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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未尝到的快感,促使情不自禁的呻吟自鼻腔哼出。男人的手把握住时机,将运动夹克的拉炼扯开,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摸索着…“啊…”隔着T恤布料被揉搓的乳头,以惊人的速度挺立起来。仿佛比他还清楚这具身体的秘密,交互拉扯搓弄乳头的指尖,男人使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夹住后放开,放开又夹住,反复地玩弄下,很快地他就熬不住腰间阵阵骚动、似疼又似闷的感触,发出浅浅的急喘。
“…克…”不够,这样还不够。蓦地,男人忽然抽离了手。“抱歉,我一时忘记了,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不是做这种耗损体力的事。”错愕的,发烫的身子呐喊着“那A安捏”?
脑子运转缓慢地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你也有点年纪了,要是明天没办法骑脚踏车,那就糟糕了。”男人万分遗憾地说。
咚!脑门受到重大刺激,失去理性的凌恩,不服气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年纪?说得好象我已经七老八十动不了!少看扁人了!我告诉你,就算和你做个七回、八回,我明天照样生龙活虎地骑铁马给你看!”
“不行、不行,事关重大,我们还是节制点得好。”蓝眸闪烁诡笑。“废话少说,乖乖把你的××掏出来就是!我会让你见识到底是我有体力,还是你有体力!”
“这…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男人的指尖早就在裤腰边待命。凌恩则动手解开自己的。“我今天非让你收回我已经老了这句话不可!”“好吧,恩,那你可要温柔点喔…”暴露在空气里、殷红怒张的欲望,宛如张牙舞爪的兽,傲然挺立地等着。
“唠唠叨叨的,烦不烦啊?是男人就给我闭嘴,好好地做!”将男人推倒在方才自己裹着的棉被堆里,骑上他的腰间,扭动的腰就在男人的欲望上方,擦来蹭去。
男人用一手固定住他的腰,制止他胡乱蠢动,另一手则陷入丰臀幽谷里,找寻着入口,在确认过位置后,慢慢地说:“我要进去喽?”压在男人胸口上的双臂,撑高身体,黑眼俯瞰着他,凶巴巴地说:“叫你快进…呃啊!”体积庞大的欲望,挟着强悍力道与烫伤人的温度,由下而上地穿刺进来。夹在男人腿旁的双腿疼痛的缩紧,双手抠着男人光滑结实的胸肌。
“啊…”男人由内而外地摇晃着他的身子,联系住两人的部位忽而没入、忽而抽出,猥亵的声响跟着动作不断刺激着耳膜,引发另一种亢奋到极点的快感,逐步将痛楚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喜悦。
星空在头顶上旋转着。起伏的海水在身下汹涌翻腾。明天或许会有些船员讨论著夜半听到的诡异哭声,但…现在那些小麻烦并不重要。
对凌恩而言,怎么样收回“做个七回、八回都可以”的天大谎言,才是最要紧的课题!货船在隔天准时地抵达横滨港。“剩下的路也要加油喔,你们两个。”凌夜精神奕奕的模样,看在凌恩眼中,真是格外刺眼啊!“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来做什么的?”皱皱眉,凌恩一手扶在腰后说。
“来确定你们真的平安无事,并送上爱的精神粮食…”
抛了个飞吻给挂着两个大熊猫眼的江尚楠,凌夜嘿嘿地笑说:“这是一定要的嘛!”“我看是敌人派来搅局的成分多!”凌恩忿忿地小声嘟囔。克劳顿低头在他耳边说:“抱歉。你的腰没事吧?都是我不好,勉强了你。”
死要面子的凌恩,立刻抬起下颚,站得笔直地说:“啥?我的腰哪有怎样?好得很啊!是我自己说要做的,你没事道什么歉?神经病!你不用操心这么无聊的事,从横滨骑到东京是小意思,我绝对没问题。
你也别再耽搁,快带凌夜回去,在那边等我们就行了。”其实在场的人,包括凌恩自己,都知道这根本是谎言。光看他走路时腰都挺不直的样子,就够让人担心了。不过谁也没勇气戳破凌恩的谎话,只好你看我、我看你,默默地成全他可歌可泣、到死都不放下的自尊心。
“那么,东京见。”挥着手和凌夜、克劳顿道别。凌恩撑着腰,跨上脚踏车,瞬间…“噢!”
