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算了,我发微信问问得了。”魏之宁似是而非道:“万一真是你说的那样,这会儿给人打电话,那也太不礼貌了。”
于帆不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他出生在南方的一个不起眼的十八线小县城,小到什么程度呢,整座县城的人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由同一所学校教出来的,看病也只能去当地唯一的一所县医院,他妈就是那所医院的任职护士。他爸在自来水厂上班,大小是个副主任,后来因违规生了二胎,被人举报从此丢了工作。当时于淼正上高中,为考取艺术院校做着准备,家里却因为父亲的失业少了一份大头的收入,开始变得拮据起来,可即便如此,花在于淼身上的钱仍旧分毫未减。
在对待儿女教育这件事上,于帆的父母可以说是走在了当时小县城里落后思想的前端。
再从于淼后来的回报来看,他们确实高瞻远瞩。
举家迁徙至B市那年,于帆十三岁,离开了熟悉的小伙伴到一个陌生的大城市,他一度很不适应。大城市里的孩子无论从穿着打扮到行为方式,都跟小地方的人天差地别,初来乍到的于帆没觉得新奇,只感到孤独。
再后来于淼就嫁了人,婚礼上于帆被打扮成精致小少爷的模样,吸引了来宾的目光,年幼的他对万众瞩目这种事的反应,除了害怕再无其他,趁父母不注意,逃到花园里躲起来,路上却听见不少人在议论纷纷,说他姐是土鸡变凤凰。
于帆很费解,他一度以为他姐很幸福,可在当时看起来,好像又没那么幸福。
他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把他抱起来,一双手臂孔武有力,于帆惊慌转头,看到的是他那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姐夫。
“小不点儿,你躲在这儿干什么?”
再后来,每次被这个人肆意压在各种地方侵犯的时候,他也总喜欢在自己耳边喊小不点儿。
对,在B市那些只手遮天的权贵眼里,他们一家人都像蝼蚁一样,是可以轻易抹杀掉的小不点儿。
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也许于淼很早就知道,可她已经站在了这条路上,无法回头,所能做出的唯一对抗,就是把年幼的弟弟也推入火坑。
B市的冬夜非常冷,于帆刚来的那一两年,于淼给他们租的房子在未通暖气的老旧小区,他每天夜里都被冻醒,一直到搬进姜树才的那栋别墅,他才知道原来B市冬天的室内,是可以不用裹上厚厚棉衣的。
前车窗挡风玻璃被蒙上一层白蒙蒙的水汽,于帆把车内暖气打低,摁亮顶灯,手机被放在支架上,点进相机,切换到视频模式。
开始录制。
“大家好,我是于帆……”
把已经成为铁哥们儿的前女友送出小区后,谢璟踩着月色手插口袋往回走,途中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掏出来一看,是魏之宁发来的消息。
——于帆问我要你的手机号,他给你打电话了?你俩什么情况?
