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华绍亭一早猜到又是这种结果,也不理她们,自顾自去重新添了香。
裴欢和孩子笑得倒在地毯上,笙笙比妈妈懂事,还记得高高抬着手,不把四周的东西蹭脏,她小声嘟囔说:“这是爸爸最喜欢的地毯,前两天林爷爷抬出来换上的时候,他还说千万不能把水洒上,一定要看好。”
华绍亭很是欣慰,他腾不开手,背着身扫桌上的香灰,只回头轻声笑说:“将来可真是要指望你了,你妈妈才不记得这些,我有多少宝贝她都敢胡乱拿去折腾。”
裴欢倒不客气,故意晃着满手的红颜料在地毯上来回摆动,假装要碰上了,成心给华绍亭添堵。她一边逗他,一边听笙笙窝在身边学父亲的口气,说道:“都是难得的手织地毯,这么大面积的就这一块了……”
女儿和父亲实在相似,于是笙笙学他连神态都一样,直把裴欢笑到仰躺在地毯上,她手上脏了又不好借力,半天起不来。
华绍亭拍掉手上的香木粉末,对着光仔细擦干净手指,他一直由着母女两个在地上胡闹,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走过来。
裴欢笑得一张脸泛红,躺在地毯上看他,身边的笙笙已经爬起来了,这小家伙极聪明,一看爸爸的眼神就马上开始卖乖,叫他一声,顺势撒娇,华绍亭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快去洗手。”
笙笙“嘿嘿”地笑,飞快地起来跑了,扔下罐子和妈妈,外加一地的颜料盒子。
阳光温热,实在太舒服了,晒得裴欢还不如一个孩子,懒洋洋地赖着,不想从地上坐起来,还偏要招他,向上方的人伸手说:“拉我起来。”
华绍亭刚把手擦干净,自然不愿意碰那些乱七八糟的颜料,他就在原地站着,明显没什么表示。
裴欢无奈说:“那我就直接摸地毯了啊。”话还没说完,只看见上方的男人突然俯下身,她实在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拦腰抱住。
华绍亭的手指凉,直接顺着裴欢腰间的衣服探了进去,她腰上经年戴着一条极其精巧漂亮的链子,全是细细密密的白奇楠珠子,这么小直径的仅此一条。他习惯性地顺着按过去,上边那些就顺着她的皮肤不断滚动。
那感觉奇妙又暧昧。
他毫无顾忌,也就这么顺势在她身边躺下去了,两个人身侧就是厅里大大的落地窗,直对园子里的草木,无遮无拦。
一片日光烧在身上,惹得裴欢也不知道是哪里在发热,莫名浑身都烫了。她没他那么好的心态,实在不好意思,于是推着他要起来,手边一抹红色的颜料差点就蹭在他身上。
华绍亭的声音就贴在她耳畔,轻轻地压过来,还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许她乱动,他只说一句话,说得裴欢脸更红了:“还学会威胁我了……是我抱你上去,还是自己走?”
