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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鞋,鞋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独有的冷冽光泽。
纤巧的鞋口边缘,露出包裹着薄荷灰丝袜的细腻足背,以及半阙圆润脚趾。
祁夕正懒散地坐在大床边沿,裤腿随意地向上卷起几道,露出线条结实的大腿,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拍了拍自己腿根,黑色布料立凸起可疑的危险轮廓:“姑姑,要不……”
祁璐鞋尖轻点地面,银色鞋跟在地板敲出编钟般的清响,裙摆轻微摇曳翻涌成晚霞,隐约透出薄荷灰丝在臀腰间勒出的淡粉涟漪。
“死了这条心吧,晚上我得回去跟我老公睡一张床的。”婉拒卷着一丝难察的期待,音调宛如烟雨的绵软。
她无意识用尾指勾着耳垂的流苏耳坠,这个往日里训导丈夫与儿子时会做出的习惯性动作,此刻在祁夕眼里化作了催情的药引。
祁夕眼神灼热地注视祁璐,喉结上下滚动,掌心搓了搓,语气低沉又带着一丝暗示:“璐璐宝贝儿,今晚不同床可以,可你上面这张小嘴,是不是得让它干点活?”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腹略带挑逗地轻点自己唇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坏笑。
听到祁夕这露骨的调笑,祁璐眼尾略微上挑,羞郝地横了侄儿一眼,娇声道:“少没正经!”眼波掠过侄子鼓胀的胯,美眸深处闪过一丝慌乱,随后佯装整理书桌上的笔洗,这个看似优雅的动作却因腰肢过分后倾,将蜜桃臀的勾魂曲线暴露在台灯光晕里。
“正经?”祁夕闻言,喉咙深处溢出一阵低沉的轻笑,随即起身,略显健硕的身躯缓缓靠近祁璐,粗壮有力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腹隔着轻薄的藕粉色连衣裙面料,暧昧地摩挲着她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细密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激起祁璐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低头嗅了嗅她颈间的香气,灼热的呼吸喷在耳后,瞬间让她耳垂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对着你这骚姑姑,谁正经得下来?”祁夕舌头舔了舔嘴角,随后鼻尖深埋颈窝,浓烈的晚香玉混着爱欲的酸涩在空间里发酵。
“呸!小色鬼!”祁璐轻哼一声,俯首微颤,吊带裙领口垂落的褶皱里,雪腻沟壑泛着初雪消融的微光。
她象征性的用指尖按住祁夕嘴唇,假意制止的动作反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口。
薄荷灰丝袜在暧昧抵抗中绷紧,裆部加厚处的灰色尼龙凑巧卡进了敏感带。
祁夕的舌尖突然挑下领口舔舐雪乳,祁璐唇瓣,倏然溢出的轻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祁璐反手撑住书桌的边缘,碰翻的笔筒滑落一片暗影她抿着下唇,贝齿间泄出黏腻的颤音:“你…嗯…就不能消停下嘛?”
