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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这里!这里!”耿年趴在墙头上,露着头冲傅秉渊招手。
傅秉渊手指抵在唇边,作默声状,指了指院门口,耿年会意,翻身从墙头上跳下去,二人在门外碰头。
“大晚上的,你不困觉,在这瞎叫唤什么?”布谷鸟叫是傅秉渊同耿年的暗号,平时有什么不方便碰头的时候,便通过这暗号联络,只是这黑灯瞎火的,耿年突然跑来作甚?
耿年将头发上挂着的稻草枝子摘下来,不解道,“老大,不是你说让我等你的消息吗?”
等消息?傅秉渊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他想起来了,当初傅老二逼他跟叶湑成婚,曾许诺,兹要是成了家,便不再关着他,他怕傅老二说话不算话,便同耿年约好,等他的信儿,介时他俩一道儿跑路。眼下怕是一直没等到什么动静,耿年这才找了过来。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前世,他前脚刚被刀架脖子娶了叶湑,成亲第二日便翻墙带着耿年跑商去了,只是只是眼下,他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还没迎叶湑过门,哪舍得就这么走了,他手支着下巴,思索着该如何解释,“年儿啊,是这样的,你老大我呀,手头上还有点事儿没做完”
“老大,我听说你今个儿去给叶家送聘礼去了,咋滴,是那叶湑不让你走?我就说那哥儿人不行,指不定使得什么伎俩,哄得你爹娘要逼你成婚呢!”耿年挠挠小腿肚子上被蚊子叮咬的包,信誓旦旦地揣测道。
傅秉渊挠挠头,都怪自己,那会儿因着不满傅老二一意孤行定下这门亲事,叶湑在自己嘴里就没捞着一句好话,连带着耿年他们都对他「嫉恶如仇」,他干巴巴地讪笑两声,“成成婚,其实也挺好的,这有家室,可不就是有了牵挂嘛。”
耿年疑惑着抬手抚上他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老大,你是被那哥儿下了蛊吗?前几日你还说不想看见他呢,说想办法去退婚,怎么这就又变卦了老大,你放心,只要你开金口,叶湑我替你解决掉,瘦得跟弱鸡似的的小哥儿,还不是闷一棍子的事儿!”他骄傲地拍拍胸脯,大有要替自家老大分忧解难的觉悟。
傅秉渊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胡说什么呢,你家老大是能任人左右的人?再者说了,都什么年纪了,张口闭口打打杀杀,成何体统!还有,叶湑,那是何人?那是你嫂子,以后见了你嫂子,都给我安分一点!”
耿年瞪大双眸,怀疑自己耳朵出了差错,他下意识地拧了把胳膊上的嫩肉,察觉到痛感才恍恍惚惚地点点头,似是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傅秉渊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耿年,你老大我,就是年少无知,这身边有了阿湑才觉得日子过起来有盼头,我劝你啊,也早些成亲吧,外面的世界再带劲,都赶不上媳妇孩子热炕头。”
耿年倏地跳出几步远,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本正经劝他收收心思,早日成家的人居然是先前抱怨成婚只会拖累他的老大,他在傅秉渊充满慈祥的目光中看到了成日给自己张罗着说亲的娘亲,顿觉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不过”傅秉渊话锋一转,摩挲着下巴刚冒出来的青涩胡茬,暗自嘀咕起来,“要说这光是成亲还是远远不够的,怎么着,手里都得有点银钱,要不这日子咋能过得好,你说是吧,年儿?”
耿年止不住点头,他家老大分明先前说好要带他去发财的,怎么能被叶湑那哥儿绊住脚呢,老大曾说过的,这有本事的汉子是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脚的,他面露兴奋地跃跃欲试道,“老大,那咱什么时候出发?需要我这边带什么?”
