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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隔着口罩,阮舒仍旧感觉到王沛安的热情和想念,她被融化了心,一时也忍不住抛开其他,伸手将他给抱住。不是什么明星和警察,他们只是一对热恋中分开了半个多月的恋人,终于得以相见,此时此刻只想将对方揉进身体里。
&esp;&esp;亲亲热热地相拥片刻,王沛安牵着阮舒一路往外走,上了车,阮舒连带玫瑰花,全部扎进王沛安怀里,问他:“回你那儿还是我那儿?”
&esp;&esp;王沛安说是要搬到阮舒那儿去的,但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太忙了,根本没时间搬家。
&esp;&esp;“都不去。”
&esp;&esp;“那去哪儿?”
&esp;&esp;“先找个地方车震。”
&esp;&esp;已经入秋,老树上蝉鸣已经没有了,阮舒闷在车里,耳边只有啧啧水声和喘息,好像曲径通幽深处的潺潺溪水,令人放松且愉悦,她不敢想象,有一天自己竟然能如此羞耻放纵。
&esp;&esp;来了一次,王沛安又贴过来,被阮舒推开:“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esp;&esp;王沛安顺势躺回驾驶位,长舒着气说:“不是一直在打电话。”
&esp;&esp;“你就不想我么?”阮舒往他身上爬,肌肤相贴。
&esp;&esp;“想不想我不是已经用行动表示了么。”
&esp;&esp;阮舒不干:“我听不懂,你给翻译一下。”
&esp;&esp;王沛安刚才还摇晃得挺带劲,这会儿要他说想不想,他倒跟软了似的,半天磨出一句话:“太肉麻了说不出来,你知道就行了。”说着感觉阮舒抡起的拳头,补充一句,“我给你发微信行不行?”
&esp;&esp;“你去吃粪!”阮舒爬起来找裤子。
&esp;&esp;王沛安坐起身将人搂住:“每天睡之前和睡醒后最想。”
&esp;&esp;阮舒弯了嘴角,又作得很,尖着嗓音满不在乎似的问:“为什么啊?”
&esp;&esp;“因为睡前你不在身边,睡醒了你也不在身边,总感觉你不会再回我身边了,我不知道那种恐惧感是不是想,如果是的话,那想了。”
&esp;&esp;阮舒酥了,还想作也作不起来,跟人抱在了一起。
&esp;&esp;“这不是挺会说的么?听的我都要流眼泪了。”阮舒将湿淋淋全部磨蹭到王沛安身上。
&esp;&esp;“知道你肯定要问,在机场等你出来的时候,临时在网上背了两句。”
&esp;&esp;“……”
&esp;&esp;王父年轻时是个老师,后来病过一场后办了病退,带着家人回乡下老家,买了两块地,养了头牛和一些鸡鸭,生活惬意,身体也日渐硬朗。
&esp;&esp;车一路开来,视线渐渐开阔,山水像泼洒的浓墨,阮舒看了一路都没看够。从前在外拍戏,山山水水也见得多,其实也都是一样的风景,可从不觉得有多养眼,这样想想,应该是和她看景的人不一样。
&esp;&esp;阮舒扭过头,瞧见王沛安面容舒适恬淡,握着方向盘的手好看得让她想凑过去吻一下,然后告诉他,她好爱他,好爱好爱他。
&esp;&esp;阮舒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只是还没吻下去,就被王沛安用手指掐住了嘴,那人跟个清心寡欲的道士一样斜睨她:“你想干什么?给我老实坐着。”
&esp;&esp;阮舒不高兴。
&esp;&esp;烦死了,爱屁哦。
&esp;&esp;王沛安父母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尽管心里早已对儿子未来妻子有了想象的模样,但也从不以自己的想法干涉儿子。
&esp;&esp;老两口初见阮舒,只觉得姑娘高瘦又漂亮,只是这样的耀眼并不是他们想象中儿媳妇的模样,但下一眼瞧见儿子和姑娘十指紧扣的手,呀,还有这姑娘的手腕上……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心里的那些个什么并不是顿然无影踪。
&esp;&esp;相比较王家父母含蓄的欢喜,王家奶奶就直白得多,拉着阮舒的手不放,视线将人从头到脚打量,越打量越喜欢,扭头对王母笑:“阮姑娘看着瘦,但身板子匀称结实,长得还高,好,真是好,和沛安怎么看怎么是一对。”
&esp;&esp;王家小院不大,但干净整洁,抱回来不久的小黄狗不怕生,趴在阮舒脚边摇尾巴,阮舒低头喝了口热茶,心里竟然生出一种特别的归属感。
&esp;&esp;也真是奇怪了,明明是第一次来,第一次见。
&esp;&esp;寒暄过后,王母赶紧张罗着去做饭,奶奶迈着小脚说要进去端水果,阮舒推推王沛安:“你不进去帮忙吗?”
&esp;&esp;王沛安没有起身的意思,逗弄着小黄狗,说:“孙媳妇来了,奶奶更乐意亲自张罗,我不好好陪你奶奶要打断我的腿。”
&esp;&esp;阮舒听着那句“孙媳妇”,本想害个羞,结果扭了两下反而兴奋了,脸往王沛安身边凑,低了嗓音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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