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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尔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将小青梅抱到腿上坐好,他身材体型高大,肩宽膀圆,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是天生的门锋材料,掌舵技术也堪称一绝,大手垫在翘臀底下,另一只手臂插到小青梅腋下,就像是抱洋娃娃似的将人提溜进怀里。
“讨厌,把手拿开。”
图南伸出手,报复心十足地使劲揉搓竹马的脸颊肉,一张精力旺盛的娃娃脸,还有婴儿肥,但是很有日耳曼男人的气魄,金色卷剪得短短的,摸起来手感绝,最可爱的是她揉搓他时,他还会得意地皱一下鼻子。
她摸上了瘾,诺伊尔低下头,滚烫呼吸围绕着白嫩脸颊转来转去,不是嘬,就是亲。
两个人卿卿我我了一会儿,图南悄悄伸手摸上裤子拉链,战斗一触即。
扣扣扣,门敲响了。
纤手在裤子拉链上陡然停住,图南转过头,小屋的窗户就在门边,窗玻璃上反射着路灯和雪地的双重光影。
冰天雪地,天上又下着雪,除了工作人员,还有谁会不呆在暖和的小屋里,跑到别人的地盘来?
“你去开门。”图南拿手捅了竹马的腹肌一下。
诺伊尔拿起鲜艳的碎毡毛毯裹住小青梅,顺势给自己披上一件大衣。
夜晚,寒冷的月亮高低悬在山尖上,幽冷地照着灰白色的雪地。
门吱呀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上来就不怎么热情的套近乎,“抱歉,打扰。”
图南眯起眼睛,现是戈麦斯,于是悄悄掀起毛毯蒙住脑袋。
诺伊尔冲这位同行点点头,反手将门带上,赛场上是死敌,赛场下球星们基本没有什么恩怨。
两个人的谈话声隐隐约约透过门板传来,图南仔细听着,似乎是戈麦斯要借什么厨具。
她不会做饭,竹马这个身高摆弄厨具,做饭水平可想而知,只有breakfastinbed还算可口,他们俩都会去餐厅,那么厨具就不算是私人物品,不需要签署使用协议就可以借。
不一会儿,诺伊尔走进厨房,拿了一把平底锅递出去。
戈麦斯接过炒锅,视线在沙上一动不动的可爱凸起上扫视了两眼,就算只是个凸起,也很能够展现曲线,他道了声多谢,转身离开。
“宝贝,咱们继续。”诺伊尔把想要掀起毛毯逃跑的图南重新抵在沙之间,脸凑到她面前,湛蓝眼睛闪闪光。
“继续什么继续……唔”红唇被啾咪了一下。
图南伸出两条胳膊搂住竹马的脖颈,前门又传来一阵敲门声,在沙上打闹的两个人再次被打断。
诺伊尔强迫自己稍微离开红唇,他抬起头不满地望了一眼木门,图南再一次拿起毛毯把自己裹住,她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敲门声搅弄得心烦意乱,“讨厌,你去吧。”
这次来的人是波多尔斯基,他要借一把漏勺,不过他心里纳闷,自己都不懂为什么要借漏勺。
诺伊尔拿了漏勺给他,关门的时候很用力,咣当一声,仿佛在泄自己的欲求不满,又好像是告诫这些男人别再来骚扰他们,转过身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生似的,男人要想踢足球,就得学会一招装聋作哑。
为了排解寂寞的夜晚,诺伊尔快将小青梅的针织衫裙剥掉,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
咚咚咚,门第三次被敲响了。
图南拧了竹马一下,诺伊尔以极慢的度翻身坐起,从急促的呼吸声就能听出来可怜的小熊难受极了。
图南裹着毛毯跑进卧室,带着腰肢轻摆姿态优美的慌乱,一股玫瑰香露的迷人气息随着她飘进卧室。
诺伊尔意志的弦最后一次在灭火和处理麻烦事之间绷紧了,半晌后他起身怀着恶劣的心情去开门,来人是拜仁厂长赫尔斯。
图南穿上睡衣,来到卧室门后悄悄打开一条门缝。
有传言说赫内斯知道诺伊尔要来波兰滑雪,亲自驾车赶往这里试图创造一场偶遇,没想到是真的。
此前赫内斯高调追逐了诺伊尔一整年,在媒体面前几次三番暗示沙尔克门将最终会转会拜仁,如今在整个欧洲,拜仁对诺伊尔的兴趣已经不是秘密。
圣诞节前,一向对转会传言不屑一顾的沙尔克主帅马加特态度有所松动,面对媒体采访时表明没有人是不可以被出售的,让这位职业经理人大喜过望,也不再整天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查出诺伊尔女朋友的身份了,或许赫内斯这一次追到这里来是看到了胜利即将到来的曙光。
图南匆匆一瞥,赫内斯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好像是……拉姆。
四目相对的瞬间,拜仁后卫清澈的蓝眼睛中好像顷刻间带上一些探究的感情色彩。
图南脸颊飘起红晕,匆忙关上卧室门,窈窕朦胧的影子摇晃着隐没进天花板。
这一次,诺伊尔出去的时间有些长,等他回到卧室,小青梅已经抱着被子睡着,卷翘睫毛不停颤动,几次三番被打断心里奇痒难耐的猛兽扑向了装睡的可爱小猎物。
“你犯规,我睡着了,应该明天……唔”
“马上,今天就要。”诺伊尔让人战栗的滚烫声音尽数喷洒在莹白耳垂上。
第二天一早。
诺伊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瞧,7:1o分,图南在竹马滚烫的胸膛上扭动,钻出盖住脑袋的被子,她闭着眼,卷翘睫毛微微颤动,昨晚那场比赛真是折腾死她,甚至打碎了她梦的碎片,“几点……唔”
诺伊尔用热吻将哼唧呓语的嫣红小嘴吞没。
“天晴了,真是好。”图南推开门,外套毛帽子和围巾穿戴整齐,轻轻吸了一口冷空气。
诺伊尔说去餐厅吃饭,走到她的身旁,突然弯腰突袭白嫩脸蛋。
“讨厌。”图南扯起围巾,嗔了竹马一眼,一马当先地在前面走。
或许是他们起的太早,大部分的小屋都很安静,在这块滑雪圣地,安静的早晨很常见。
来到餐厅,图南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甜菜男人克罗斯,绿色卫衣搭配紧身裤,一只手端着自助餐的盘子,另一只手拿着咖啡杯,朝自己的桌子走去。
她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只有德国人才会有这样时尚终结者的穿搭。
在翻阅报纸的间隙,克罗斯时不时抬起头看着女孩和他身旁的诺伊尔,听着他们亲密耳语。
时至今日,他仍然难以理解,这个大块头家伙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她这么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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