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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来后,几位婶子也开始走出家门,准备坐牛车去买东西,麻婆一屁股坐在乔茵茵旁边,仔细的上下打量着,像是现了什么好货物。
“哟,这是村里新来的知青,长得就是标志,多大了,有对象了没有,要不要婶子给你介绍个城里的,保证你满意。”
她话刚说完,柳抗日的鞭子就直接抽在她的腿上:“麻婆子,你说话注意些,有些人的主意,你千万不要打,不然,小心你家那个独苗苗,绝了后。”
村里人都很怕柳抗日,不仅仅是他手段黑,下手狠,最主要是他岁就上战场杀鬼子,身上沾染无数的鲜血。
直到鬼子年投降,他才带着妻儿回到柳沟村,随后又把两个儿子送进部队。
一个在西北担任师长,一个在京城担任政委,谁都不敢得罪他,在村里的话语权仅次于大队长。
“老叔,这小知青跟你又不认识,你那么护着她做什么,每个来咱们村里的知青,谁没被调侃过,对不对。”
乔茵茵对着她笑了笑:“那你认为,我是不是你能够得罪得起的。”
“开玩笑只有对方感觉好笑,那才叫开玩笑,不然,那就是耍流氓,那就是给人难堪。”
麻婆脸色微变,这小知青还挺厉害,还不是一样被男人收拾。
“我这不是想要给你介绍个对象,你在这里待着也是受累,还不如嫁个人享福的很。”
乔茵茵冷笑着:“人好,你怎么不嫁过去,也许你还可以生个一儿半女的,多好,跟你孙子作伴,享受天人之乐。”
麻婆被这话给震惊住:“你这小知青简直是厚脸皮,这话怎么会从一个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太不像话,简直是耍流氓。”
乔茵茵很纳闷的看着周围人:“我一没摸你,二没碰你,三又没强迫你,怎么会是耍流氓,你太冤枉人了,我可要找公安好好地说说。”
麻婆脸色通红,跳下牛车也不买东西了,气的脚下的步子都变了。
柳抗日哈哈直笑:“我第一次看到麻婆被气成这样,她就是村里的碎嘴子媒婆,不过撮合的大部分都不怎么幸福。
人家都说她收了黑心钱,专门给那些没品的人保媒,名声很不好。”
其余都是很老实的婶子,只是简单的打招呼。
牛车刚走了两分钟,就看到后面疯狂追上来的几人。
佟美珍嘴里还在埋怨着林雍:“昨天不是你说起床喊我们,今天早晨怎么睡死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佟俊义离开你不知道吗?”
林雍也冤枉死了:“我们不住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再说了,你们女生不是起得早,怎么还迟到了。”
邹晴晴看着他们还在拌嘴,真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赶紧跑吧,今天必须给家里打电话,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受够了。”
柳抗日自然听到了,放缓了度,等到几人上来,那是一顿叭叭。
“乔茵茵,你们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牛车几点出,存心让我们晚点。”
“你怎么就那么坏,我告诉你,有我在,你根本就进不去佟家,我哥是不会娶你的。”
这是什么混蛋逻辑,笑死人了:“谁告诉你,我要嫁进佟家,你是不是睡一觉,把脑子睡傻了,臆想症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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