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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小辈听了他的话之后,忙把脸埋进来碗里,他们今天这样子没有被罚,看来云深不知处的传言不假,有魏前辈在的地方,含光君总是格外的宽宏大量呢。
吃完了饭,大家像昨天晚上一样,聚在蓝忘机他们的房间里。只是没有昨天站的那张板正,一个个都是强睁着眼睛在那里站着。
魏无羡也没有了和他们开大会的心思,只是让他们把重要的捡着和自己说一说。然后蓝思追便走了出来,先行了一礼,然后说着:“昨夜虽一无所获,但是前辈给的符咒却有了反应。”
然后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掏出来的那个符咒,两手递给魏无羡,魏无羡的这张符本是用黄符做的,如今他的上面竟有了除了黄符朱砂以外的颜色,是一抹幽幽的蓝。
魏无羡拿过来摩擦了一下黄符便知道那一抹蓝,便是那个邪祟所留下来的法术痕迹,因此他便看着蓝思追说道:“你将这符布在了哪里?”
蓝思追俯身施礼,回答着说:“昨夜我看守的乃是镇长吴府,这符咒原本贴在他家的墙上,我察觉到此处有异之后也查看了其他地方贴着的,但是除了这处,并没有其他地方再有此异样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点了点头,然后魏无羡又说道:“除了这个以外,其他人的地方符咒可有什么异样?”
过一会儿一个小孩便站了出来说着:“魏前辈,我所看守的地方也有异样,只是与思追师兄的不一样。”
魏无羡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把符咒给他,看看那小辈也像蓝思追一样用双手托着符咒递到了魏无羡的面前,这次符咒上倒没有什么法术的痕迹,反而像是被什么扫到了一样,就像是在静室里刚画完没有干的符咒,被兔子的毛蹭了一遍似的。
又问了一下那个小辈这符咒是在哪里的?那小辈则是腼腆的说着:“我昨天是在刘家看着的时候,突然想着若不是鬼的话,那必然是要走路的,便在地面上贴了一张,没想到今日便有了痕迹。”
魏无羡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举着两张符咒,看向其他的小辈说道:“除了这两处,可还有别的异样?”
蓝景仪说着:“含光君,魏前辈。我虽没有察觉到符咒上的异样,但是我在昨晚感受到了两次法力波动有异。”
魏无羡听到他这么说,便也好奇了起来,然后问道:“两次?你说说都是什么时候啊。”
蓝景仪仔细思索了一阵之后便说道:“回魏前辈,一次是在亥时过半,另一次则是丑时将至。而且第一次的时候我察觉到那股力量并没有攻击的意味,只是帮我们抚平了灵力的波动。”
蓝思追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魏无羡点头夸赞着说道:“景仪很好,观察的很仔细,你们也很好,只是可能在灵力方面并没有太过于精进,第一次的时候是我和含光君不放心你们,发现你们这些个小孩啊,既然是隐藏的,却周遭灵力浮动,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那些个邪祟你们在这儿的吗。那个时候除了思追和景仪,没有人在知道我们去的,思追一是因为对我的灵力熟悉,二是和景仪一样对灵力的把控极好
;,你们可要向你们的师兄学习啊。”
蓝家的小孩们一个个的都齐声说道:“是,晚辈受教。”
魏无羡本来想让蓝忘机说一些话,但是看他的样子倒像是把所有的事都放到了自己身上,那自己就只好代‘夫’传话了,说着:“另外还有思追,昨天晚上是你分部的人力吗?”
蓝思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正是晚辈,前辈可有何见教?”
魏无羡看着他,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倒也不用说自己这么见外,于是便说着:“你和我说话就不用这么文绉绉的了,也不算是教导,只是想问你一些事儿,若昨日你只带六位弟子,又或者是人家不止七家,你又该如何?”
蓝思追听到他的问话之后便回答到:“若只带六位弟子,思追则是将各院被邪祟青睐的书箧都搬出来聚集到一处,然后与弟子一同看守,若是人家不止七家也如此法。”
魏无羡听见之后和蓝忘机对视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此乃常规之法,我只是想说昨夜我见了你如何分派弟子,你又怎么会觉得只你一个人亦或者是普通弟子两人便可以抓住那邪祟,那邪祟可是让驻守此地的仙门都颇束手无策,若是有人因此事而出现了伤亡,又该如何呢?我倒也没有说要批评你的意思,只是你们这些个小孩子还是聚在一起才能力量大一些,这里的这个邪祟虽然是个性子好的,若是遇到了性子不好的,你们的安全可怎么办呢,不管是不是监管的地方多了,也要保证自身的安全,更何况那事情发生总有早有晚,有时不可拘泥于一处,有时却应该盯住这一处。”
蓝思追听了他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晚辈明白了。”
“乖,明白了就好,现在咱们回归正题,你们好好看看这两张有什么区别?”魏无羡又将那两张符咒推了出来给众人观看。
众小辈都在那里摇头,只有蓝景仪或是蓝思追在那里有所思索,魏无羡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想着到底是跟自己在外时间长的,确实是比同龄子弟要厉害许多,蓝静怡刚想,开口便被魏无羡摇了摇头制止。住了他们两个有想法是好的,只是现在得先让这些个弟子说。蓝景仪撇了撇嘴,只好又站了回去。
魏无羡喝了一口蓝忘机给他倒的茶,看到面前的小孩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而蓝景仪则是憋的不行,笑着说:“好啦,你们师兄可是已经看出来什么了,你们要是没看出来什么的话,我便让你们师兄说了?”
其他的小孩们都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魏无羡才说着:“景仪,你看出来了,说说吧。”
蓝景仪终于得到了说话的权利,便说道:“前辈,这两张符,地点不同,所留下痕迹不同,可知那邪祟对待两户人家的态度也不一样。”
魏无羡听到他的话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说着:“景仪所说的是一个着点,其他人还有什么想法吗?”
蓝思追说道:“前辈,前辈的符咒可是寻常动物留不上痕迹的?”
魏无羡点点头,然后蓝思追着继续说着:“前辈,思追以为这张符咒,”蓝思追的手放到了那个被划花到符咒上面说着:“这张符咒是被某种毛茸茸的动物所破坏的,所以思追斗胆猜测,此次的邪祟为妖兽,而且还是像猫之类有柔软皮毛的动物。”
魏无羡听着他的话,不由得鼓起了掌,说着:“好,思追说的好,此次的邪祟,非人非鬼,而是一只妖。你们都先下去休息吧,等吃过午饭之后,我与含光君同你们一同前去状元镇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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