谢璟顿住步伐,想了想,回过去:打了,没情况,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边很快回复:你不觉得于帆有点不对劲吗?我以为你俩……
省略号省略得意味深长,隔着屏幕谢璟都能猜到魏之宁八卦的表情。
他刚要打字,手机又蓦得震动一下,微博APP推送消息,关注人于帆刚刚发送了一条新的微博。
谢璟没来由地心下一跳,想都没想就点了进去。
内容只有一条视频,封面漆黑一片,他眉心微皱,不知怎的,突然感到心慌。
连带着指尖颤了颤,点击播放——
“大家好,我是于帆,很抱歉以这种方式和大家见面,我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很多人应该早就进入了梦乡,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明天再说?我也想过,但我发现自己等不了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那就让它在这样一个天未明的时间点,彻底公之于众吧。我举报我的姐夫,姜树才,尚狄娱乐副董事长,猥亵未成年,挪用公款,参与洗钱等多项罪名,我从17岁那年被他强迫后,这些年里一直都和他保持着肮脏的肉体关系,因此对他所有的非法勾当都略知一二,一部分掌握在手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了司法机关,另一部分,就在他别墅书房的保险箱里,为了防止他销毁证据,在此之前,我已经报警了。”
屏幕里的人突然含泪展颜一笑,明媚得不像话,却叫谢璟心头剧震。
“……正事说完了,聊点别的吧。其实我不喜欢这里,我是说B市,了解我的粉丝朋友应该都知道,我出生在一个很小的南方城市,有一对疼爱我的爸妈,优秀的姐姐,以及一群志同道合的小玩伴,你们知道吗,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说,简直是最幸福不过的事。这样说可能会有人讲,你真的很矫情,当明星赚那么多钱还不满足,确实,我是很矫情,而且我不止矫情,那些被粉丝极力反驳的黑料,比如耍大牌演技差不懂得尊重前辈,等等等等,都是真的。所以,我这样的人消失在大众视野里,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想对我的粉丝们说,对不起,你们粉错人了,我不是一个值得追随和学习的偶像,你们应该花更多时间去爱自己,爱自己身边的人,好吗?”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外面。
就那么一瞬,在那张光影斑驳的侧脸上,谢璟看到了泛红的眼尾,没有看到眼泪,然而,一阵清晰的钝痛依然从心脏处开始蔓延,打得他呼吸不畅,四肢发软。
“时间差不多了,”于帆收回视线,最后冲镜头方向笑了笑:“别难过,太阳明天会照常升起,我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陪你们同看这一场日出。再见。”
夜晚的河边道路旁人烟稀少,一辆停靠路边的车突然撞开护栏,猛冲进河道,过了一两分钟,四周才陆陆续续响起人们的惊呼。
“天哪,有辆车开进河里去了!”
“是刹车失灵吗?这么冷的天,赶紧打电话救人啊!”
“哎哟哟,车身都淹进去了,我看八成是悬了……”
我是于帆。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自己不无辜,如果在第一次被那个人强迫的时候就选择鱼死网破,至少在当时,即便去死,我的灵魂也是干净的。
后来又有很多次,我想结束这种悬崖走钢丝的肮脏生活,却又一次次地退缩,我是个胆小鬼,连直面邪恶的勇气都需要一步步去积累。
到最后,我似乎像被温水煮进去的那只青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命呜呼,但只要不是在这一刻,我就安慰自己,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活下去的。
我也想过要去寻求出口,在黑暗中不断地摸索,偶尔有一些光闯进来,又倏然远去,它们都有需要照亮的人。
只有我找不到自己的光。
但也请不要怜悯我,我并不值得可怜。
我生活富足,物质优渥,精神上的折磨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比我穷困潦倒,比我捉襟见肘,却比我坚强得多。
是我太软弱了。
对不起。
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两届金星球奖影后于念冰在结束拍摄后,回家凳子没坐热,瓜刚吃两口,卧室的墙就被砸穿了隔壁是浓烟,是烧炭,是半年前为了蹭热搜与自己假表白的人记者请问于老师当时怎么想?于念冰呵,不敢想。一个末...
各路反派总在黑化边缘,正待干点什么毁天灭地之事时,总有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抱住他的大腿,软软糯糯喊他粑粑,抱。三岁的小音音是个粘人精,系统叔叔说要阻止她爸爸干坏事,于是她到哪儿都要黏着爸爸。爸爸是皇帝,去上朝她要赖在爸爸怀里。爸爸是集团大总裁,每天忙得团团转,她就乖乖巧巧蹲在总裁办公室等爸爸下班。爸爸是落魄影帝,没钱养她,音音偷偷接了亲子节目组的邀请,替爸爸应下邀约,上节目赚钱养爸爸,帮爸爸洗白带飞爸爸重新登顶!各路主角正义使者正等着反派黑化后给他致命一击,反派却天天忙着带娃当奶爸???excuse???那个敢蹲在大反派头顶上的粉团子哪里来的???小音音谢邀,我今年三岁了,职业拖油瓶。阅读指南本文软萌治愈系,甜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