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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宴安见陈随遇没说话,又急忙继续解释。
“那天是小时给我发了消息,说刚从国外回来,京都里这些大大小小的圈子,他一时之间还融不进去,想着借办画展的名义,让我帮忙牵线,能交更多朋友。”
“我原本想着,应该带你一起去的,只不过那几天看你实在病的难受,又怕出了门,再染上风寒。”
“反正也不是多要紧的事情,我不想你为了这点小事儿奔波,就干脆自己去了。”
他的语气态度都算得上坦然。
这样解释来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他问心无愧,没做什么对不起陈随遇的事情。
陈随遇能说什么呢?
他也只能说,“没事啊,我也没怀疑你们。”
秦宴安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件事还是要怪我,没有第一时间跟你讲。我总觉得这是一件,不值得特地拿出来说的小事,所以……”
“没关系的,”陈随遇打断他,“我真没放在心上,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饿了。”
这个话题算是彻底揭过。
……
晚餐做了奶油蘑菇意面和芝士咸蛋黄焗虾仁,是小优最喜欢的菜色。
小丫头高兴的,比平时还多吃了小半盘,一吃完饭就被保姆带着去花园里散步消食了。
秦宴安陪陈随遇又聊了会儿,便去了书房处理工作,只剩下陈随遇无聊的看了会儿电视,又翻了翻放着要落灰的书。
他正百无聊赖的决定玩会儿手机,就听见“叮咚叮咚”两声。
他收到了两条消息。
陈随遇有点疑惑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裴澈发过来的。
“学长学长,我今天有个问题没搞懂,你能不能帮我开开小灶呀?”
“拜托拜托,在忙吗,在忙吗?”
陈随遇打字回复道:“不忙,你说吧。”
对面很快发了份文件过来,上面标标画画,不理解的地方都圈了出来,看得出来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陈随遇大概看了看,都不是什么难题,便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两个人讨论了大半个小时才结束。
等全部讲完,陈随遇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了,才说道:“我跟你讲的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谢谢学长!”
电话那头传来裴澈欢呼雀跃的声音。
连带着陈随遇的,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笑意。
“那没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聊,今天太晚了。”
“好呀好呀学长,那我不打扰你了,先挂了~”
电话挂断,陈随遇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这样“被需要”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存在过了。
突然感受到,陈随遇只觉得心头堆积如山的乌云,像是被吹散了一点。
他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也该洗澡睡觉了。
正准备上楼,就见秦宴安打开了书房门,倚在二楼的栏杆,看向陈随遇,忽然开口问道:“小遇,刚刚是谁找你啊,听你们聊了挺长时间,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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