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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比始皇帝不过小了三岁,始皇混一车书时,汉高祖不过是一亭长。
昭烈帝早年奔波贫寒,及至称帝,也已年过花甲。
便是那赵国的石勒,自比光武,早年却是一奴隶出身,谁能想到来日竟也能割据一方?”
“命途兴衰,为天机,亦在人为。”
“陛下有自谦自省之心,此乃国之幸事,可陛下也应知晓,天命非常人可窥探,陛下怎能以一时成败论英雄?”
花尚有期不同,人怎会俱是少年显名?
冯初牵过她的手,“金鹰谶也好,旁的什么也罢,我只问陛下:
若是没有这金鹰谶,陛下便会甘心做一庸主么?”
拓跋聿连连摇头。
“那有了这金鹰谶,陛下便会自认明君贤王么?”
拓跋聿更是摇头。
“那有无这谶,又有何要紧?”冯初将她搂至怀中,厮磨耳鬓:
“陛下只管一步步去做就是,在臣心里,陛下当得起第一。”
怀中人颤了一下,攥着冯初的素纱寝衣,眼眸通红,却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呵阿耆尼此言,不过吾妻私我”
拓跋聿深吸一口气,擦干了泪水,这一次,冯初没替她拭泪。
“青史滔滔,不敢同石勒那般自负于二刘之间,然,金鹰既落朕肩,朕便要这拓跋家无人能越了朕去!”
豪言壮语喑哑毕,拓跋聿对上这人温柔的眼眸,顿时生出赧意,连欲往她怀中钻。
冯初知她秉性,温和拥住,带着她躺回榻上,先一步封了她的唇。
“聿儿,莫要想那么多,你既认我是你的妻,我们便是一体。”
“所以同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使得的。”冯初环抱住她,嗅着她身上干净的甜香,语调慵懒,叫人格外安心:“不会笑你,更不会嘲你。”
“嗯。”
拓跋聿心头一暖,终是窝在她怀中,轻声应着,同她十指相扣,睡意再度侵上眉头,昏昏熟睡了去
“小娘子,歇息吧。”
冯芷君还政以后,便不再让妙观唤她太皇太后,一如从前初见时,唤她小娘子便好。
宫人多以为,太皇太后骤失权位,心中不平,难免听不得这沾满了权力意味的称呼,觉得讽刺。
冯芷君并不在意这些揣测,只每日观星望月,莳花礼佛。
惟一到这深夜,比从前更难安眠。
“听闻,今夜阿耆尼宿在宫中了?”
“是。”
妙观幽幽叹气。
她瞧得出来,冯芷君心底到底还是在意的,在意冯初竟然站定了皇帝,而拿着身家性命滔天权势作赌。
而今还同她在宫闱当中厮混,也是真将自己的名声置于无物。
当真疯痴。
新系好的菩提珠耷拉在手中,它再也圈不住任何人,拨动数念,不过聊以静心而已。
“哀家明日,想见见黄侃。”
冷不丁地,冯芷君忽然来了这么句话。
妙观愣怔,黄侃叛离冯芷君后,便再也不曾召见,怎如今落败,反而要见他?
徒增陛下那处的疑心不说,便是那黄侃,他敢来么?
“眼下陛下收拢朝政,小娘子在这个节骨眼见黄大人为免”
“不过是同旧人叙叙旧,你去禀了陛下,她不会这般不通人情的。”
旧人。
妙观心下又是一沉,冯芷君眼底,也会有旧人么?
她掌权时有多霸道,作为身边人的妙观可都是看在眼底的。
男宠也好,权宦也罢,能用则爱重,不能用则失宠,生杀予夺不过她一念之间。
他们与其说是人,倒不如更像是冯芷君脚底的砖石、枕边的玩物。
哪里值得一句‘旧人’?
“在想什么?”
月下的身影扯得纤长,拢在妙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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