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呸!
阿洛红了红脸,接着才反应过来:“殿下怎么这样叫我?”
闻人恪眼眸轻垂,睨着她:“怎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是她说的,但她却不是对他说的。
这几日她都跟着维夏姑姑在一块,实在听不惯那句苏姑娘,便让维夏姑姑直接叫她阿洛便好,只是维夏姑姑不肯,后来只好折中唤了她洛姑娘。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瞧出她眼里的疑惑,闻人恪却没有解释的意思,难道东宫有什么事是他不该知道的吗?
谈笑间,浩浩荡荡的车驾已经出了城门。
阿洛听着外头的声音,心思已然都被吸引了去。
闻人恪盯着她又是欣喜又是期待的小表情看了一会儿,着实是有趣。
“想瞧瞧外头吗?”
阿洛不由惊喜:“可以吗?”
“有何不可。”闻人恪说着,一把撩开旁侧的帘子,朝阿洛偏头示意。
阿洛顿时也顾不得其他,往闻人恪的方向挪了挪,半探着身子去看外面。
天子出行,两侧倚仗开路,入目除了人还是人。
不过阿洛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便也觉得十分新奇。
闻人恪随意瞟了几眼窗外,目光便落在了阿洛身上。
美人半个身子都悬在他怀里,女儿家独有的暖香萦在鼻尖,莹白的颈子几乎就凑在他唇边,青丝如鸦衬得肤光胜雪,比之世间最上等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温润,整个人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闻人恪眼神微暗,目光在她脊背腰肢处逡巡。
“……呀!”车驾忽的颠簸,阿洛本就半悬着身子,一下失了平衡,手臂在空中挥了两下,也没能止住身子的倾落。
闻人恪指尖微动,却是什么也没做,任由她落在自己怀里。
他垂眸,轻哂:“呦,这就感动到投怀送抱了?”
阿洛两颊绯红,又羞又恼,就要立刻从他身上爬起来。
谁知手臂才撑起,腰上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衫传过来,好像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阿洛面颊红晕不由更深了几分。
“你做什么……”
本该是斥责意味的话因着她棉软甜糯的语调倒好似成了娇嗔一般。
闻人恪松了手,嘴角勾着笑道:“明明是洛儿自己扑到孤的怀里,孤不过是顺手扶了下,洛儿却还怪罪于孤,是不是有些没道理了?”
阿洛立即远离了他,仿佛还能感觉到腰肢上他手触过的地方发烫,身子也不自觉地颤着,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压出一道白印子,含羞地瞪着闻人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