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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深水埗桂林街陈记糖水铺格外热闹。
街坊邻居们围在铺子门口,看着陈国富和汪巧珍脸上洋溢着红光,指挥着来帮忙的员工,小心搬运着几件简单的家具和几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陈伯,陈婶,恭喜乔迁啊!”福伯叼着烟斗,笑眯眯地拱手,“金都花园,旺角靓地头,阿文真是出息了!”
“多谢福伯吉言!”陈国富声音洪亮,皱纹都舒展开了,“都是托街坊们的福,还有阿文争气!”
周围的街坊,尤其是那些看着陈秉文长大的叔伯婶姨,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感慨。
“啧啧,花二十一万买楼!陈记这是真发达了!”
“阿文才十八岁,就买得起旺角的楼,我屋企个衰仔还在混社团……”
“阿文开了食品厂,又在维园年宵赚了大钱,真是点石成金!”
“何止!你看那些流动售货车和糖水店,还有两个大厂......这哪里还是糖水铺,分明是大公司了!”
陈秉文站在铺子门口,看着父母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还有一丝对老铺的不舍。
笑着走过去安慰道:“老爸老妈,我们只是搬过去住,又不是不回来,有什么舍不得的!”
搬家的车队在街坊们羡慕的目光中驶离深水埗,驶向旺角。
当车子稳稳停在金都花园气派的大堂门口,穿着制服的门卫恭敬地为他们拉开玻璃门时,陈国富和汪巧珍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明亮的灯光,安静的电梯,一切都显得那么井然有序,透着现代生活的气息。
打开新家的防盗门,明亮宽敞的空间映入眼帘。
虽然家具简单,但窗明几净,阳光透过新装的米色窗帘洒进来,温暖而宁静。
“爸,妈,这间大的主卧给你们。”陈秉文推开主卧的门,“带飘窗,阳光好。”
“这......这太大了,阿文,你住吧,我和你爸住小点的就行。”汪巧珍连连摆手。
“妈,听我的。你们辛苦一辈子,该住最好的。”陈秉文不由分说地将父母的行李推进主卧,指着另一间房道:“我住这间朝西的,安静,还有一间当书房。”
陈家搬家,高振海和高美玲兄妹也来帮忙布置。
高美玲手脚麻利地帮着汪巧珍铺床、挂衣服,脸上满是羡慕和真诚的祝福:“陈婶,这房子好漂亮!比我们家的公屋强一百倍呢!
文哥真本事!”她看向陈秉文背影的目光,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
简单的乔迁宴就在新家的餐厅进行。
从楼下茶餐厅打包回来的烧腊、小炒,摆满了新买的餐桌。
没有宾客,只有陈家三口和高家兄妹。
饭菜虽普通,但意义非凡。
陈国富破例开了一瓶白酒,给陈秉文和高振海也倒了一小杯。
他端起酒杯,手微微有些颤抖,看着窗明几净的新家,再看看眼前沉稳自信的儿子,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句:“阿文,好!老爸......高兴!”
他一仰头,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
汪巧珍也是眼眶湿润,不停地给儿子和高家兄妹夹菜:“吃,多吃点!
搬新家了,以后日子会更好!”
高振海由衷地高兴:“陈伯,陈婶,文哥,恭喜乔迁!这房子真气派!”
高美玲笑着附和:“是啊,比电影里的房子还漂亮。”
陈秉文笑着给父亲又倒上一杯白酒,自己也端起杯,看向高家兄妹。
“阿海,阿美,最近一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高振海急忙摆手:“文哥说哪里话!你带着我们开工赚钱,加班费又给足,我们谢你都来不及!”
旁边高美玲笑眯眯的捧着碗用力点头。
......
吃过晚饭,高家兄妹告辞离开。
陈国富和汪巧珍带着对新环境的兴奋和一丝疲惫,早早睡下了。
陈秉文独自站在新家宽敞的阳台上,望着远处的霓虹,构思规划陈记糖水的未来。
二百四十八万港币带来的并非全是狂喜,这笔财富是撬动更大版图的杠杆,而非享乐的终点。
次日一早,陈秉文回到观塘食品厂,第一时间拨通了港岛理工学院周教授的电话。
“周教授,早上好。我是陈记糖水的陈秉文。上次我们谈的那个瓶装糖水项目,我们这边已经做好准备了。”陈秉文开门见山,语气热诚。
“陈生,效率真高。”周教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赞赏,“瓶装糖水项目,从实验室走向市场,挑战可不小。
风味锁鲜、常温保质期、包装材料选择、规模化生产工艺......每一步都是难关。
尤其是常温下保持糖水特有的绵滑口感和天然风味,同时避免微生物滋生,这在目前的食品科技领域是个不小的挑战
;。
你确定要投入这么大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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