“不急不急”傅秉渊拉低声调喃喃道,钱还是要赚的,只是六月六将近,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甚多,这跑一趟,短则半月,多则一月,时间上实在是紧迫,不如先成了婚,之后再去。
打定了主意,他拍拍耿年的肩膀,“待过了你老大六月六的亲事吧,寻着合适的日子,咱们就出发。”
得了句准话,耿年自觉也没白跑这一趟,眼瞅着夜色渐浓,他打了个哈欠,“老大,没什么事儿那我先回了,等你跟嫂子商量好,可别忘了去招呼我”
傅秉渊点头应允,正打算送耿年离开,猛然想起件事情来,便冲他招招手,趁机低声耳语了几句,耿年虽有些不明所以,但向来听他家老大的话,满口爽快地应下此事,只说等有了消息再来回他。
送走耿年后,困劲袭来,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抬眸望了眼稀稀拉拉的星光,此时已经三更天了,再墨迹一会儿,李二花都要起来喂鸡了,他小心地拉开门闩,放缓步子,悄悄地溜回屋中。
晚饭那阵子,他答应傅老二,明个儿要同他一道儿去集市上摆摊卖猪肉,再顺道去趟吉祥布庄,裁几匹红布,下午从叶家走时,叶湑唤他明日去家里量身形,说要给他做喜服呢。
◎阿湑,你要如意糕不要?◎
翌日,傅秉渊起了个大早,早饭是李二花擀的面条,面条粗细均匀,吃起来筋道有嚼劲,配上咸滋滋的浇头,他捧着碗,闷头呼噜了两大碗。
吃过早饭,天还没大亮,傅有良从邻里那儿借了个板车,用来放昨个儿分切好的肉,打老田头那买来的半扇子猪肥实得很,外皮乳白,内里粉嫩,摸上去软而不硬,尤其是那夹在中间厚厚的肥膘,像羊脂白玉一般,一年到头不咋见荤腥的人家,最稀罕这点肥膘,炼出白花花的猪油来,平日里炒菜炖菜时,挖上那么一小勺子,那油滋滋的香味儿能在嘴里打转好几天,余下的脂渣还能给孩子打个馋嘴。
剃下来的棒骨,傅秉渊也一并封在板车上,这棒骨要价不贵,又养人,拿来炖汤正合适,两人一前一后地推着板车,约摸着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赶到了镇子上。
向司市交了两文钱,傅秉渊占下街道口的地方,同傅老二把肉摊子支起来。
这永安镇上每逢五日一大集,届时周围几个村里的人都会来这儿转悠转悠,其中不乏自己支摊子卖东西的,傅有良虽说是个屠户,但也会赶着大集时捎带着来卖点猪肉。
摊子刚支起来没多久,就有常客上门,傅秉渊帮着傅有良将分切好的猪肉挂在钩子上任人挑选,他面目生得俊朗,浓黑剑眉下眼眸深邃,着一身简单素朴的粗麻短打,腰间系着条油皮围裙,打眼看去,膀圆肩宽,腰身处紧致匀称没有半点赘肉,不少姑娘打他跟前过,都忍不住多瞧两眼,若是碰巧被他扫上一眼,臊得连耳梢都挂起红晕来。
常来买肉的客人,家里头刚好有未出阁的姑娘,便拉着傅有良打听起来,“傅老二,你这儿子模样这般标致,可有婚配了?”
傅秉渊手上称肉的动作顿了顿,伸长了耳朵打听这边的动静,闻言,不等他老爹回话,他将称好的肉膘拿油纸一裹,剁在客人面前,咧嘴笑道,“叔,不劳您费心,昨个儿俺刚上俺媳妇家去下了聘礼,你不知道俺媳妇那模样那身段,一顶一的好,给你瞅瞅俺媳妇绣的荷包。”
他沾满猪油的手往案桌上的抹布一蹭,从衣襟掏出昨个儿叶湑给他绣着虎头的荷包,巴巴地嘚瑟起来,连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瞧瞧,恁好吧!天底下只此一个哩,你看这上面的虎头,多威风呐,那都是因为我属虎的,你再看看是背面的平安符,多细致,那是我媳妇盼着我在外平安呢,这荷包用的底布都是我媳妇特意裁的棉布,就为了让我贴身带着舒服。”
此话一出,先前还偷摸瞧他的姑娘寡妇便都纷纷歇了心思,闲打听事儿的客人也讷讷地干笑两声,“是是挺好的。”
谁知打摊子跟前过去一人,一晃眼的功夫,傅秉渊捏在手里的荷包不翼而飞,再见方才那人,如飞毛腿一般,已然几米开外,眼瞅着就要没了人影。
傅秉渊将抹布往案桌上狠狠一甩,“我日你奶奶个腿儿的,你爷爷的东西也敢瞎惦记,看我不把你胳臂撅折了。”
说罢,他结下腰间的围裙,起身拔腿就冲着小毛贼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
刚摸来了个荷包,小毛贼乐不可极,想着刚从师傅那学来的真传,今日出来练练手,可谁知居然头一次就顺顺当当的,他颠了颠手中的荷包,解开来里面是白花花的碎银子,不由得高兴坏了,盘算着这把可算是赚了,待回去称上二斤酱牛肉,再提上两瓶竹叶青,可得好好孝敬孝敬他师傅老人家。
正乐呵呵地盘算着呢,只听背后一声怒喝,扭头之余,小贼被一个抱摔猛地掼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脱臼又重新连接起来一般,来不及喘口气,傅秉渊转身一个跨步,骑在他背上,单手将他双臂钳于身后,“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敢偷你爷爷的东西!”
“你算什么玩意儿?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师父可是鼎鼎有名的拐子李,道儿上谁见了都得叫声李爷,你要还想在永安镇上混,就赶紧放了我,等会儿我师父找过来了,你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被傅秉渊魁岸的块头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小毛贼贼心不死,嘴硬地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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