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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母白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圣旨收好,放在特地找出来的箱子里,赵庚见箱子里铺着一块儿红艳艳的布,外面还挂着一把大铜锁,就知道老太太是准备将这玩意儿当传家宝似的珍藏着了。
赵庚记挂着回去看看觅风有没有带回她的信,正要起身,却被老太太一把拉住。
年轻时就是十里八乡侍弄田地第一把手的老太太如今宝刀未老,抓住儿子的手力气大得像是鹰钳,她瞪了瞪眼,骂道:“我话还没说呢!你跑什么跑,给我坐着!”
赵庚只得又坐下来:“您说。”
老太太领着他去到一间屋子,开了锁进去,赵庚上前点亮灯烛,看着屋里堆得满满的金银财宝,愣了愣:“您这是……”
“呸!少用看贪官的眼神瞅我,这都是为娘替你攒下的老婆本。”赵母拍了拍红木箱笼,得意之中又有些忧虑,“仙仙多好一朵花,就栽在你这么个……”
被自家儿子沉默注视着的老太太还是心软了下,把‘大牛粪’三个字憋了回去,转而起了个新词儿:“这么个……老铁树身上,我这个当娘的,怎能不心虚惶恐?左右儿子已经生下来二十多年,塞不回去了,不就只能在其他事儿上补偿我的好儿媳了吗?”
老铁树。好儿媳。
赵庚眉梢微挑,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在家里地位最低的事实。
但“我之前给您的,您留着养老傍身。她那儿的花用有我,不至于让您顶上。”
赵庚之前粗略算了算,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金银宝贝铺面田庄等物,供她一人怎么恣意花销都够了。若不是有这份底气,他也不敢上门求娶。
把人娶回来过苦日子么?赵庚不至于无耻到这般地步。
赵母见他不肯接,也没勉强,把钥匙重新放到贴身的荷包里,嘀咕道:“等仙仙给我敬媳妇茶的时候我再给,臭小子,给你哄人开心的机会不知道接……”
赵庚失笑。
已有三日不曾见到她了。即便每日能得她一封字数寥寥的回信,稍作安慰,但……尝过与心上人亲昵滋味的男人自然而然地被养大了胃口,再想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类词句,不再觉得是文人酸溜溜的无稽之谈,反倒觉得所言寄情太浅,未能写出他当下满怀的思念与愁闷。
待回了屋,赵庚照例往觅风爪上一探,却扑了个空——那近日吃得越发油光水滑的黑鹰瞪着一双豆豆眼,嘎嘎叫了两声,又动了动翅羽,给他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爪。
今夜为何没有她的回信?
赵庚拧起眉头,余光扫到觅风又开始无所事事地叨自己的羽毛,狐疑瞥它一眼:“莫不是你贪玩,弄丢了吧?”
收到质疑的觅风立刻精神地瞪他一眼,愤怒地连连嘎了好几声,展开翅羽猛拍几下,书房桌案上的几页信纸顿时被风卷得晃晃悠悠飞上了天。
赵庚今夜没能抚着心上人的回信入眠,心情本就阴沉,这会儿见觅风胡闹,不由心生烦闷,指了指大开的窗,冷声叫它出去。
觅风如今两头跑,在晴山院里人人都喜欢它,除了有一个黑衣青年总是坐在高高的屋顶上,不爱拿正眼瞅他,其余真是再舒适不过了,什么肉食坚果随便吃,多得是小丫头争相喂它。
见主人露出厌烦模样,觅风极通人性地钻出窗外,正欲展翅飞向老太太的菜地报仇雪恨,却被身后一声冷冷的‘不许去啄菜’给吓得半边翅膀都歪了歪。
神也!主人既然能猜到它的复仇大计,怎么就是讨不到女主人的一封回信?
