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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神经质地弹了弹腿,叫道:“陆永平!”
姨父盯着母亲,嗯了一声。
我僵立着,呼吸却越发急促。
“神经病。”母亲僵硬地扭扭身子,饱满的双乳抖了抖。
她甚至笑了笑,双唇展开一道柔美的弧度,却又迅速收拢。
我支棱着双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只好撑在母亲身侧,屁股也跟着挺动起来。
在我抽插了8——9下的时候,“谁?”母亲尖叫一声,上身都弓了起来,声音旋即压低:“搞啥啊?陆永平?”那声音中的恐慌是我前所未见的。
可能因为鸡巴的尺寸让母亲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母亲的声音颤抖了起来,身子也跟着轻微地颤抖着。
我无法深究内中的缘由,只感到下身一团湿滑,不由开始加快速度。
离母亲那么近,我几乎能看清她脸上的绒毛。
“陆永平?”乳房抖动得越发厉害,不断有阴影被拍击得四下退散。
光滑的乳晕像猛然睁开的眼睛,突兀的乳头死死盯着我。
这让我烦躁莫名,只好俯身咬住了它。
绵软却又坚硬,我忍不住啜出声来。
“林林?”母亲闷哼一声,整个身子都挺直了。
我死死攥住两个乳房,侧过脸直喘气,胯部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肌肤下的青色脉络在我眼前不断放大,犹如源源不绝的地下河流。
姨父突然捡起我丢在床边的那条沾满了母亲浪水的红底裤,直接塞进了母亲的嘴巴里,母亲发出唔唔唔得声音,挣扎越发厉害了,但皮带把她绑得死死的,只能让木床吱呀吱呀地响着。
我揉搓着母亲的大奶子,我大力地抓弄着,仿佛在揉面团,我得腰肢挺动着下身越插越快。
母亲继续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抖动着,却不是因为高潮,因为我看到蒙住她眼睛的黑布已经被她的眼泪浸透了。
没多久,乱伦带来的强烈禁忌感让我迅速地攀到了顶点,我那时候想要把肉棒抽出来,姨父却按着我的后背,我也想不了那么多,本能地把肉棒往更深的地方捅进去,在里面激烈地发射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下的床,我只知道自己一下来就跌坐了在地上,然后看着姨夫又爬上了床将他那根粗大的东西就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再次插进了母亲的逼穴里操了起来。
这一次母亲没有再说什么话,甚至连呻吟也没有。
一直到到姨父也在母亲的穴里射了一炮,过了大概4——5分钟,母亲才带着哭腔地说道:“陆永平你这个畜生!你……你会遭报应的!”
母亲嘴巴里咒骂着,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响被人打开了。
母亲身躯一震,知道有外人进来了,她此时浑身赤裸,房间里自己的妹夫也光着身子,这样的情景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她惊慌地“谁?陆永平你真的疯了吗?”
我也是吓得魂飞魄散,扭过头看去,却是之前带我去若兰姐家的“光头”。
他肩膀上扛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那女人穿着被撕扯过的衬衣和破裙,裸露出的肌肤能看到一道道明显的鞭痕,皮开肉绽的伤口已经结了痂。
女人被绳子绑了个结实,头上套着一个奇怪的皮头套,皮头套将整个脑袋包住,仅余两鼻孔露出,所以看不出是谁。
她的脖子套着一个栓狗的项圈,项圈上还连着一根拇指粗的锁链。
我也被吓坏了,眼睁睁地看着光头将女人放在地上后,走过来抓了两把母亲的奶子,母亲动也不敢动,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进来的人还是陆永平在摸她。
光头扯了扯母亲的乳头后,又摸向母亲得胯下,姨父也不阻止,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光头将手指插进母亲的穴里勾挖了几下。
手指抽出来后,光头望向姨父,姨父摇了摇头,光头就向姨父挥挥手转身走了,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我感到自己难以呼吸。
我应该有火焰在胸腔燃烧的,我有拳头,或者还可以加上一把武器。
然而那团火焰像是在刚刚已经从我的鸡巴射了出去。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另外一个人污辱,但此情此景,我颓然地发现自己从答应姨父对母亲做出这样兽行的自己,已经没有了愤怒的立场。
姨父在光头走后,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不想让你妈知道你操了她的话,就乖乖的别出声,要是没玩够,你姨妈在那边。还是,你还想再玩一下你母亲?”
听到“姨妈”这两个字,我的心一颤,如坠深谷。那女儿居然是张凤棠!
姨父拍打了一下我的脸,从新让我的注意力回到他身上:“今天过后,我们就有了过命的交情了。你和这贱货的事情我知道。但姨父不怪你。”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一阵眩晕感冒气,感到母亲的房间在摇晃着。
姨父指着姨妈说道:“这贱货以后就送给你了,你喜欢的话,可以像对李若兰那样对她,你想咋整就咋整。”
“门打开了,让姨父领着你去看看这新世界。”
像是某些邪教教主说的话。我已经没法说话,姨父嘿嘿一笑,就回到绑着母亲的床上,拍了拍母亲的臀部说道:“凤兰,把腿分开。”
母亲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着,显然还没平静下来,她没理会姨父的要求,反问道:“那是谁?刚是不是有人进来了?怎么办?陆永平……”
“听话,别再啰啰嗦嗦的。”姨父没有回答母亲,他换了一种冰冷的口吻,我记得以前听到过这样的语气,那是姨父在施展他的咒语。
姨父对母亲说道“我放开你的手,但你别扯掉眼罩。听着,我是认真的。”
不知道姨父在母亲的耳边说了什么,母亲的双手被松开后,果然不敢去拉下眼罩,只是互相揉弄着被捆绑的地方,她此时有点像受到惊吓的鹌鹑,再不复平时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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