她忍不住笑,使劲摇头示意自己不敢再招他,又把脸往外看了看。
他们前后都是自己家的院子,虽然不会有外人,但这天光大好的时候,这姿势实在微妙,家里的下人都在,裴欢脸皮薄,低声哄他一句:“一会儿笙笙回来了,起来吧。”
可惜华绍亭这样记仇的人,睚眦必报。
他刚好抓住她那些带颜料的手指,就趁着这机会,抱住她的腰把人托起来,又顺势向下逼着她的手,直接把颜料蹭在了她自己的颈上,压出浅浅一道红色的印子。
她“啊呀”一声,觉得不好洗掉,气鼓鼓地怪他,这角度光线好,那条印子的颜色又和春光一样,实在艳得漂亮,一瞬间教人目眩神迷,连满院刚绽开的桃花也比不上。
明明只蹭脏了一处,可等裴欢终于站起来的时候,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看着他,忽然又凑过去,一张脸都要紧紧贴着华绍亭的耳后,就和那些数不清的猫科动物一样,半吻半咬着,非要当下还他一口。
她就只想着这几乎能让人一眼就陷进去的温暖,是这日光,也是他。
“大白天的还想干什么。”她得了便宜还要抱怨,一得逞就迅速起身走了,一边擦颈上的痕迹一边往楼上去,还示意让华绍亭留下,好好陪女儿画画,“我去擦干净,不然干透了。”
他们两个人在楼下闹了半天,相反楼上就安静多了,一直没什么声响。
房子里的下人都跟着他们在客厅和厨房,从午饭之后,楼上就只有裴熙,她可能是回房间睡着了,也没再有什么动静。
裴欢顺着楼梯一路走上去,忽然看见黑子变了方向,蛇一向都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平常黑子一向趴在走廊尽头,那地方面积不小,是华绍亭专门给它布好景观的浅水池。
但今天黑子一反常态,直直地立起前半身,就趴在他们主卧的房门之前,冲房间里不断吐着芯子。
裴欢有些奇怪,四下没有声响,一条黑曼巴却无缘无故摆出攻击的状态,连她也不敢再乱动,只能顺着墙壁慢慢地靠近它。
黑子逐渐平复下来,重新退到走廊尽头,裴欢这才能安全推开房门。
毕竟这条蛇曾经救过华绍亭的命,动物的反应有时候比人敏感太多。她不由有些警惕,没惊动任何人,先向卧室里看了看才走进去,四下安安静静,没有什么异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惹得黑子这么紧张。
她松了一口气,转到洗手间里准备擦掉颜料的痕迹。
裴欢找来毛巾打开水,刚一抬头对着镜子看,忽然吓了一跳,叫声几乎卡在嗓子里,半天出不了声。
她身后无声无息站着一个人……竟然是裴熙。
对方并没有睡午觉,散着长长的头发,穿着一条暗色的裙子,就这么不说话也不动,突兀地站着。
那裙子是黑色的底,上边隐隐绣着暗红色的花,裴熙穿了有点长,就从头一直延伸到脚踝处,显得整个人苍白而病态。
裴欢给她买过很多东西和衣服,但独独这一身裙子不是裴欢买的,是裴熙从暄园一路穿回来的,家里人都给她洗过换过收拾好了,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又翻出来自己穿上,好像很是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小说简介GIN的秘密情人竟是家养精灵?!作者酒禅简介[全文已完结,可以开宰啦]艾丽尔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花精灵,在成年那天被雨水冲进了湖中,再次睁开眼就是在银发杀手的家里。被琴酒发现后,艾丽尔被迫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本以为这就安定下来可以开心的吃吃喝喝,却没想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显现过的发情期又重新出现!小精灵只能顶着GIN的冷眼,蹭着他的...
在黑暗中的道观里,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男孩手持木剑,快而稳定的舞动着,虽是木剑,但在划过空气时却出了阵阵真剑也难以比拟的轰鸣声。 龙襄是被看少林寺走火入魔的父亲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不想儿子因为当了和尚而绝后,所以就把龙襄送到了武当山的道观里学武,自己却跑到小平同志刚参观过的深圳买皮鞋。虽说对父亲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但龙襄却意外地喜欢上了剑术,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把武当山三门外家剑法练得通透,成为了武当山最年轻的师傅。...
...
我叫陈馀,我生来没有痛觉,我在世界上得到的永远只有恶意。陈馀这一生都过得狼狈。他暗恋了裴邢之很久,最终利用肮脏的手段,拍下见不得光视频威胁裴邢之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陈馀也爱了他三年,可这三年里,不管他怎样努力,得到的永远只有冷漠和疏离,还有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陈馀放弃了,他当着裴邢之的面删掉了视频,躲回了阴暗的小角落,蜷缩着等待死亡。可陈馀不明白,再次相遇时,裴邢之为什麽会哭呢?裴邢之,爱你太累,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冷漠无情攻偏执自卑受第一卷是第一人称视角,第二卷第三人称,虐文,攻爱而不自知,避雷,受不洁。作者玻璃心,可以骂人物但不要骂作者。喜欢的话可以收藏订阅一下吖。手动比心。...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