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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我对于孩子什么的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只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好了。因为往后陪我走完这一生的人是你,而非所谓的子女,我也不希望有孩子分走你对我的关心在意。”而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这些话姜玉禾前段时间可能会信,可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是蠢得脑袋被驴踢了才会信。
心里不信,嘴上又是另外一番说辞:“我知道,可是夫君,我想要和你有一个孩子。”
————
昙娘得知姜玉禾居然逃去望国寺的时候,气得连手边的茶盏都给摔了。
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要揭穿她做的那些丑事,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躲起来了。不过她就算是跑,也注定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她打定主意再也不回来了。
就在昙娘幻想着将她拉下位,自己成为闻家的三少奶奶时,小桃红满脸焦灼地跑了进来:“姨娘,不好了,爷追着少奶奶的马车一起去了。”
“什么!”
马车快要行驶出城门时,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有人掀帘入内。
对方一气呵成的动作过于流畅,以至于等他坐进来后,姜玉禾才拧起柳叶眉,放下书,问:“你怎么来了。”
闻澈揩了下鼻尖,略显心虚,“你那么晚了还独自去望国寺,我不放心。”也舍不得她去了望国寺后,自己要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
“我带了护卫,走的又是官路,没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闻澈仍是摇头,并用带着哀求的眼神:“玉娘,你能不能,明天再走。”
“我人都在路上了,哪里还有回去的道理。”而且她这一走,不正是遂了她们的意吗,他应该高兴都还来不及。
姜玉禾伸手推了推靠过来的男人,“反倒是你,要是被母亲知道你跟着我一起去望国寺,指定又会念叨你了。”
“不会,我没有回去,母亲顶多以为我又在户部加班。”闻澈想到昨日母亲骗自己去寒秋院,并将自己关在里面一夜之事,胸腔里传来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愠怒。
他清楚母亲一直对玉娘的出身不满,但是这些年来玉娘一直做好儿媳的本分,从未出错。母亲为什么就一定要拆散自己和玉娘,是不是只有自己这个当儿子的过得不好,她才会满意了。
望国寺建立在半山腰,起初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寺庙,后因住持意外救了当朝太后,皇帝感念住持大恩,兼从此山顶能眺望到巍峨壮阔的皇城,便亲自赐名为——望国寺。
而真正能做到让望国寺香火鼎盛的还有一个原因,传闻只要心诚之人来到寺庙,送子娘娘就会为他们送上祝福。
他们来到望国寺时,天色早已大暗,从山上往下望去,能看见一条连络不绝的火光星河。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今日就在这里休息,若是有什么缺的,可唤小尼前来。”小尼姑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
“我们这里并没有什么缺的,很晚了,小师父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比较好。”姜玉禾说着,让知薇取出准备好的糕点递过去。
“那么晚我们还来打搅,实属不安,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小师父莫要拒绝了。”
小师父才是十一十二岁的模样,她闻着从糕盒里钻出的缕缕甜香,认为不对的摇头:“不行,师太说了不能让我们乱收香客的东西,要不然就是犯了佛门的贪欲,不行的。”
“小师父可以不把我们当成香客,就当成是觉得你可爱的姐姐。”
知薇也笑着说:“很晚了,小师父收下后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先,要不然明早上起早了就不好了。”
小师父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糕点盒,咽了咽口水,她很想吃,但是又认为不对的拒绝时,给她糕点的漂亮姐姐已经走了。
由于他们是半夜来的,姜玉禾也仅是带了两个婆子和知薇,而将轻语落在了闻府。
婆子打了水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后,才让他们进去。
住持给他们安排的小院并不大,屋内的家具更是少得可怜,仅有一桌一床加一个衣柜罢了。
闻澈将床铺好后,忽然意识到,今晚上他们会睡在一张床上,整张脸刹那间都红透起来。
虽说他们是夫妻,但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同床共枕过了。以至于哪怕他们都成婚三年了,他仍像个情窦初开,见到心爱之人就会脸红的少年郎。
因着光线昏暗,姜玉禾并没有看见他红到耳根的绯红,而是将外衫解了,挂在椅背上后,转过身见他还像根木头似的杵在一旁站着,难免问道:“你不困吗?”
虽是坐马车上来的,但马车坐久了,身体也会跟着产生疲惫感。
闻澈瞥了一样并不算宽敞的大床,耳朵更是红得能滴血,嗓子干哑得厉害,“玉娘,我们,两个睡一张床吗。”
姜玉禾觉得奇怪,“我们是夫妻,不睡一张床?难不成你打算打地铺吗?”
山上气温偏低,还是在以严寒湿冷的一月份著称,要是真在地上睡一夜,指定到了明日就得抬着出去。
她那么一说,闻澈才反应过来地捶了自己的脑壳一下。
真是的,他究竟是在纠结些什么,玉娘是他的妻子,他和妻子睡一张床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吗。
随着蜡烛熄灭后,本来很困的闻澈此刻忽然没了一丝睡意,放在被子底下的手,忍不住往她所在悄悄地伸过去,在碰到她的手,她又没有拒绝的时候,胆子逐渐大了起来的和她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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