祁夕坏笑着,手掌顺着她肩带滑下,粗糙的指腹沿着脊柱凹陷游走,在尾椎处的画着催情圆圈:“看看这身骚骨头。”掌缘在话语间拍打臀峰激起了肉浪,让超薄的薄荷灰丝袜口瞬间挤出深红印痕:“穿得这么端庄和侄儿偷情,是不是特别带劲?”话落,他骤然松开了祁璐,重新坐回床边,指尖在裤裆上摩挲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你懂的”狡黠光芒。
祁璐犹豫了一下,俏脸染上一抹绯红,眼尾泛起薄雾般的胭脂色,贝齿咬着果漾唇蜜在唇瓣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曼妙娇躯:藕粉色连衣裙裙摆正随呼吸轻颤,美足在高跟里蜷缩成含羞草,薄荷灰丝袜与鞋口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像春雪初融时枝头将坠的露珠。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挪了过去,包裹着高档灰丝的膝弯触到折叠床沿,尼龙纤维与铁质框架接触发出嘶嘶细响,她纤手提了一下脚踝的裙摆,裙裾随动作掀起小片灰色的迷蒙。
“坏东西…也不怕精尽人亡!”祁璐抬头看了侄儿一眼,描画的温婉娴静的远山黛微微蹙起,眼尾浮着的胭脂色却比平日深了几分,水雾蒙蒙的眸子带着几缕羞涩,但很快被掩去,像是被夜色吞噬的微光。
祁夕懒散地靠在床头,看着姑姑连衣裙双肩吊带自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腻的乳肉,肌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汗珠顺着锁骨滚入雪白沟壑,在深邃间凝成了背德的罪证。
青丝垂落,几缕发梢扫过她的腮边,黏在汗湿的肌肤上。
耳垂的流苏,恰好扫过锁骨处遮瑕膏掩盖的浅痕,映出一片迷离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
祁夕粗手伸向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姑姑涂着果漾唇蜜的唇瓣,指腹划过她柔嫩的唇肉,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
指尖触碰到唇角间,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忽然用力一捏,迫使姑姑微微张开檀口,露出贝齿间那抹湿润的粉红。
祁璐眉梢倏然压低,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甲在他短裤表面刮出了细微的划痕,唇蜜被咬得泛起水光,吐息间,溢出繁花香水尾调与情欲交织的暗香:“也不洗洗?”
祁夕嘿嘿一笑没有作答,低头俯视着姑姑,浑浊视线扫过她吊带连衣裙下紧绷的蜜桃臀。
发梢在雪肌上勾成了墨色的藤蔓,随着呼吸在背脊凹陷处舒展蜷曲。
祁夕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嘴角掠起一抹坏笑:“宝贝儿,快点…先帮老公泄泄火”催促的声音低哑而急促,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祁璐的玉手解开短裤,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狰狞的紫红龟头直直地抵在祁璐眼前。
柱身上的青筋虬结如蚯蚓般蜿蜒,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腥咸中夹杂着一丝汗味,像是夏日暴晒后的泥土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祁璐的呼吸微微一滞,视线落在紫红色肉棒尖端翕张的马眼间,鼻尖泛起微微的皱褶,像是嗅到陈年檀香木被劈开时溢出的浓烈雄腥。
她迟疑了片刻,纤手轻轻握住棒身游走,指尖在触碰到那灼热的温度后,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随着掌心完全裹住滚烫的肉棒,指腹缠绕到青筋,感受到那股跳动的脉络,像是握住了一件活物。
“这臭东西,就没安分下来过……”她低声嘀咕,语气中却透着桂花酒酿般的嗔怨,软得让人心痒。
祁璐抬起眼,睫羽在眼睑下方投出细碎斑驳的光影,将挣扎与妥协酿成眼波深处隐晦的期待。
祁夕低笑着不出声,舌头翻卷了一下,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的余香。
接着大手不由分说地按住姑姑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青丝,轻轻用力,迫使她靠近。
之后将目光刺向姑姑胸口,在她喘息间惊起了一片雪浪,垂落胸前的青丝勾缠着汗珠,在乳尖凝结成蜜白色的露滴,深邃的乳沟在台灯光影里若隐若现,散发着人妻贵妇的甜腻诱惑。
祁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粗粉的拇指在姑姑后脑施加压力,迫使俏脸凑近那根狰狞的肉棒,灼热的温度几乎烫到祁璐的唇瓣。
祁璐眼尾的绯色倏然漫开,精心绾起的秀发被侄儿揉散成泼墨山水。
红唇缓缓凑近龟头,温热的呼吸喷在马眼上,激得肉棒跳动了一下。
粉嫩的丁香小舌试探性地轻点铃口,舌尖羞郝的卷走咸涩前液的瞬间,睫毛如沾露的蝶翼般急颤。
“嗯……”呜咽混着腥臊在舌苔上化开,味道浓烈得让祁璐眉头微皱。
她忽然探手抵住侄子小腹,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在他肌肤刻下红痕:“这味儿…比白天还重!臭的…想咬断这根丑东西……”
威胁仿佛化雪的软糯,唇瓣残留的晶亮液体反而出卖了祁璐的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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