地一声哀嚎。但不是出自于凌恩,而是江尚楠。两人尴尬地对看着、苦笑着,接着凌恩安慰地说:“忍一忍,很快就到了,尚楠小老弟。”
“是,伯父。伯父也要加油啊!”江尚楠湿了湿眼眶,这种“辛酸谁人知?”的滋味,能与人分享,真好!
十几分钟后,他们并肩骑在横滨的繁华街头。经过了海洋灯塔,山下公园、中华街,然后著名的皇后广场也遥遥拜见过了,随着一个个著名景点渐渐远去之后,他们离开市区,朝着摩天高楼林立的东京,奋力踩着脚踏车前进。
这时,时间是早晨九点三十分。“金士顿·东京”早晨十一点。记者发表会的现场,许多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忙着安排座位,整理好发言台。
金色屏风前放置着一张铺盖着洁白色桌巾的长桌,长桌中央放置一盆出自知名花道老师之手,以纯白百合为主轴,五彩缤纷的玫瑰陪衬的花艺作品,缀点出隆重、庄严的气氛。
数个座位前方,则有几支麦克风,相信陆续还会因为前来采访的媒体数量而快速增加。毕竟举世知名的霍普家族,罕见地发出新闻稿,表明有“重大消息”要发布,加上近来在饭店内,又有许多前来“会晤”
集团总裁的女子,种种迹象,使大家都猜测着,所谓的重大消息,可能是世界十大黄金单身汉又要少掉一人的喜讯。因此热爱采访名人八卦,或是嗅觉敏锐的财经、政界记者,无不群聚于此。
“霍普阁下,会场这样布置,您还满意吗?”东京分支饭店当然派出第一线的总经理,前来处理这难得的盛会。安德鲁以挑剔的眼光看了一遍,说:“挂在中央的告示牌,有照我的意思做了两份吧?”
“是,一切都照您所指示的。”“很好,那就交给你们了。”安德鲁遣走总经理后,转身看着儿子说道:“克劳顿,你很明白吧?只要十二点整一到他还没出现,你就必须坐在那儿和席金司家族的长女订婚。我可不接受辩白,不管差一分钟或两分钟,你都得认了!”
“凌恩不会输的。”要他和老头挑中的女人订婚,门儿都没有!“喔?那可难说。”“我相信他。”
他的黑发“王子”不是会轻言放弃的人。安德鲁蓝眸熠熠,胸有成竹地说:“我也不会输的,今天你非给我订婚不可!”
互不相让的父子,以视线相互对抗着。东京,惠比寿。研究着地图,决定好要走的路线后,凌恩与尚楠便一直沿着川崎前行,进入品川前北上转到惠比寿的方向,现在离代官山已不远了。
前方红灯亮起而停下来,尚楠骑在凌恩身旁高兴地说:“差不多快要到了呢,伯父。我们应该可以准时抵达吧!”“是啊,希望接下来的路途不要迷失方向就好。”看看腕表上的时间。“剩半个小时,也没时间浪费了。”
“啊,绿灯亮了,我们快走吧!”他边向着凌恩说,边踩动脚踏车。忽然,一辆车自转角冲出,凌恩错愕地大喊:“尚楠,小心前面!”但已经骑出路口的江尚楠来不及煞车,只好打弯脚踏车的把手,往旁边斜过去。整个人受到车头的轻微擦撞,翻身卧倒在地。
“尚楠!”丢下车子,急忙跑到他身边。“尚楠,你要不要紧?你等一下,我马上请汉拿打一一九!”抱着右膝,整个身体弯曲,脸色发白、表情痛苦不堪的男人摇着头说:“别,别管我,时间…要紧…伯父你快…”
“笨蛋,现在是你的伤势比较要紧吧!”凌恩怒斥。“可是,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得马上送你到医院去!”跟在后面的厢型车靠边停了下来,下了车的汉拿老管家,表情严肃地定到江尚楠身旁。“失礼,请让我看一下你的腿。”做过简单的检查后,老管家说:“骨头没断,可能是扭伤。
我会负起责任,将他送到最近的一间诊所包扎与检查。请您不必担心,将他交给我吧!我们包扎完后,会赶到饭店去的。所以请您按照既定的方向,继续您的行程。”凌恩摇头拒绝。
“我要陪他到医院去,这是我的责任。”“要让这位辛苦陪伴您全程的先生,他所做的一切努力也跟着泡汤吗?您现在所耽搁的时间,都是两位日夜不休、拚着体力与耐力的极限,好不容易才争得的。
