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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允许。”
“不客气。”
闫川柏看向跟前的床。
很宽,祁禾睡床只睡一半,另一半平平整整,足够再躺一个成年男人。他的异能好像不受控了,尤其在对上祁禾时,像是有什么受到了牵动一样。
思索好几秒,他坐上床沿,“好。”
-
灯一关,祁禾重新躺上床。
落地窗外的光线透进来。
屋内隐隐能看清楚。闫川柏平躺在他身侧,一动不动。祁禾从第一次去敲他门时就发现了:闫川柏平日里一副松懒的样子,睡觉时反而有种军队里的作风。
他这会儿侧躺着,正好对着闫川柏。
目光落去,后者侧脸的轮廓清晰刚硬,鼻梁挺直,眼睫轻阖。眉眼间的从容又让五官多了几分柔和,是一种非常标致的英俊。
他一瞬不眨地盯了五分钟。
跟前突然睁开眼,眼底一片清醒——
祁禾期盼,“怎么,有异常?”
“有。”
“在哪里?”
“在身旁。”闫川柏转过来,静静地盯着他,“你的视线,异常的灼亮。”
祁禾,“……”
他躺回去,“好了好了,我不看了,你睡吧。”
闫川柏重新闭眼。
气刚从胸口缓下,一只手忽然靠了过来,他的眼一下又睁开了。偏头,就看那只手温热,纤柔,此刻毫无攻击性地轻轻挨在他的袖口——应该是为了探察他周围的温度。
视线再往上,祁禾已经阖眼了。
脸半埋在枕间,乌黑的额发搭落。
闫川柏看了两秒,也转回去再次闭上了眼。
……
第二天一早。
身旁传来动静,祁禾眼睫一动睁开。
就看闫川柏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他身上的薄被落下一截,露出他领口宽松的t恤,祁禾撑起身来,“起来了?”
前方,“嗯。”
他问,“感觉怎么样?”
闫川柏没回头,“还好。”
祁禾没注意他简略的回答,坐起身来,“昨晚你异能没再波动了。”
身侧床一轻,闫川柏站了起来。
他低眼拢了下松散的衣袍腰带,刚刚睁眼的一瞬,他好像清醒了过来——自己居然鬼使神差,在这里睡了一晚。
他回道:“…我知道。”
他的异能是没再波动,但有什么别的在超脱掌控,快要压抑不住。
祁禾终于若有所觉,“怎么了?”
“没什么。”
闫川柏冷脸想,他该保持距离了。
-
祁禾换完衣服,两人就出了门。
他按了个下行电梯,闫川柏还要回去收拾,就在旁边按了个上行。
电梯从上方缓缓下降,叮!
门开,郁金推着鱼绛等在里面。
双方再次同时一顿。祁禾走进来,对还在外面等电梯的闫川柏说,“那我先下去了。”
“好。”
电梯门又合上,降落。
安静的电梯里,鱼绛好像屏了一会儿。半晌,轻轻开口:“……昨天,是住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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