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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兰注意到她走路时留下的脚印很深,看着她在雪地里费劲行走的样子嗤笑一声,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连一点儿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仅仅是让她自己在雪地里走上一个时辰恐怕就会让她力竭而死,更别提独自逃出这座雪山。
隋蓬仙并不为他们的轻视而恼怒,巴不得他们再松懈些,好给她多留些时间。
直到塔尔南扛着铁铲气喘吁吁地终于追上他们,傻眼了:“那个中原女人呢?”三王子指名要她,要是不能把人带回去,脾气越来越暴戾的三王子可能会把铁铲拍在他们脑袋上。
巴兰朝着不远处的树林努了努嘴:“应该拉屎去了。”
塔尔南有些担心:“该不会趁机会跑了吧?”
巴兰嗤了一声:“那种连山都没有爬过几次的中原女人连怎么在雪地里行走才节省体力都不知道,一步一个坑,她能有几个力气,又能跑多远?”
塔伦点头:“的确没有听到有脚步声。”她的脚步很笨重,每次陷进雪里时都会发出明显的簌簌声。
塔尔南还是不放心,把铁铲塞给他们:“我去看看。”
塔伦和巴兰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树林里只剩几串凌乱的脚印,方向杂乱无序,几人脸色大变,立刻决定分开去追。
树枝微动,积压在枝叶上的雪层簌簌落下,隋蓬仙不敢再动,放轻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往粗硬的树干里处坐了坐,身体还在一阵又一阵地发着热意,她的四肢却冷硬如冰,尤其是刚刚直接碰触到雪地的双手,此时又红又冰,泛着隐隐的痛意。
靴子也被雪水浸湿了,她几乎怀疑自己足底结了冰。
隋蓬仙悄悄收拢双腿,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现在算是暂时逃过一劫,但她总不能一直躲在树上不下去。而且赵庚他们找来的话,也是毫无头绪,她该想个法子,给他们留些线索。
或许是太冷了,就算她用力地抱紧自己,也没能生出更多的暖意帮助她驱逐寒意。
她也在不断袭来的寒意中渐渐身体发麻,头也晕乎乎的,下意识低头靠在粗糙不平的树干上,呼吸多了,连胸腔里都泛着冷意。
不知过去多久,她隐约听到头顶有猛禽挥动羽翅的声音,伴随着阵阵尖啸,落入耳中刺激着她混沌的大脑。
怎么听着有些像觅风的声音?
想起那只贪吃的豆豆眼黑鹰,隋蓬仙心里生出些期望,万一呢?
隋成骧紧紧拄着用作支撑的树枝,蓦地福至心灵,眼尾微抬,注意到那棵正簌簌落下积雪的树。
他踉跄着脚步走过去,面色几乎和地上的雪地成了同一种颜色,但当他抬起头,努力辨认出密匝枝叶间的确藏着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时,霎时间心头猛地迸射出的惊喜让他双瞳剧烈紧缩,呼吸也跟着急促。
“人在这里!”
赵庚闻言望去,凌厉染血的面容看起来分外可怖,那双充斥着冷寒风暴的眼漠然扫过扶着树咳嗽不止的隋成骧,看了一眼同样绕着那棵树盘旋低飞的觅风,大步朝那儿走去。
步伐越来越快,靴底扬起大片残雪,有些浸入靴内,很凉,但他的心却急促得有如擂鼓。
“阿嫮。”
隋蓬仙昏昏沉沉间,发觉自己靠着的那棵树变得柔软了一些,虽然还是硬邦邦的,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令她安心的气息,她觉得更困了。
她冰冷的面颊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掌,随即又没了反应,赵庚呼吸微滞,低声叫着她的名字,让她醒来,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不要再睡下去。
男人沙哑中隐带哽咽的声音在她耳畔不断响起,抱着她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用力,隋蓬仙有气无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赵庚狼狈的脸,她吓了一跳:“你怎么……”
她微冷的指尖触上他染着血迹的脸,才过去多久,男人眼里尽是血丝,眉间堆着浓浓的阴翳之色,憔悴到她都有些不敢认。
“没事。你怎么样,有哪里痛吗?”赵庚轻描淡写地将他带着五百将士帮着平叛西番内乱的事带过,看着她苍白到几近透明的面色,再不复往日如桃李一般的红润,喉头那股梗阻着他几乎失声的巨石越来越重,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隋蓬仙还在为他话里一笔带过的事而震惊,摇了摇头,想揪着他的衣裳再细问几句,但看着他盔甲上也都染着斑斑血迹,看着瘆人得很,她嫌弃地收回手。
赵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僵冷的眉心微动,笼着霜雪的眉间缓缓晕出一些柔和的笑意。
“多则死了?那公主怎么办?跟着咱们回去吗?”
赵庚看她现在还有精力操心这个问题,摇头失笑,不过看着她精神慢慢恢复,他松了口气,索性顺着她的话继续答复。
“不,即位的新王已经选定了。是老西番王最小的儿子,多则的弟弟。”
隋蓬仙忙着消化他话里偌大的信息量,直到身上被一件厚厚的披风裹住,融融的暖意渐渐消弭困扰她多时的寒冷,她面色渐渐摆脱了病态的苍白,变得红润。
“新王从前娶过妻吗?多大了?长得如何?”想起寿昌公主耿耿于怀西番王‘爱纳妾’一事,隋蓬仙不免有些忧虑,她的运气该不会那么差吧?从天而降一个新夫婿,总不能比上一个还差吧?
听着她连珠炮似的发问,赵庚动作未停,将她放在一面干净的石头上,蹲下去给她换上干净的新靴。她的脚冷得像冰,赵庚刚刚摸到就开始皱眉,不由分说地捉住她想要往后缩的脚,低声道:“坐好,我给你捂一捂。”
隋蓬仙同样低声尖叫:“这儿还有那么多人呢!”
她抬起头飞快扫了一眼,刚刚替她递来披风的人正是谢揆,他此时站得有些远,大概是因为怕一身血迹会惹她犯恶心。隋蓬仙又仔细看了一眼,咦,谢揆拼杀得也太卖力了些,身上的玄衣几乎都要浸出血的颜色,脸上也狼狈得紧,看着像个冷面俏修罗。
她兀自在心里感慨,脚上忽然一痛,她下意识轻叫出声,气恼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赵庚微笑:“我替你按一按穴位,好让脚没那么僵。怎么样,舒服了些吗?”
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模样,隋蓬仙哦了一声,随意点了点头:“还行吧。”
她视线接着放远,不远处有几个她认熟了脸的亲兵,其他人应当是四散开来去搜寻呼延豹他们的踪迹了。
他就不怕他麾下的将士们看到他跪下替她暖脚这一幕吗?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他温热的掌紧紧裹住她的脚,比十个八个汤婆子一块儿垒起来还好用,烘得她浑身都发暖,她娇艳欲滴的脸庞上晕着淡淡的红,望向他的眼神里分明闪着欢喜又得意的水光。
赵庚笑了笑,没有戳破妻子的小心思,低着头替她揉捏着脚上的穴位,坦然自若地开口:“我照顾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对?”
如果不是此时他脸上还沾染着纵横的血迹,削弱了那份油然而生的正气凛然,隋蓬仙看着他从容的眉眼,真要信他是个正经人了。
隋蓬仙出神地想,不过,老实说,其实他不正经的时候,她也是很受用的吧?
隋蓬仙察觉到她盯着他看了太久,男人眉眼间的笑意堆叠,融开了霜雪,开出一株在春日里簌簌轻颤的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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