假使在这儿放弃,就等于前功尽弃了。战场上的指挥宫,是不会因为一个人或两个人倒下,就赔上全军团的性命来冒这种险的。”老管家面无表情地回道。
“就…是说啊!”挤出一抹笑容,尚楠也加入劝说道:“去吧,伯父,你要连我的分一起,让那个大人物看看我们台湾人的气魄!”去,或留。一时之间,凌恩作不出判断。
“伯父!”尚楠焦急地喊。凌恩一咬牙,哽咽地点点头,毅然决然地背过身,强忍着泪水重新搬起脚踏车,跨上去“哈啊…”地狂吼着往前冲。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好慢喔,老爸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十二点眼看就要到了,为什么连人影都没看到?”凌夜一个人在大厅门前,不断地徘徊。顶楼的会场内已经满满是记者,而克劳顿从十五分钟前就被关在准备室内,不被允许出来。
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安德鲁老爷子,为了预防克劳顿临阵脱逃,可是作了万全的准备,滴水不漏的保全人员,将克劳顿看得死死的。“啊!”凌夜原地跳起来,他看到了,在对街的马路上,有道人影骑着单车往这边冲过来。
“快、加油!老爸!”叮咚、叮咚…饭店大厅的落地大吊钟,沉重地宣唱着十二声冰冷的机械音。凌夜低咒着。还是…没赶上吗?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在这上头第三十层的楼顶,此时此刻,记者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就算老爸搭乘电梯,最快也得花上三分钟才能自一楼赶到三十楼。唉,不行了,没希望了。钟声停止的时候,凌恩穿越过自动玻璃门。“阿夜!在哪里?会场在哪里?”
“爸,你太慢了,十二点刚过。”凌夜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还是别上去吧,万一刚好看到克劳顿被宣告订婚的场面,不哭死才怪。我想,我们还是直接回台湾去吧…爸,你听到没有?”
凌恩绷着脸冲向电梯间。凌夜赶紧跟过去,拉住他。“没用的,你不要傻了,我们回家去。叫尚楠…咦?尚楠人呢?”
焦急地揿着电梯钮,凌恩看着每台电梯都被占用,想也不想地便往另一头的安全梯口全速跑过去。凌夜没见过如此满是“冲劲”的父亲,当场吓得俊容失色。不会吧?总共三十楼,会爬死人的!一脸木然表情地坐在中央,克劳顿的视线直直地停驻在会场的大门上。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聚集到本发表会场,本人谨代表“金士顿·东京”与霍普家族向诸位传达谢意。”司仪开始说话的同时,安德鲁也对着儿子说:“瞧,他终究是没有赶到,赌注是我赢了。
等会儿席金司小姐出来的时候,你给我放点笑容,不许弄砸这场子,否则凌家父子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知道。”克劳顿默默无言,他仍没放弃希望,他等待的王牌应该随时会出现才对。
“大家都非常期待,想知道霍普阁下要发表什么样的重大消息?接下来我们请霍普阁下自己亲自宣布。”安德鲁点点头,微笑地起身。
“呃,今天本人要发表一件…”喀砰!会场大门被人撞开,汗水不断自濡湿的黑发滴到额前、脸颊边,可是凌恩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哈啊、哈啊地喘息着,双眼盯在长桌后的金发男子脸上,边移动着僵硬的脚,直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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