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鸡巴从后方直捣黄龙,角度更深、更狠,每一击都直撞子宫深处,像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这样……舒服吗?媛淑……我肏得你……舒服吗?大鸡巴……肏得舒服吗?”
祁夕低吼着,腰臀耸动如狂风暴雨,一手绕到前方,粗粝手指捏住她晃荡的乳尖,另一手拍打着雪白臀肉,留下红掌印。
金媛淑哭喊着扭腰迎合,无师自通地让自己的臀部一次次往后撞,肉浪层层荡漾:“啊……子夕……深……好深……射给我……求你……好舒服……肏得好舒服……”
两人后入式换成侧入式,换成老汉推车,换成便当式……从床上做到了床下,衣柜、梳妆台、飘窗……
祁夕用自己坚硬如铁的鸡巴,引领着神志不清的金媛淑,几乎游遍了整个卧室,肏得她清澈黏腻的淫液潵满了几乎每个角落。
祁夕抱着金媛淑的腿弯,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踩着地上已然冰凉的淫液,重新回到一片狼藉的湿漉漉的床上。
将她放倒后,祁夕贴下身,在她耳边又一次吐出了让她目露绝望的话来:“媛淑姐…我还是射不出来!”
金媛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眼睛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雪白的胸口全是指痕和牙印,腿根处淌着混杂了尿液与淫液的混合物。
“这次…要…要换…什么姿势……”听到祁夕说又射不出来,金媛淑喉间本能的吐出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熟练,熟练到让人心疼。
“试试乳交,怎么样?用你这里!”
男人大手落在金媛淑饱满的双乳两侧,自外而内缓缓收拢,将那两团柔软却沉甸甸的奶子托起、推高,在她胸前硬生生聚拢一道幽深诱人的乳穴。
金媛淑整个人僵住了,原本失焦的瞳孔终于对准了他,带着明显的错愕与茫然。
“这里……也可以?”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房还能用来……端庄守礼了几十年,在她的认知里,做爱无非就是是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屄里,顶多像祁夕一样,换上几种姿势、深一点浅一点、快一点慢一点———可乳交?
她不仅不知道,甚至连这个词都没听过。
祁夕低笑一声,嘶哑道:“当然可以……媛淑,你这对奶子这么大、这么软!夹起鸡巴一定很刺激、很舒服,说不定我还会被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射出来”这三个字砸进金媛淑耳里,像一颗滚烫的火星跌进干透的柴堆,轰地一声,欲火便从灰烬里猛地蹿起,烧得她浑身发颤。
在这场长达两个小时的淫戏折磨里,让祁夕射精、让自己高潮,早已成了她心中唯一的执念,成了她神志溃散后最后的魔怔。
她甚至为此一次次亲手撕碎自己的底线,百般迎合,只为祁夕喷出那能令自己解脱的精浆。
金媛淑怔怔地看着胸前那道被祁夕双手强行聚拢出来的深沟,雪白乳肉在他有力掌心的揉捏下微微泛红,像两团被火烤得发烫的糯米团子,颤巍巍地簇拥在一起。
她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被饿了几个日夜的小兽。
“……可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祁夕眼里闪过一瞬极暗的光,把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银丝,啪嗒一声断在床单上。
辗转腾挪,祁夕跪行到金媛淑小腹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龟头胀得亮晶晶的,抵在她被挤得变形、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之间,轻轻一顶,便陷进了那道温热湿滑的乳沟里。
“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金媛淑是因为那从未被亵渎过的乳肉,突然被滚烫的异物挤开,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
祁夕则是因为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包裹感太强,软绵绵地裹着他的龟头,像被一团湿热的奶油整个吞进去。
粗长的鸡巴随着腰身挺动,龟头穿过乳海,越过锁骨,最后轻轻点在金媛淑的下巴上。
“嗯~”金媛淑发出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烫到似的想往后缩,可根本无处可逃。
“太……太奇怪了……这样……真的能射出来吗……”
祁夕双手并用,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往中间狠狠一推,几乎要把自己的鸡巴完全埋进去,只剩小半条无法彻底包裹。
随着祁夕挺送的动作,其上残留的湿滑淫液和前列腺液成了天然的润滑液,大鸡巴在金媛淑乳沟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她下巴,撞得她脸色发红。
金媛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前跳动,滚烫、粗硬、带着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一下一下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乳肉。
“媛淑姐!看……它多喜欢你这里。”
金媛淑闻言,螓首微抬,却眼睁睁的看到一个狰狞的龟头从自己的乳穴钻出,飞越过玉颈,亲在自己的红唇上。
那龟头离鼻尖不过一指距离,淫靡的味道直直钻入鼻腔,熏得她头昏眼花。
可嘴唇上湿腻的感觉让她意识到,这折磨人的鸡巴,竟将自己的体液涂在自己嘴巴上。
恼羞的金媛淑刚想发作,却听见祁夕舒爽的呻吟:“哦……顶到哪了……居然这么舒服……感觉要射了……好舒服……”
“要射了”三个字瞬间将她的恼怒击溃,像一剂强效春药,瞬间让金媛淑所有的羞耻与抗拒都化成了更汹涌的渴望。
注视着自己身上正闭着眼享受的男人,颤巍巍地伸出双手,复上自己那对被挤得变形的乳肉,主动代替祁夕,用力往中间推挤,上下划搓,甚至比他刚才做得还要狠,仿佛要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彻底夹爆在自己双乳之间。
“射…射出来……快啊…子夕……”
金媛淑求着似的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呜咽,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那张一向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潮红与迷乱,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涎丝。
听到金媛淑的哀求,祁夕停下挺送的动作,睁开眼,迎上她急切地目光:“媛淑姐…刚刚我顶到哪了?怎么这么舒服……居然有要射出来的感觉……”
鸡巴在乳沟间不断跳动,配合上祁夕激动的表情,很难不让她相信祁夕真的快射了。
可嘴巴怎么能……
哪怕受下体传来源源不断地酸痒空虚刺激,她也依旧羞得开不了口。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在乳间跳动的鸡巴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如前两个小时一般,让金媛淑的心跌入谷底。
这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好不容易有了要射的征兆,很快便能射出那能让自己高潮、解脱的滚烫精浆,却因为她的犹豫羞耻,错失良机。
很快,龟头重新埋进乳沟深处,又一次次凶狠地钻进钻出,依旧硬得像烧红的铁,依旧烫得吓人,却像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再没有半点要爆发的迹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