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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见过其他男人洗澡乐霆搓了搓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和一帮兄弟下墓,什么场面没见过?大家都是光着膀子干活,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刚才刚才萧砚那副样子
那人生得实在太好了乐霆懊恼地抓了抓头。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是衣物摩擦,又是水声。
乐霆的耳根越来越烫。
“那个萧爷?”他试探着问道,“水温还行吗?要是太烫了您就把冷水开关往右拧一下。”
里面没有回应。
“萧爷?”他有些担心,又问了一句。
“本王知道了。”萧砚清冷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一丝困惑,“这些泡沫如何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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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霆叹了口气,只得再次推门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漫起一层薄雾。
萧砚坐在浴缸里,髻散了大半,青丝垂在颈后,几缕不安分的碎黏在脸颊和颈侧,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白皙。
这一进去乐霆就愣住了。
萧砚的身材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不同于他这种常年干体力活练出的粗犷身材,萧砚的身形虽然清瘦,却有着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
宽肩收窄成一段不堪一握的纤腰,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即便手臂纤细,也能看出蕴含着不俗的力量。
骨节分明的手指扶在浴缸边缘,连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
锁骨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不知是生前留下的还是躺在棺材时磨出来的。
那些伤痕不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为这具完美的身体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还有腰侧和背上零星散布着几处细小的伤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他微微仰着头,水珠顺着下巴的线条滑落,一路滑到锁骨的凹陷处
乐霆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萧砚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蹙眉:“你盯着本王看什么?”
那双眼睛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明亮,睫毛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随着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
乐霆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别开眼:“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来教您用花洒的。”
他手忙脚乱地调试着水温,尽量不去看浴缸那边。
但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瞥到萧砚背后那一片白腻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那里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细嫩,甚至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您看,就是这样”他声音有些虚,“冲掉泡沫就行。”
萧砚伸手想要接花洒,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能看出保养得极好,和乐霆那双满是茧子的大手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手在花洒上碰到一起,肌肤相触的瞬间,乐霆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仿佛被烫到一般缩回手,结果没拿稳,花洒对着萧砚喷了过去。
萧砚本能地闭眼,脸上睫毛上挂满水珠,微微颤动着,就那样被淋了一脸,也没生气。
“对、对不起!”乐霆手忙脚乱地调整水流,却不小心又溅了对方一身。
萧砚抬手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这土夫子”
那声音又轻又软,不知是被水弄得难受,还是带着别的什么情绪。
乐霆赶紧调好水冲出了浴室,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刺激。
“我这是怎么了”他苦笑着摇摇头,“大老爷们的,看什么看”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水声,偶尔夹杂着萧砚轻轻的动静。
等了半个小时,爷还没出来呢。
乐霆这边也冷静下来了,试探着问道:“萧爷?您还需要帮忙吗?”
“嗯。”萧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头如何清洗?”
乐霆深吸一口气,再次推门进去。
萧砚还坐在浴缸里,只是泡沫已经冲掉了大半,青丝完全散开,湿漉漉地贴在身后,衬得那片肌肤越白皙。
“我帮您吧。”乐霆拿起洗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往后靠一点。”
萧砚在这时候还是挺顺从的。
乐霆的手有些抖。
他挤了些洗水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碰触那一头青丝,生怕用力太大会弄疼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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