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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直至祁夕玩够了,才猛的抽出肉棒。“啪!”,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拍在赵文媛潮红的俏脸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祁夕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粗暴地扔在床榻上。知道男人的念头,于是在对方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赵文媛颤抖着解开衣带:
素白的外服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内衣。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都在发颤,却还是将最后一件遮蔽褪去:这具胴体美得惊心动魄,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腴的臀肉,白得晃眼,最令人震惊的是。
那粉嫩的蜜穴竟然已经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呵呵~”祁夕舔了舔嘴唇:“给主人口交都能流水,还说自己不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衣物,泛着雄性的光泽。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盘错,看得人头皮发麻。
噗通一声,他将美人压倒在床榻上。
赵文媛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润的蜜穴,似乎在无声地邀请。
但祁夕却坏笑着只用龟头在穴口磨蹭,迟迟不肯进入。
“为什么…”姐姐难耐地扭动腰肢:“你不是要…”
“要什么?”祁夕突然沉下脸:“主人最讨厌装清高的骚母狗了,想要什么就给主人说清楚!”说着,他扬起肉棒,啪啪啪地抽打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溅起一片片晶莹的水花。
“啊!”赵文媛娇躯一颤,蜜穴竟然又涌出一股爱液。
“说!”祁夕厉声喝道:“要什么?每一个字都给主人说明白!不然…赵家上下那么多女人,要给主人送穴的多了,不差你一个!”
“不要!”赵文媛慌忙抓住他的手臂,红唇颤抖着,终于吐出羞耻的话语:“想要…想要大鸡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人家的小穴里!”
“不是小穴!”祁夕狞笑着纠正:“是骚穴才对!”
说罢,男人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粗壮的肉茎,又一次势如破竹地贯穿湿滑的甬道,整根没入!女人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雪白的胴体像张满的弓般绷紧
“齁齁齁噢噢噢!”雪白的胴体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女人体内疯狂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将床榻浸得一片狼藉。
祁夕双手掐住美人纤细的腰肢,腹肌紧绷如铁,腰胯以惊人的频率耸动着。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室内回荡,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淫叫。
“看看你这骚样!”祁夕狞笑着俯身,一口咬住挺立的乳尖:“赵家的美人,现在被主人肏得只会浪叫!”
赵文媛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黏在潮红的俏脸上。
她的十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双腿不自觉地环上少年的腰,雪臀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太…太深了!求求主人轻点,会…骚穴会坏掉的!”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意:“人家…要坏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祁夕闻言却更加兴奋,突然将赵文媛翻过身来,迫使她以母狗般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骇人的凶器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
“叫啊!让主人听听你有多贱!”祁夕一巴掌扇在姐姐晃动的雪臀上,激起阵阵肉浪。
“呜呜呜咿咿咿咿咿!人家…人家是主人的母狗!”赵文媛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声音带着哭腔:“被被大鸡巴肏得好爽!齁齁齁噢噢噢!”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仿佛要榨干入侵者的每一滴精华。祁夕被这紧致的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腰胯的动作愈发狂暴。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粗气,身躯上布满汗珠:“你们赵家的女人,都该这么伺候主人的鸡巴!”
祁夕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突然又换了个姿势,将赵文媛翻了过来,扬起大手,狠狠扇在那对晃动的雪乳上。
“啪!”雪白的乳肉顿时泛起艳红的掌印,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赵文媛发出一声让人难以置信的尖叫:“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爽不爽?嗯?”祁夕狞笑着,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侧乳肉上,激起阵阵乳浪。
赵文媛的娇躯剧烈颤抖,蜜穴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将入侵的肉茎夹得更加紧密:“好舒服…主人继续…继续打人家的肥奶子!人家…噢噢噢齁齁齁!”
“和大奶母狗那个骚货一样!”祁夕兴奋地低吼,巴掌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那对大奶子上:“被虐奶子骚穴就会夹得更紧!”
他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对雪乳,时而掐拧粉嫩的乳头,时而粗暴地揉捏整个乳肉。女人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潮红。
“看看你这对骚奶子!”祁夕一把揪住两颗乳尖,将她的上半身提起:“被主人打得这么红,连乳头都变肥了!”
赵文媛低头看着自己红肿却敏感异常的乳头,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腰肢:“主人,求您继续…继续玩人家…齁齁齁咿咿咿咿!”
她的蜜穴随着肥奶子传来的刺激不断收缩,爱液如泉涌般溢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祁夕被这紧致的包裹刺激得青筋暴起,突然架起她的一条玉腿,以更加深入的姿势狠狠肏干,仿佛要用龟头贯穿子宫!
“要…要被肏穿了!”赵文媛的尖叫陡然拔高,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主人的大鸡巴顶到…顶到子宫了噢噢噢噢噢噢!”
祁夕狞笑着俯身,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冲刺。
赵文媛的浪叫越来越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声高亢的哀鸣:“齁齁齁噢噢噢!太快了,不行…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她的娇躯如触电般剧烈痉挛,蜜穴喷涌出大量清亮的爱液。而祁夕依然没有释放的意思,只是残忍地继续着这场单方面的蹂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祁夕颇为健硕的身躯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该死,要射了”祁夕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美人的肥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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