹着吊灯的暖光,在驼绒地毯上洇出一片暗红,宛如情欲燎原的余烬。
“家主…你怎么这么色急?”
曹婉清的声音如蜜糖般黏腻,滑过空气,夹杂着娇媚的轻笑。
那笑声与祁夕解开西裤皮带时清脆的“咔啪”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淫靡的乐章。
耳边充斥着二人唇舌交缠时湿漉漉的啧啧声,那声音如同春雨滴落在芭蕉叶上,撩拨得曹正宇心底泛起阵阵不齿的绿帽癖,再也忍不住,抬起头,望向正对面的落地镜。
镜中映出一幕淫靡的画卷:坐在男人脊背上的两人,曹婉清的笑声黏稠如糖丝。
她那双裹着青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正肆意蹭着祁夕裤裆下鼓胀得惊人的巨物,布料被摩擦得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无尽的欲望。
“装什么正经…”祁夕的眼神暧昧而炽热,语气中透着理直气壮的霸道。
他喉结上那条被曹婉清扯松的领带无力地垂下,露出他充满雄性魅力的颈部,汗珠在皮肤上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清奴,这么骚,这么媚,主人的大鸡巴早就饥渴难耐了。”祁夕的声音低沉而磁性,仿佛能直刺灵魂。
他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曹婉清身上,抚过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娇嫩臀瓣,指尖掐着柔软的臀肉肆意揉搓。
两条玉腿上的青色丝袜,并紧夹在一起,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那声音如猫爪轻挠心尖,让人浑身燥热难耐,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发硬发胀。
“哼,家主大人,哼,这骚狐狸精的香水味儿都快腌透了,刚在哪个狐狸窝里打完野食?”
曹婉清那张妖媚的小脸贴着祁夕汗津津的脖颈,鼻尖故意划过他鼓动的喉结,嘴里撒着娇,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醋意和挑逗。
她白嫩的侧颊早已染上一抹醉人的嫣红,显然已被祁夕的抚摸撩拨得春情荡漾。
玲珑有致、曲线勾魂的肉体微微扭动,一身媚肉在油亮黑丝超短裙的紧裹下,被粉色灯光一晃,宛如一条灌了蜜的蛇精,直往祁夕怀里钻。
她螓首一歪,斜靠在祁夕宽厚的肩头,纤手慢条斯理地为他剥下白衬衫,露出他那巨硕结实的胸肌。
祁夕的大手搂着她,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指尖滑过她那被包臀黑丝勒得几乎炸裂的紧身裙下缘。
两团雪白酥胸在黑丝的包裹下蹭着他的胸膛,挤出一波波淫荡的黑丝乳浪。
她扭着水蛇般的细腰,装模作样地躲避那只游走的大手,长筒丝袜的蕾丝花边袜口被扭得歪到大腿根,欲拒还迎的媚态撩人至极,仿佛在无声地渴求更深层次的侵入。
祁夕那双大手挤进两条白嫩如玉的大腿间,肆意揉捏着那团被开裆情趣内裤包裹的饱满阴阜。
淫荡的软肉在他掌心下颤动,湿腻腻地溢出几丝黏液。
他咧嘴,露出淫邪的笑:“怎么,吃醋了?还是你这白虎小骚屄痒得欠操了?”
曹婉清妖娆地跨坐在祁夕健壮的大腿上,纤细的玉手随意一甩,白衬衣落地,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瘫进他那巨硕结实的胸膛,性感媚肉紧贴着他,散发着勾魂的热气。
她那张狐媚俏脸被祁夕抠弄骚屄、揉捏肥臀的手法搞得滚烫,红艳艳像要滴出血来。
长长的睫毛扑闪如蝴蝶欲飞,涂着车厘子色唇膏的小嘴半张着喘息,娇哼不断。
纤手迫不及待伸进祁夕裤裆,握住那根粗壮硬挺的大鸡巴上下撸动,咬着下唇低吟:“主人…清奴好想要……”
祁夕眯起狭长的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坏笑:“急什么?让我的长腿母狗琳姐先来伺候。”
话刚出口,他那铁钳般的大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掐下去,薄薄的黑丝几乎被戳破,指缝间淫浪的黑丝臀肉,像发酵的面团般往外溢出。
裙边勒出的白花花肉浪颤巍巍抖着,印出三四个鲜红指痕,晃得人眼花缭乱。
“坏家主…就会欺负人家……”曹婉清咬着红唇娇嗔,身体却止不住地哆嗦。
那张狐媚脸蛋泛起诱人的潮红,大腿根的媚肉死死夹住那只入侵的大手,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捏得汁水四溅。
几滴温热黏滑的淫液飞溅而出,竟滴落在曹正宇的脊背上,烫得他那根勃起鸡巴一颤。
两人的淫声浪语在房间内回荡,尤其是曹婉清那一声声浪叫呻吟,娇媚入骨。
她妖娆性感的肉体坐在祁夕腿上,在他怀里扭得像条发情的蛇精,撩得祁夕心乱如麻。
白嫩紧致的臀肉裹在黑丝里,蹭得布料透出蜜桃般的粉晕。
两瓣肉浪随着祁夕揉捏她那湿淋淋骚屄的节奏,妖媚肉体浪唧唧地抖出淫靡的黑丝波纹。
她嘴里哼哼唧唧,像猫儿叫春,时而夹着嗓子喊“不要”,时而又挺起腰肢往男人掌心送屄。
黑丝裙摆早已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勒出股沟间湿漉漉的暗痕,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散发着浓烈的骚媚气息。
“清奴,真是越来越骚了,比那大奶母狗还要浪上三分。”祁夕一边用大手顺着青色丝袜蕾丝边往她屄缝里钻,一边故意提起赵羽晶,言语间满是羞辱。
而曹正宇跪在地上撑着身体,咬紧牙关盯着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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