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凝眸望去,池惊烟的身体陷进了宽大的办公椅里,她微微垂着脑袋,正用一只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沉重的呼吸声似有若无地回响在江梦余的耳畔。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也在逐渐升高。
江梦余对这个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只注意到池惊烟看她的眼神似乎比之前要清明些,江梦余顿了一下,接着反手关上书房的门。
“阿烟?”她试探地唤道。
“嗯。”池惊烟果然没有像晚上一样完全失去意识,她皱着眉头对江梦余命令道:“过来。”
江梦余顺从地走了过去。
她在书桌的对面停了下来,跟池惊烟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
池惊烟不太满意,“再近点儿。”
她有些不耐烦。
这次不需要池惊烟再说,江梦余便主动半跪在了池惊烟身前,这个高度正正好,池惊烟只需稍稍垂眸,就能看清江梦余的所有反应。
池惊烟对江梦余的懂事和听话很满意,“信息素。”
她言简意赅。
江梦余却没有立马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而是皱着眉轻声道:“我怕……”
她只说了两个字,就停了下来。
池惊烟却莫名懂了她的意思,她是担心再发生昨晚那样的情况吗?
池惊烟扯了扯嘴角,“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被标记的人是她,江梦余有什么好怕的?
“阿烟。”江梦余的眼眸深邃幽暗,眼底清晰地倒映出了池惊烟的身影,“我是担心你。”
池惊烟蜷了蜷指尖,她移开目光,只留给了江梦余半张侧脸,“用不着。”
她不需要江梦余的担心,江梦余只要听她的话就足够了。
江梦余沉默下来,既然池惊烟都已经无所谓了,那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茉莉的香气出现在书房里,这股味道刚一出现,就被甜酒味迫不及待地勾了过去,两种味道紧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融合成了一股新的味道。
池惊烟的脸上迅速泛起了红晕,被临时标记过的身体对江梦余的信息素更加敏感,她用牙齿咬紧了自己的唇瓣,却仍是克制不住地从唇缝间溢出了一声轻喘。
江梦余掀起眼皮,池惊烟绯红的脸,以及眼角那一抹淡淡的水光,都被她尽收眼底。
或许池大小姐意识不到,她此时的情态究竟有多动人。
江梦余闭了闭眼,她好像也被池惊烟的信息素影响了,心里仿佛有一道声音在不停地催促她,标记眼前的Alpha。
空气里信息素的浓度越来越高。
池惊烟抓紧了椅子扶手,她艰难地压抑着体内躁动的渴望,不经意间低头,却发现江梦余正紧紧地盯着自己,对方双眼微红,眼底的情绪炽热到令人心惊。
池惊烟的心跳乱了乱,她忍不住抬腿踹了江梦余一脚,“闭上眼,不准看!”
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却不知为何带着点儿颤抖。
江梦余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池惊烟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她不得不承认,江梦余的确长了张得天独厚的脸。
此时的江梦余双眼紧闭,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这副克制又隐忍的样子让池惊烟心尖微动,她忽然很想看江梦余为自己彻底失控疯狂的样子。
不行。
池惊烟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她的腺体还在闷闷地痛着,并不想再被咬上一口。
池惊烟压下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她没发现在自己合上双眸之后,原本跪在她脚边一动不动的江梦余却睁开了眼。
江梦余的姿势是臣服的,可她的眼神却看不出一丝的恭敬,她静静地注视着池惊烟,等池惊烟身上的信息素慢慢平稳下来之后,江梦余才有了动作。
池惊烟感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握在了手心里,但她现在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也就没抽回自己的手指,只掀开眼皮扫了江梦余一眼,用眼神询问她想做什么。
江梦余没说话,她在池惊烟的注视中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池惊烟微微睁大了双眸,指尖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席卷起的痒意却顺着指尖爬上了心口。
池惊烟愣了愣神,“你……”
江梦余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这个动作并不带多少暧昧的暗示,甚至可以称得上纯情,可池惊烟的心跳却因此快了起来,眼里浮现出了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慌乱。
“阿烟。”江梦余抬起头,黑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池惊烟,“我爱你。”
池惊烟说不清自己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她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但江梦余的确是第一个同她如此亲密的Alpha。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其他人也没有江梦余这样的胆子,敢用信息素压制她,甚至趁乱标记了她。
回想起第一次听到江梦余的表白时,池惊烟的心里还满是不以为意,那时的她绝对想不到,后面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池惊烟没有回应江梦余的告白,即便眼前的人正暗含祈求地看着她,她也只是慢吞吞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