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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夕发出低沉的笑声,手掌顺着美人腰线滑落,指尖陷入睡裙下饱满的臀肉。
他故意用脸颊蹭着她敞露的锁骨,鼻尖埋进那道幽深的乳沟深吸一口气。
汪月霞配合地仰起脖颈,心脏剧烈跳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甚至顺势靠近了一些,喉间溢出的轻哼几不可闻。
婚纱照在床头投下扭曲的阴影,相框里,白纱胜雪的新娘面容娴静端庄,与丈夫祁子画并肩而立,谁能想到此刻却正被堂弟颇为健硕的身躯抵在梳妆台前。
汪月霞的睡裙肩带滑落间,发出细微的丝帛摩擦声。
祁夕的洁白牙齿,坏笑地咬上了那截纤细的脖颈。
汪月霞嘤咛一声,声音甜腻,杏眼突然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涂着甲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说不清是推拒还是迎合,随后,她谨慎地踮起脚尖,贴近门边,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女儿的房间内没有声响。
“早睡沉了,我刚去他门口听了~”祁夕得意地蹭着嫂嫂颈窝,舌头舔过她耳垂上摇晃的珍珠耳坠。
“嗯~啊~”汪月霞唇瓣溢出的娇呼带着水汽,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故作羞怯地低头,浑圆乳肉在领口若隐若现:“现在好了,由着你欺负了~”尾音悠扬绵长,涂着唇蜜的嘴角勾起隐秘的期待。
祁夕瞥了眼被衣物遮挡的摄像头,手掌顺着她蜜臀滑入裙底,指尖蹭过吊袜带边缘:“都关灯了,还拿衣服挡着?”指腹恶意碾过湿透的裆部,惊觉嫂嫂既然没穿内裤,带着下流的颤音:“嫂嫂…是不是憋坏了?”
汪月霞贝齿轻咬下唇,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
白丝美腿无意识磨蹭他裤裆,吐出的热气裹着娇羞:“嗯…想死你的大鸡巴了~刚刚那下…还不够~”这句话混着唾液黏在嘴边,染着蜜色眼影的眼尾泛起湿红,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像是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祁夕宽硕的手掌摩挲着蜜穴,渗出的温热潮意,睡裙面料在掌下皱成情色画卷,故意用胯部顶弄嫂嫂发颤的腿心:“这得怪你太诱人了。”
“坏东西!”汪月霞得意的尾音突然拔高成甜腻的颤音,染着甲油的指尖掐进他的背肌,白丝足尖在他小腿肚上画圈。
祁夕嘿嘿一笑,双手已经猛地握住她晃动的蜜臀,肆意揉捏。
接着褪下裤子,紫红色的大肉棒,软起来的时候也不容忽视,好像跟香肠搭在两颗鸡蛋中间。
然后在嫂嫂眼中,吹气一样膨胀变得火山肉肠一样粗,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甚至与成年人相比,那也可以称得上是庞然大物!
汪月霞雪腻的脸颊泛起迷离的潮红,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水汽晕染的无比妖冶。
看着夕弟的肉棒雄赳赳的挺立在自己眼前,好像勾手一样抖动着,从中间肉红色的龟头马眼里流出透明的汁液,看得她吞咽着口水,高挺的琼鼻翁动嗅闻着肉棒散发出来的气味,下体不知不觉流出水了。
她贝齿轻咬的下唇洇开一缕水色,佯装愠怒时胸,前两团绵软乳肉在丝质睡裙下剧烈起伏,深V领口晃动的雪色勾魂夺魄。
祁夕的臂膀将嫂嫂纤细腰肢箍得更紧,紫涨的龟头蹭着她的花瓣,黏液在雪腻大腿上拉出银丝,粗粝的舌面刮蹭着她耳蜗:“乖乖,我这不是一点都忍不住呢~”汗湿的掌心从蜜臀游移到蕾丝袜口,指腹陷进大腿内侧嫩肉里掐出绯色月牙。
“啊…嗯…”汪月霞薄透睡裙下挺立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成两颗小石子,喉间溢出的娇吟沾着甜腥:“哼~要不是你在外头胡来…我哪能那样调戏你嘛,省得你又忘了嫂嫂我。”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得意地缠绕着睡裙肩带,宛如在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
祁夕舌头舔过她耳垂的薄汗,胯下狰狞的肉棒在睡裙下摆顶出明显的凸起:“哪能忘呀…忘谁也不敢忘嫂嫂你呀,不过要是让你堂哥看到你现在骚样,怕是要哭着离家出走了。”
他硕大的肉棒突然拨离花瓣,指尖在棒身蘸取爱液,在她眼前晃出粘腻的细丝。
之后宽硕手掌突然拍在她翘臀上发出清脆响声,睡裙下摆翻飞间,露出吊袜带扣环深咬进臀肉的绯色痕迹。
汪月霞羞的浑身轻颤,白丝包裹的足趾蜷缩成团,蜜穴条件反射般的追逐肉棒:“啊…要死啊你~”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撒娇的语调,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欲望。
随即玉手俏皮的掠过那鼓胀的肉棒,蜜穴处湿淋淋的花瓣,正随着抚摸的节奏,可怜兮兮地开合着,溢出的蜜液“啪嗒”滴在他小腿上。
祁夕喉结滚动着吞咽口水,沾满汁液的手指突然捅进她后庭旋转,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肉棒抵住她腿根时溅起细小水花。
汪月霞拍开祁夕作怪的大手,啐了一口,幽怨地睨向祁夕。
蕾丝胸罩随动作歪斜着,露出半颗肿胀的乳首:“字画那家伙太过木讷,要不是当初我主动,祐颜估计就不会出生了……没想到现在……整个身子都被你这小混蛋夕弟给整个霸占了,你让你堂哥找哪说理?”
