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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江望故意叹了口气:“惯坏就惯坏吧,反正我们家十一只可着我一个人嚯嚯,又没嚯嚯别人,问题不大。”
许归忆听见这话,往卧室走的时候乐了一路,声音轻快:“我想吃蛋包饭!谢谢老公!”
江望:“得嘞!”
二十分钟后,热气腾腾的两盘蛋包饭做好了,两人坐在餐桌旁,许归忆满足地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竖起大拇指,情绪价值提供得足足的:“真好吃!比郑阿姨做得都好吃!”
许归忆对他做的蛋包饭赞不绝口,连日来的疲惫被美味熨帖了不少。
见她吃得高兴,江望也很有成就感,很快解决掉自己那份。
许归忆不紧不慢地吃着饭,江望也不催,等她慢悠悠吃完,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七点。
“十一。”
“嗯?”许归忆正在喝水,闻言放下杯子,“怎么啦?”
“我得走了。”江望抱歉地说。
“走?”许归忆一时没反应过来,“走哪儿?你不是刚回来吗?”她还以为他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今天能在家多休息一会儿呢。
“去机场。”江望言简意赅,“21:45飞香港。”
“啊?”许归忆彻底愣住了,过一会儿才问:“我还以为你今晚没事了,那你回来折腾这一趟,就……为了给我做顿饭?”她放下水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许归忆听见江望低低地笑了声,隔着桌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全是,主要是想回来看看你。”
许归忆睫毛颤了颤,轻声问:“21:45飞香港,落地得凌晨了吧?”
“嗯,处理完香港的事情,我和同事直接从那边飞纽约,参加阿尔忒弥斯的股东会。”江望解释着行程。
“哦,知道了。”许归忆垂下眼,声音闷闷的:“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最快一周,最慢……”江望沉吟了一下,“半个月之内肯定能赶回来,我保证。”
许归忆“嗯”了一声,表示理解,“工作要紧。”
这时,江望手机震动一下,是司机的消息,车已经到楼下了。
他站起身,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再次叮嘱:“十一,我不在家,晚上睡觉门窗一定要锁好,安保系统记得打开,睡前检查一遍煤气水电,别嫌麻烦。”
“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许归忆也站起来,帮他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递过去。
江望穿上外套,转过身,认真看着她,“还有,我不在的这几天,别天天吃外卖,更不许再碰泡面。寻味间的餐会按时送到你工作室,记得去拿,要是吃腻了,就回去蹭饭。”
他说着,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开始掰着手指头给她安排,“前三天可以先回爷爷奶奶那儿,奶奶念叨你好几回了,昨天还给我打电话,叫我这周末带你回家吃饭;中间三天去我爸妈家,妈说家里新请了个做淮扬菜的阿姨,手艺非常不错,你去替我尝尝,看看是不是真有妈吹得那么好;要是再吃腻了,就去对街爸爸家,刘姨肯定给你做好吃的。”江望顿了顿,“如果蹭一圈后我还没回来,你就去楼下二十二层找迟烁和昭昭。”
从他刚才开始安排的时候许归忆就一直想笑,好不容易等他一本正经地交代完,许归忆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江总,您这是为我量身制定了一个蹭吃蹭喝行程表啊?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你老婆饿着的。”她举起手,做了个俏皮的保证手势。
江望也笑了,“那我老婆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
“我走了?”
“等我穿件外套,送你下去。”许归忆快速跑回卧室,抓了件薄开衫套上。
“外面热,别送了。””江望拉住她手腕。
“就送到楼下。”许归忆坚持。
两人一起下楼,送江望去机场的车已经等在单元门口,司机看见他们,恭敬地拉开后车门。
晚风荡漾,江望拉过许归忆,在她后脖颈上轻轻捏了捏,“照顾好自己,我尽快回来。”
“好。”许归忆环着他的腰,“但是你别赶,如果让我知道你为了早一点回来,让张秘帮你订红眼航班或者压缩休息时间,你就死定了!”许归忆凶巴巴地说,“我又不会跑,你呢,就踏踏实实工作,把事情处理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在家等你。”
“好,听领导的。”江望沉声应道,低头吻在她头发上。
第68章第68章“你老公跑了,抢我老婆……
江望松开许归忆,指尖在她发梢留恋片刻,终于不再耽搁,转身坐进等候的车里。
许归忆站在单元门口,没走,一直看着车辆尾灯的红光消失在拐角尽头的黑暗里。
晚风掀起单薄的衣角,她拢了拢开衫,目光固执地胶着在车辆消失的方向。那股被她强行压下的离别愁绪在江望离开后毫无征兆地迸发了出来,在她心间丝丝缕缕地弥漫。
“啧!瞧这望眼欲穿的,看谁呢十一?”
许归忆听见一声带着笑意的调侃从旁边林荫道的阴影里传出来,她惊了一跳,猛地扭头,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怔忪和眷恋。
只见迟烁正小心翼翼搀扶着孕相已经十分明显的姜半夏,慢悠悠地踱步出来。姜半夏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搭在迟烁臂弯,他们刚在小区里散了会儿步,正准备上楼回家,没想到恰好撞见了许归忆这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车尾气都散尽了,还盯着看呢?”迟烁促狭地笑,眼神里有戏谑,“我看啊,江三儿这一走,某个留守儿童的魂儿怕是也跟着飘走喽。”
“说谁留守儿童呢!”被迟烁精准戳中心事,许归忆耳根有些发烫,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嘴硬道:“我赏月呢,不行啊?今晚月色多美!”
“行,怎么不行,当然行!”迟烁乐得肩膀抖个不停。
人家许十一还站在跟前呢,这人一点不见外,扭头就跟自家老婆蛐蛐人家,许归忆听见他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昭昭,看来今晚有人要独守空闺咯,啧啧,瞧这可怜见儿的。”
“迟烁!”许归忆被他调侃得又羞又恼,整张脸都红了,这家伙永远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半夏无奈又好笑地拍了下迟烁的手臂,温声帮腔:“差不多得了,你少说两句,别刺激十一了。”
迟烁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这时,许归忆视线突然一瞥,落在迟烁身边温柔娴静的姜半夏身上,许归忆滴溜溜转了转眼珠子,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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