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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段闻洲无奈又好笑。
“连酒心巧克力都能醉?嗯?”
眼见身后的小尾巴又黏了上来,他掐了掐人的脸颊,笑着问道。
“我,没有醉鸭。”
即使语调已经黏糊起来,某只小醉猫还在嘴硬,晕乎乎地往人跟前凑。
“没醉?那你说这是几?”
说着,段闻洲对人竖起一根手指。
“这是……一!”
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前方的手指,重影层层,佘念琢磨了四五秒,才艰难给出答案。
“那这个呢?”
他又竖起了两根手指。
“是一……不对是二。”
眼前的手指重影快要重叠,很明显佘念已经处于微醺的状态了,晕乎乎的。
脑袋有点意识,但不多。
“现在呢?”
愈发觉得逗弄人有意思起来,段闻洲又竖起三根手指。
“这个……”
只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朦胧,重影在不停摇晃着,眼前仿佛走马灯似的,在晕头转向之间,佘念的视线焦点并未落在手指上,而是落在了段闻洲的脸上。
目光渐渐聚焦,直到终于看清那张熟悉的脸。
“这个是我老公!”
说着,佘念咧嘴露出一个比太阳还灿烂的笑容,认真地给出答案。
“我最最喜欢,最最好的老公!”
紧接着,他抬手环住人的脖颈,脑袋在其肩窝处亲昵地蹭了蹭,然后又仰起头,捧着人的脸吧唧亲了一大口。
声音响亮得方圆五米都能听见。
“最喜欢你啦老公。”
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就只有段闻洲,不仅会给自己住的地方,还会请自己吃好吃的。
甚至遇到各种问题,他也会不求回报地帮自己解决。
从种子时期开始,自己都是独自生长,挣扎存活,从没有感受过这种程度的关心。
一想起段闻洲对自己的好,佘念就觉得心里有暖流淌过。
越看眼前的人越觉得喜欢,也越克制不住自己,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一片空白,他只想遵循本能行事。
于是,佘念再一次捧起段闻洲的脸,啵唧亲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先是亲了亲额头,然后又下移至眉心,紧接着是眼睑、脸颊。
最后还差嘴唇。
一连串的吻落下,轻柔湿热的触感在唇瓣上一触即分,连鼻尖也碰到。
这样的触碰,叫段闻洲愣住了。
“你——”
眼见佘念还要继续亲,他连忙阻止人。
“干嘛鸭——”
被拦住的佘念显然很不满,眉毛皱巴巴地蹙成一团,瞪眼望来。
见怎么偷袭都亲不上,他反而急起来了,索性死死地抱住人的脖子,凑得极近,伺机寻找下嘴机会。
甚至当段闻洲想把人拉开时,他还不依不饶黏得更近,最后竟然直接跳到其身上,两腿紧紧夹住不肯下来。
乍一看,就跟个树袋熊似的,整个挂在了段闻洲的身上。
胸前陡然多了一具柔软的身躯,紧紧相贴,一双笔直纤细的腿还就这么环在了自己的腰上。
段闻洲不得不用手托住人的臀部,以防其掉下去。
这是一个很危险,也很暧昧的姿势。
他只觉额间青筋突突直跳,哑声道:
“佘念,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呀。”
说完,佘念找准机会,再次仰起头,凑近亲了他一口。
“我在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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