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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想亲老公,我的老公就是段闻洲。”
说完,他又捧起人的脸,极其认真地在人唇瓣上用力亲了一口。
“和你亲亲很舒服,我喜欢你,也喜欢亲你,但我只会亲你一个人。”
醉酒状态下,佘念断断续续说的话都是单句,很短,辞藻也直白质朴,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词或比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但偏偏每一句话都极有力量,直击人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宛如射过来的箭,每一箭都直直地扎在心房上,最后坚固多日的心房破开一个裂缝,无数炽热的情感奔流而出。
“……佘念,你再说一遍。”
段闻洲觉得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了,心中的欲望在呼啸翻搅,即将破壳。
“我说,我最喜欢你,也只想亲你一个人哦。”
很乖地,佘念再次重复了一遍,就连动作也学了一遍,又倾身靠近,亲了人一口。
不过这次,吻没有一触即分。
因为段闻洲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继续着这个吻,强硬地不许人后撤离开。
主动权落在了段闻洲的手中,这个吻开始变味。
仿佛陈酿多年的酒,在某个时刻终于孕育成型,演变出了诱人的酒香。
“唔……”
忽然被有力温热的大掌按住后脑勺,力道不容抗拒,佘念只觉唇上被人发了狠地碾着,像是要将自己整个拆吃入腹一样。
这么用力地亲着,大概自己的嘴唇现在都被吸肿了。
而段闻洲却浑然不觉,似乎是将这个吻当成了情感的宣泄口,肆意吻着,无数未启齿的话语尽数通过吻传达。
——不论佘念所说的是哪个含义,他都要误会了。
并且,是心甘情愿地误会。
如果说曾经的他还在自欺欺人,对心底某个萌芽的种子视而不见的话,那么现在,这颗种子已然破土而出,成长为参天大树,牢牢扎根于内心。
让人想忽视都做不到。
而这颗种子,名为喜欢。
——段闻洲喜欢佘念,现在他可以确定这一点了。
会因为小朋友和他人的亲昵而不爽,也会因为小朋友对自己的特殊而愉悦;
更会因为一句直白的喜欢而欣喜万分。
之前的段闻洲,一直将佘念看待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心疼其灰暗的过往,所以才会在婚后对其关照有加,想把一切好东西都捧到人的跟前。
最初的情感,是类似于亲情的关怀。
而在长久的接触中,这份感情渐渐变质,演变成为了另一种存在。
或许是因为真挚热烈的亲近,又或许是清澈透亮的眼眸,在那份毫无保留的坦诚与依赖之下,一颗心逐渐习惯了另一颗心的存在。
不会排斥多出一人的家,不会不适应多躺一人的床。
视线已然习惯去捕捉某个小朋友轻盈的身影,习惯了有他在自己身边。
而在今天,这份披着关爱皮囊的情感,终于被微醺的佘念戳破。
虽然是无意识的。
直到这时,段闻洲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是喜欢佘念的。
是明显的,基于爱人之间的那种感情。
连绵如雨点的吻落下,似乎是急切地想要把内心的情感尽数传达,一向在生意场上理性从容的段总,头一次陷入如此难以自控的疯狂中。
理性与克制在打架,矜持与粗暴在对抗,他想要把对面的人拆吃入腹,完全占有,但又害怕吓到人。
曾经段闻洲觉得自己在两.性方面很淡薄,比起谈恋爱,他更喜欢全身心投入学习或者工作的状态,不明白为何情侣间如此沉浸于亲吻拥抱。
直到遇见佘念后他才知道,原来亲吻是一种如此美妙的体验。
美妙得令人上瘾,着迷。
渐渐地,只停留于唇瓣表面的亲吻已经不再能满足,段闻洲无师自通地探出了舌头。
舌尖纠缠,气息交换。
浅吻,演变成了深入的湿.吻。
这算是两人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唔啊……”
唇.舌.交.缠间,佘念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无意识泄出小兽一般的嘤.咛声。
当后背被抵在墙上时,他依稀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是被猎人狠狠压住的猎物,浑身上下都被控制住,只能仰头承受着这一深入又凶猛的吻。
无处可逃。
一时间,客厅里尽是暧.昧的喘.息,以及滋.滋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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