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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她看见领导的妹妹没敲门,只喊了一声就径直跨进门来,拉住领导的手,“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小吕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刚进门的领导就从她眼前消失了。
白蔻一路忍着气,从园区办公室快步走出,到实验楼,找到白虞桥,再紧紧拉着对方上天台。
上次她还笑话白虞桥锁门的行为,这次她却冷着脸把长条的门锁一别。
白蔻闭眼,对着门深吸一口气,想尽量让自己接下来的语气柔和些,转身时却依旧用快要爆炸的声音问:“白虞桥,欺负你的那个人是谁?!”
白虞桥缓慢地眨了下眼,目光温柔又有些无奈,走近拉起白蔻的右手,淡淡地摇了下头。
“……”白蔻动动唇,刚想问“不知道吗?”,她另一只手里捏紧的手机亮屏,响铃。
没想到白虞桥用食指靠了一下她的唇,阻止她说话,接着拉起手机,表示让白蔻先接电话。
白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稍微冷静一点,点头。
她摁下接听,转身朝天台的房檐走:“喂?”
杨晚兮说她一早就出发了,收到白蔻消息那会儿正在化妆,没看手机,谢谢白蔻的礼物,等回来再请白蔻吃饭。全程语调平淡,挺客气的,白蔻自然也以温和的语气回:“好,回来再见。”
“嗯,拜拜。”杨晚兮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有这么个小插曲,白蔻一路跑来那一股邪火上头的感觉消下去一些,但还是气得要命,恨不得现在就飞北京去把人抓到眼前骂。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稍微带点勉强的笑意走回到白虞桥眼前,温声细语地问:“你那天开会没听出那个讨厌的人是谁吗?”
白虞桥看着白蔻的眼睛,再一次摇头,抬手比划:我知道是谁。
白蔻眉心一跳:“所以还是你认识的人?”她表情肉眼可见地更心疼了,下意识讲,“那天回家我问你是不是有事,你怎么……”不,她猛地顿住,这个时候她不该再追究白虞桥有没有告诉她,重要的不是这个,她捧住对方的脸,静静地眨了会儿眼睛,轻声问,“……白虞桥,那个人是谁,你告诉我。”
白虞桥面色平静,只是难得拉下了白蔻的手,很坚决地摇头,她比划道:这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这么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被欺负了,我都害怕你们公司不止一个人这么欺负你,以后你还被欺负怎么办?”
“白虞桥!”白蔻也难得重声,甚至牢牢盯着白虞桥的眼睛喊了声,“姐!你高中不就是这样吗?被同学欺负了没有告诉妈也没有告诉我!你身体这种情况……白虞桥,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忍着,你至少告诉我行吗?”
白蔻话里的重点是“担心”,是想要分担对方的“痛苦”,落在觉得这件事不算“欺负”的白虞桥耳里,只听见“你身体这种情况”几个字。
她的目光沉了两秒,再看向白蔻时,反问:如果是羊,你也会这么担心?
她的意思又是如果换任何一个正常人,一个没有残疾的人,一点职场摩擦的小事,你也会这么担心?
白蔻却愣了愣,以为白虞桥居然在这时候觉得她会把同样的担心分给别人,虽然杨晚兮有事她也会担心,但白虞桥的事情明显更不同。于她而言,白虞桥已经是恋人,有些问题,不是恋人的时候她会理性分析,现在,她只是一心一意想要让白虞桥知道身后有她,不要再一个人承受。
“我会担心。”白蔻坦言,“但你是最特殊的。”
特殊。
白虞桥默然在心底念了一遍这个“特殊”,同样,白蔻对她的意义已经变了,于是从前不在意的问题,渐渐变成了一根小小的刺。
照顾、特殊……这些刺,她暂时还没有找到拔出它们的办法。
但她也不该因为白蔻似乎在特殊关心她,而跟白蔻一直争辩下去。
一次呼吸间,白虞桥整理好思绪,她拿出手机,安静地把聊天记录调出来,递给白蔻。
白蔻低头见对方长篇长篇的解释和对不起后,又说要请白虞桥吃饭表达歉意,白虞桥回复道:谢谢,客气了,你的反馈很有帮助,今后开会我会寻找更节省时间的沟通办法。另外,残障人士当领导的优秀案例非常多,希望今后,无论是学术知识还是社会知识,你都能多了解,多进步微笑
对方隔了大约十多分钟才回:谢谢!感谢白老师!今后我一定努力学习!遇到不懂的问题一定多找您请教!
白虞桥则秒回道:可以,随时欢迎。
……
当天中午,白蔻没让白虞桥在食堂吃,黏黏糊糊地拉着人离开动物园,找了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小香薰灯,临窗沙发。
店里总共就她们这一桌客人,服务员送完餐后回到吧台打盹。
白蔻环着她姐的腰依偎在白虞桥肩膀上,像网上特别火的那个“小狗依人”表情包,她这个时候情绪正常了,开始絮絮叨叨给白虞桥分享她的心路历程。
“我气死了气死了真的气死了,我一想到有人那么说你我就……”白蔻声音断了,因为白虞桥把盘子里刚切分好的一块肉叉来举到她眼前。
一小块长方形的牛肉色泽油润红亮,看得饥肠辘辘的白蔻顿时咽了咽喉咙,在跟“白虞桥表达愤怒”和“先吃一口美食”之间,很不争气地选择了后者,将肉慢慢地咬进了嘴巴里。
第二口肉使命必达。
“……”白蔻感觉到这是白虞桥刻意在堵她的嘴了,很不满意地把人松开,坐正,随手捏起刀叉,下巴指指盘里的青酱意面,“不要喂我,我有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然而白虞桥非但没有收回手,还将叉着肉的叉子从右手换到了左手,人忽然有些慵懒地撑着脸颊,但歪头看白蔻表情又非常正经,像例行公事投喂动物园的小动物一般,将叉子平静地举到了白蔻的眼前。
白蔻的目光便看看眼前这块肉,看看白虞桥似乎不为所动的脸,看看肉,看看脸……
算了,不是小孩子总还是你妹妹,配合你一下吧。白蔻心想着张嘴,想要咬走这块肉。
白虞桥却忽然笑起来,手恶作剧地收回,人坐正不再看白蔻。
将这块看起来一定要喂给白蔻吃的肉又淡定地自行吃掉了。
作者有话说:加班的一天(幽灵表情飘过)
在为对方心疼的“争吵”里,一着急,经常会无意识地说错话,也会因为对方一个字、一点语气的偏移而想很多原本没有的事。但仔细想想,很多时候都是因为互相有爱才更心疼,才有争执哦?
第103章
同一时间,北京,蓝印公司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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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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