可见主人也并非无所不能。
……
赵庚这夜辗转难眠。天子赐婚本是一件好事,两人之前也已互通心意,许下婚约,可……她为何没有回信?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大片或厚或薄的云哪里懂得俗世的红尘困扰,优哉游哉地挡住大半月晖,深蓝天幕投向人间的光晖霎时又暗了许多,红绡帐内却是芳香馥烈,被主人随意放置在一旁的几颗夜明珠徐徐散发着柔润的光晖,随着帐子里绰约的人影轻晃。
这日郭玉照在晴山院留宿,前两日她担心自己耽误隋蓬仙养伤,没敢过来,只能自己默默把苦果往心里咽。直到郭老夫人无意中说漏了嘴,郭玉照得知了隋成骧受伤破相的事儿,说什么都要去亲自探望,却连门都没能进去。
谢夫人对此乐见其成,她巴不得女儿多吃些闭门羹,好让她早日断了对表哥的心思。
夜色深了,姐妹俩躺在一张床上,悄悄说着最近的心事。
听着郭玉照期期艾艾地把之前在骊山上发生的事儿说了出来,隋蓬仙气得一拍床,重如千钧的黄花梨四柱架子床仿佛都跟着颤了颤,吓得郭玉照连忙把她的手抱到怀里吹了吹,低声道:“表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被人占了便宜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告诉阿娘,这些事她只敢对着表姐说。
“好一条不知羞耻的白斩鸡!”隋蓬仙越想越气,那种危及性命的关头都还能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郎生出禽兽心思,可见其人品低劣。
她抽回手,把眼泪汪汪的小表妹往怀里按了按,生气道:“什么叫你的错,是宇文寰冒犯你在先,你一个弱女子,在那样的时候还能冷静下来找石头砸他脑袋,真是再勇敢再聪明不过了!”就是力气小了些,没把他砸死。
郭玉照埋在表姐幽馥柔软的怀里,吸了吸鼻子,低声道:“他、他起先对我并没有无礼的地方,我被他拉着逃出火场之后,他突然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想到当时男人通红的眼、偾张的青筋脉络,还有喷洒在她心口上粗重滚烫的气息,郭玉照抖了抖,“真的好可怕。”
要不是她一石头拍上去让他出了点血,神智好像也跟着回笼了一两分,郭玉照不敢想象自己之后的下场。
隋蓬仙拍着她的背又安慰了几句,郭玉照渐渐睡沉了,时不时抽泣两声,可想而知她这几日夜里是怎么度过的。
隋蓬仙还有些睡不着。今日领了赐婚的圣旨,赵庚又让觅风给她送来了解释的信,像是怕她生气。
她是那么小气不讲理的人吗?
隋蓬仙哼了哼,决心之后几天都不给他回信,急死那个老东西。
第二日,隋蓬仙还深陷在香甜的睡梦里时,模模糊糊听到外面传来一些窸窣的动静,声音不大,却吵得她没法继续睡下去。
红椿听到她在叫自己,连忙开门走了进去,动作麻利地挽起了垂落的杏红帷帐,见她一脸没睡醒的不爽,笑道:“表小姐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正在院子里喂小鹿吃草呢。”
赵庚送给隋蓬仙的那头梅花鹿就养在晴山院里,她专门辟了一块儿草场给它,每日都让小丫头们牵着它出去逛逛走走,一段时日下来,梅花鹿越发肥硕,毛发油亮,看得觅风很是眼红,时不时就要犯贱去抓人家的鹿角。
隋蓬仙昨晚上睡得迟,闻言慢吞吞哦了一声,舒展肢体抻了抻有些发酸的腰,绣着攒枝桃花的轻薄纱衫随着她的动作徐徐下滑,露出一截玉凝成的藕臂,在略有些昏暗的床帏里依旧白得晃眼。
红椿看得有些脸红,想起那位不速之客,又忍不住捂着嘴笑。
“你笑什么?”隋蓬仙狐疑地看她一眼。
红椿抿住唇,使劲儿憋笑:“姑爷来了,这会儿正在和侯爷在水榭说话呢。”
姑爷?
现在能名正言顺被这么称呼的,不就只有——
隋蓬仙一下从架子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在地上来回走了几圈,红椿看见她露出的半边侧脸红扑扑的,有些好笑:“您别转悠了,仔细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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