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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
房子塌了吧!大晚上还做运动,也不怕死人,叶知南烦躁地打算翻个身。
“咣!”
手臂撞到什么,还伸展不开。
嗯?搞什么飞机,叶知南在心里咒骂一句,意识醒了过来。
睁开眼,木板就在鼻尖处。
抬手,脚伸了一下,啊么么,全身酸痛,硬是从头疼到脚。
叶知南猜测,自己这是被鬼撵了?
仔细听着,就是“摇篮曲”!可是,没电了吗?这是谁家床低下?太不道德,把自己塞床底下听墙角。
叔能忍婶不能忍!叶知南忍着剧痛,噼里啪啦就爬出来。
入眼全是红色,真是红绸纱幔,自己身上也是红色。
我靠!这是刺绣,汉服?
床上传来女子曼妙的声音:“你们少爷可真舍得,洞房花烛夜,喜床还让给我们。”
男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你管那么多干嘛?出去可不能瞎逼逼,不然老爷要我们的命。”
“知道了,谁会那么傻!”
他娘的,这是干到古代,洞房里,桃色直播现场,还被鸩占雀巢了。
叶知南忍着剧痛,一骨碌爬起来,左右开弓,两手端起烛台上的红蜡烛,一把就扔到床上。
“哗!”
纱幔立马烧起来,粘着的两人立马分开。
男人声音颤抖,“少,少奶奶!”
捡起地上的衣服,一手抱着,一手拉着女子,裸奔着飞出去。
接着就听到:“走水了,走水了!”
铜盆声响起,叶知南看到院子里到处是人。
院里池塘里的水,不要命地往洞房里泼,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扑灭了。
只烧了房顶,还有那张床。
一个老太太带领着一众嘉宾赶来,怒问道:“怎么回事?君书呢?谁家洞房花烛夜烧新房的?”
这是责备的语气,不关心一声人员安全,张口喷出来的都是责备。
既然没好映像,叶知南就不管了,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去!
正要转身走,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祖母,祖母,谁烧了我的新房?还好我跑的快!”
这人是这具身体的相公?那自己就是穿来的,对呀!老爸呢?店门还开着。
正努力捋顺思路时,叶知南头疼如炸裂般,她伸手死死按住太阳穴。
几个呼吸之间,大脑如筛电影般,把原主十多年的生活就过了一遍。
“娘的,老子一个卖炒饭,混迹菜市场的商贩,把我弄穿过来干嘛呀!一不懂医,二不会下毒,三更没文凭,老天爷,你玩我呢?”
叶知南在心里吐槽一番,抬头看着天,黑漆漆就见几颗繁星,再就是那个大勺子北斗星。
低声抱怨道:“他娘的,老娘现在痛改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就不姓叶,老天爷,能不能把我弄回去?”
“叶知南呢?自己洞房都烧了,是不是她放的?”刚才的老夫人尖叫起来。
我靠!一张一合,就是叶知南干的。
这事可不能认,出声道:“你眼睛塞屁股里,用脚底板看见的?屁股一张一合就是我干的。”
所有眼睛聚焦声音来源处,齐刷刷看向叶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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