祁夕大笑一声抱紧汪月霞,颇为健硕的胸膛,压得她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手指粗暴地捅开湿滑的蜜穴。
汪月霞勾人的浪叫,混着蜜穴噗呲水声,刺破了深夜的寂静。
屋内的这一切,如同有一把钝刀在缓慢地搅动婚纱照上的西装男子,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隔着远距离,深深刺痛着堂哥的神经。
最让人痛苦的不仅是汪月霞的背叛,更是她所有的“宽慰”和“关爱”,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让远在别处的祁子画,隔空莫名感到胸口仿佛被灌入滚烫的铅水。
主卧里交缠的肢体像毒蛇般,隔空绞紧祁子画的咽喉;汪月霞每次婉转承欢的呻吟都化作钢针,隔空扎进祁子画的耳膜。
祁夕宽厚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汪月霞娇嫩的唇瓣,两片水润的樱唇,被吮吸得泛起淫靡的水光。
亲吻间,他的掌心粗暴地揉捏着嫂嫂那对雪腻乳球,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像团被捏爆的奶油蛋糕。
乳晕周围的肌肤被掐得泛起情欲的绯红,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在指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肿胀。
“嗯…哈啊…咿咿咿…好人…轻点……”汪月霞从唇齿交缠中挣脱片刻,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紧紧攀附在祁夕健硕的肩膀上。
那张端庄优雅、对女儿说教时总是严肃的脸庞,此刻却因春情而变得妩媚动人,眼角眉梢都蕴含着媚意。
祁夕的大舌扫过美人敏感的耳蜗,沾着口水的牙齿,恶意磨蹭耳垂上的珍珠耳坠:“小骚货这张小嘴…比蜜还甜……”他胯下鼓胀的肉棒,突然狠狠顶弄嫂嫂的小腹,在娇嫩肌肤上蹭出大片湿痕。
汪月霞嗔怪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没有丝毫力道,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唔…讨厌…才不是小骚货……”这声娇嗔裹着黏腻水汽,涂着唇蜜的嘴角垂下银亮细丝,随着她故作矜持,扭腰躲避的动作拉长又断裂。
祁夕的右手继续在汪月霞蜜穴作乱:“宝贝儿,你下面的小骚屄都发洪水了。”他低沉地笑着,手指在花蒂按压揉搓,激得汪月霞花枝乱颤,细嫩的大腿内侧溢出晶莹的蜜液,沿着白色丝袜蜿蜒而下。
“啊…老公…齁噢噢…痒……”汪月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羞耻与挣扎,却又掺杂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祁夕的右手指尖猛的在花蒂一碾,汪月霞瞬间颤抖着臀波荡漾:“宝贝儿,这骚屄真饥渴,还有这吊袜带,穿着真像骚浪的狐媚子!”他的语言粗俗不堪,可汪月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祁夕的调笑声刚落,两人的唇舌便再次胶着在一起,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汪月霞主动张开樱唇,粉嫩的舌尖轻轻探出,像条灵活的小蛇般缠绕着祁夕的舌头,时而热情地追逐,时而羞涩地躲闪,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交织的热气在彼此唇齿间流转,连带着彼此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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