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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就是好头。
“马上到了。”林新面无表情道:“把摔炮收好,先别摔了。”
沈舟刚想说他还有很多,根本摔不完。
林新一眼看穿了沈舟的心思,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走两步你摔一下,我们几个走路自带BGM直接成为全场焦点。”
沈舟顿了顿,眼神在林新身上转了几道弯:“你说的真对。”
在林新的带领下,几人又往前走了几步,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不长不短的坡,坡上又几簇草和几块碎石,脚印有些凌乱。
烟花的爆炸声就在他们头顶,一声接着一声,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爆炸声每响一次,沈舟的眼皮就不受控制地跳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夜空已经成了暗红色,硝烟弥漫,还有点呛鼻。
越往坡上走,烟味就越浓烈,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灰蒙蒙的。沈舟挥开眼前的烟雾,朝陈季白喊道:“这就开打了吗?”
陈季白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
明明两人只隔了几步远,但是说话偏偏要靠吼。
沈舟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朝陈季白伸直了手臂,动了动两根手指:“你过来啊!”
五分钟后,一行人爬上坡顶,林新和姜北辰瞬间像脱了缰的野马,呲溜一下冲下坡往河边跑去,谢栎春也不见踪影。
沈舟站在坡顶揉了一下有些酸痛肩,拍了拍手上的灰,又伸了一个长长懒腰。
陈季白站定,凑到他耳边大喊:“我们现在干什么?”
“摔炮吗——?”
沈舟摇头,寻了个光滑的石墩子一屁股坐下:“累了。”
“刚刚玩过头了。”他拍拍石头的另一侧:“歇会吧。”
“一会有的闹的。”沈舟打了一个呵欠:“照现在这个架势,估计得热闹到凌晨两三点。”
陈季白上下打量了沈舟几眼,揶揄道:“你现在好像进入到了贤者模式。”
“状态一模一样。”
沈舟盯着不远处的地面上一朵朵冲上天的烟花,不紧不慢道:“严谨一点,我怎么不算贤者模式呢?”
他把围巾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侧面的一小片红痕,痕迹算不上有多斑驳,但是看起来绝对惹眼。
陈季白用脚尖扒拉了一下泥土,莫名心虚。
“蚊子咬的。”
“你家蚊子能把人的脖子咬肿还发紫?”沈舟又气又好笑道:“那是蚊子吗?那和末日文里的丧尸有什么区别?”
陈季白一脸笑意,但是不接话,沈舟轻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别过脸去专心致志地看烟花。
大抵是除夕夜,在外工作的游子都在这一天赶回家,今晚的仗打的格外激烈。
“要是现在录个视频挂外网上,老外会不会以为我们在打仗,还是内战。”沈舟打趣道。
他的话音还未落,天空中便传来一阵巨响,沉寂了几秒后,灰蒙蒙的烟雾里出现了一道七彩祥云,顺着风的方向在空中慢慢散开,就像是神仙下凡踏云而来。
“我的妈呀。”沈舟一阵惊呼,甚至直接从地上弹起来:“这就是科技与狠活吗?”
他扯着陈季白的袖子,兴奋道:“你看这是商机,赶紧捞一笔啊!”
陈季白看着沈舟活蹦乱跳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只言片语间,坡底河边的人们聚集在一起,架起一排冲天炮,随着三声倒计时,陌生人之间的默契感瞬间拉满,原本暗沉下去的夜色瞬间被点亮了。
火光倒映在沈舟的眸底,眼底的光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他背在身后的手不经意绞在一起,踮起脚看的很出神。
烟花是短暂的,但是放烟花的人不会尽兴,当路人掏出第二排冲天炮时,沈舟平静的心终于掀起一丝波澜。
沈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林新是不是买了冲天炮,他人呢?”沈舟一转头,却发现陈季白正在安静地摇仙女棒。
沈舟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忽而冒出“一闪一闪亮晶晶”,仙女棒的光是零碎的,但是很亮,陈季白坐在石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目光随着碎光流转,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朦胧缥缈,乃至有一点不真实。
或许是沈舟的注视太过炙热,陈季白没有来头的抬眼,和沈舟对视的那一瞬,陈季白咧嘴一笑。
仙女棒燃尽了,他又从包里掏出来两支,自己拿了一只,又递给沈舟一只。
陈季白小心的将仙女棒点燃,光芒再一次在沈舟的眼前炸开。
陈季白的声音悠悠:“我在小说里看到,过年的时候,对着仙女棒许愿,愿望是可以实现的。”
“你也许一个吧,万一呢?”
“为什么呢?”沈舟歪着头笑着问他。
“大概,”陈季白顿了顿:“烟花本质上和流星是一样的吧。”
“也算是人间的火树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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