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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萧砚语气听不出喜怒。
让乐霆更加忐忑了。
正当乐霆准备动汽车时,萧砚突然开口:“那家早点铺。”
“啊?”乐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萧爷想尝尝?那家的生煎确实不错,咱这就去。”
汽车缓缓驶出巷,乐霆将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前:“到了!这家虽然不大,但生意特别好。您等着,我去买。”
他刚要推门下车,萧砚却开口:“一起。”
乐霆笑道:“也好,咱吃热乎的。”
萧砚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蒸笼和忙碌的店员,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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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爷,这边坐”乐霆已经找到了个靠窗的位置,还体贴地用纸巾把桌子仔细擦了一遍。
萧砚看着那张略显破旧的桌子,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老刘!来四份生煎,再来两碗豆浆!”乐霆冲着后厨喊道,“要现煎的啊!”
不多时,生煎端了上来,金黄的底部酥脆。
“您尝尝。”乐霆给萧砚夹了一个放在碟子里,还细心地叠好餐巾纸放在一旁,“这个要小心吃,里面的汤汁可烫了。老刘家的生煎最讲究的就是这一口汤。”
萧砚看着面前的生煎包,略带迟疑。
食物上还冒着丝丝热气,空气中弥漫着猪肉和葱花混合的香气。
乐霆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犹豫,赶紧示范:“您看,就这样。”
他拿起筷子,手法娴熟地轻轻咬破生煎的皮,让里面的汤汁缓缓流到小碟中
“这样就不会烫着了。皮要是咬破得太大,汤就全跑了,那就不好吃了。”
萧砚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连耳朵尖都因为热气熏得红,终于拿起筷子。
入口的瞬间,鲜美的汤汁在舌尖炸开。
“怎么样?”乐霆停下筷子,期待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萧砚轻轻擦了擦唇角:“尚可。”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乐霆笑逐颜开,露出一口白牙:“您喜欢就好。来,再吃一个。这个煎得更酥些,您瞧这底儿都金黄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萧砚夹,动作熟练又体贴,自己却狼吞虎咽的。
“慢些。”萧砚看着他囫囵吞枣的样子,不知为何,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小心噎着。”
“嗯!”乐霆含糊地应了一声,赶紧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这才缓过气来,“您多吃点,昨晚那碗面您没怎么动,我看出来了。”
萧砚目光却在乐霆脸上多停留了一瞬:“习惯不同。”
“我明白。”乐霆擦了擦那张沾满油光的嘴,神情却格外认真,“看您这样就知道,从小养尊处优的,哪吃过这些粗食,不过没关系,咱们慢慢来,总能找到您喜欢的。”
萧砚看着他眼里的真诚,心中不知为何,竟泛起一丝暖意。
他轻轻“嗯”了一声,又夹起一个生煎放入口中。
等到乐霆喝完豆浆,看萧砚放下筷子,连忙掏出纸巾递过去:“吃饱了吗?”
萧砚接过纸巾擦了擦唇角:“嗯。”
“那咱们去找狗剩。”乐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昨晚走得匆忙,也不知道他安顿好了没有。”
萧砚看着他手里那个会光的方块,目光中闪过一丝好奇。
“您别嫌弃啊。”乐霆动汽车,一边开一边解释,“小北站是咱们这儿最老的火车站了,虽说破旧了点,但地方隐蔽,适合干咱们这行的碰头,以前师父在的时候就经常用这个地方。”
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那边虽然旧,但周围小吃不少。要是您饿了,咱们还能去尝尝其他的。”
这话让萧砚侧目看他:“本王方才才用过早膳。”
“啊,对对对。”乐霆不好意思地挠头,“我就是怕您吃不惯这些粗食,您要是想吃什么,尽管说。”
萧砚没有接话,只是望着窗外。
城市正在苏醒,街边的店铺陆续开门,工人们扛着工具往工地走,学生背着书包结伴同行。
乐霆偷偷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恍惚,便也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一个小时后,一座带着上世纪风格的火车站出现在视野中。
红砖建筑上爬满了常春藤,斑驳的墙面透着岁月的痕迹。
站台上行人寥寥,只有几个拎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匆匆走过。
“到了。”乐霆将车停在站前的小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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