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谁也没想到韩信会说这种话,毕竟在这种场合,更重要的难道不是安抚他们这些旧人吗?跪着的老臣亦是有同感,哪怕是冬日里,他们的后背都被打湿了。膝盖上传来刺骨的冷,却比不得心底蔓延的那份凉意。这大将军韩信,果然不是个好相处的。他们已经这般诚恳地投降了,在这边等了他足足有十几个时辰,探子报信说有人到了,他们便早早地跪了下来。可……他却如此傲慢,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下马威。甚至,这人连叫他们起来也不曾,便自顾自地骑马冲到齐王宫里。有什么事情是比施恩更重要的呢?这样的人做了齐王,他们这些旧人,又该如何?许多人隐隐开始后悔了起来。他们掺和这样危险的事,一方面是仇视项羽,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博个出路——但大将军韩信,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出路。这边,韩信一路赶到了齐宫,吓坏了宫中服侍走动的宫女。她们脸色煞白地为韩信指路,却越发让韩信担心了起来。他甚至不敢开口问一句,汉王长公主还活着吗?韩信清楚得很,齐国能投降,一定是郦食其与刘元的功劳。他几乎有十成的把握,刘元不止没事,还活得好好的。但他就是莫名地担心,还有些心虚——进攻虽然是刘元与他的约定,但他也确实陷她于危险之中。若非于他有嫌隙,为何不来迎接他呢?刚到殿门口,韩信便看见桌旁有一个人。正是昏睡过去的刘元。立时,他的心突然就回到了肚子里。他带着一身风霜,向刘元身边走去。见她穿得单薄,韩信本想解下来自己的披风,他拿在手中嗅了嗅,又放弃了。这数日赶路,披风着实不好闻。他环顾一圈,没见到有什么御寒之物。鼓起勇气,他向更里面走去,最终在内室的架子上找到了一件玄色披风。刘元这两天便住在这里,这个清晰的认知,使得韩信的脸有些烫。不知方才看见了什么,他耳尖的红色褪去。几乎一瞬间,原本的羞赧与喜意荡然无存。他凝视了刘元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低头看向刘元身旁堆满的竹简——齐国尚未投降,她便已经开始发布政令了。或者说,齐国已经向她投降。城门口的种种,不过是刘元安排的罢了。他该高兴吗?她如此勤政,累到昏睡过去,脸色还这般不好。难道他还会与自己的未婚妻争?韩信很想问问刘元,是不是她眼中只看得见权力,便也认为人人都同她这般?他已经张开了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他叹了口气,将披风披在了刘元身上,踱步走了出去。刘元翻了个身,砸么着嘴,又继续睡了过去。傍晚,刘元悠悠转醒,却发觉自己似乎是落枕了。她将滑落在地上的披风捡了起来。这不是她准备送出去的那件吗?怎么跑到她自己身上了。看着外面的天色,刘元立时便有了计较,想来韩信他们已经到了。她刚跑到殿门口,又一拍脑门,跑回内室拿出了一个盒子,去寻韩信了。只是,她刚打听到韩信的房间在哪里,却吃了个闭门羹。看门的亲兵将她拦住:“大将军已经歇下了。”这才几点?他才二十岁,精力便这般不济吗?这样看来,打仗确实伤身体啊!“无妨,我进去放个东西便出来。”刘元笑着解释,“我是大将军的未婚妻,你可认得我?”“长公主,请您莫要为难小人,大将军说了谁都不见。”那亲兵显然是认识刘元的,如此一来更像是得了谁的授意。刘元笑得越来越冷,看得守门的亲兵心里瘆得慌:“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什么睡了,分明是有人不想见她,亦或者……有人挑拨韩信,让他这般防备着自己。刘元走后,嘎吱一声,门便开了。韩信望着刘元离去的身影,神色莫名。孤月凄清而冷,北斗斜倚西天。月光下,男子的身影萧瑟,眉宇间多了些化不开的愁绪。这边,刘元将盒子与披风束之高阁,转头又寻了曹参来问。“叔父,你可知,这些时日,有谁同大将军长久地待在一处?”刘元开门见山,手指摩挲着那方印信。曹参愣住,沉吟片刻,才道:“我不知。大将军帐中之事,我们打听不到。只知道他帐下的谋士好像与他闹了不快。”“那便有劳丞相了。”韩信的官职是左丞相,曹参的官职是假左丞相,除去他本人特别能打,他也算是刘邦安插的心腹。不止如此,灌婴亦是刘邦的心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屑老板挣钱我花钱作者秋后问盏完结番外文案绘里香穿越到平安京时代,被安排了一个未婚夫。未婚夫多金却短命,京都的贵族小姐都不敢嫁给去。绘里香心里乐开花。短命好啊,早点死,她好继承对方的巨额遗产。成为有一个有钱的俏寡妇不好吗?和小帅哥暧昧不好吗绘里香,我会为了你努力活下去的。面色惨白的男人抓着...
...
合租室友身份暴露,竟是我沉迷多年的福利基死宅痴汉攻×作精网黄受...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