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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亮起的刹那,万呈安捕捉到他的动作,对准他的手腕就是一枪,往前一扑,赶在打火机掉落之前接住了,一边借助墙站起身,一边看着捂住手腕的钟长官,露出嘲讽的笑意:“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建立的情报网,还有一个人愿意站在你这边吗?如果这也算赢,那你还真是够乐观的,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留你到现在吗?”
万呈安说到这里,视线转向门内,慕宸抱着电脑走了出来,让钟长官见证了进度从百分之九十九跳到百分百的过程。
“因为十分钟是骗你的。”万呈安看着完全僵住的钟长官,恶趣味地在这基础上又插了一刀,“好可惜啊,如果你刚刚不倒汽油的话,说不定还能阻止进度上传,你那么多年的心血也不会毁掉了~”
钟长官捂着血淋淋的手,眼睁睁看着进度到达百分百后,资料密密麻麻扩散开来,连带着他亲手打造的情报网在扩散的那一刻分崩瓦解。
没有什么是比亲眼看到自己费尽心血建起的大厦轰然倒塌更痛苦的事。
钟长官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像是骨头也随之碎裂了,连喉咙都发不出声,只能一再攥紧手心,低着头,冷不丁笑了起来。
“万呈安……”他一字一句地咀嚼着,“万呈安……”
恍惚间,他的眼前又出现了幻象。
无数双脚走到他的身边,无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喃:“啊,你又能看到我们了。”
“钟华年,为什么你的人生这么失败?”
“连这种事都做不到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果然……果然,你还是适合待在那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实验室,情报网已经没有了,你的心血都白费了。”
“你现在没有妻子,也没有儿子,你什么都没有,你的人生真是可悲……”
钟长官抱住剧痛无比的脑袋,眼底猩红一片,抬起头,看到周围都是人。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起手枪,对着一个早就死去的人开了一枪。
可怕的是,幻觉没有消失,被他杀死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断挤压着他,让他分不清真正的万呈安究竟站在哪里。
“闭嘴!都闭嘴──”
接连几声枪响将万呈安和慕宸震了一下,他们对视一眼,又看向完全是在瞄准空气的钟长官,得出他已经疯了的结论。
慕宸拉住万呈安的手,将他带出钟长官的视线范围,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原地自说自话的钟长官,转过身道:“走吧,我们去找苏黎还有邱宇他们会合,外面的警戒已经被073,056他们撤掉了,医务人员很快就能进来,至于他……苏黎说,对他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活在恐惧和痛苦里,看他现在的样子,等中心那边结束,很大概率会判他终身监禁在精神病院。”
万呈安也往钟长官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完全被肉眼看不见的幻觉吞噬,也打消了警惕,回过头道:“说到这个,我还没问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你是拉斐尔的?”
慕宸顿了一顿,忽然站住脚,犹豫了一下,才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其实,我也欠你一句对不起,在关禁闭之前,我一直以为,砸断我手的人是你。”
听到这话,万呈安不免有些心虚,“难道不是吗?”
“不是。”慕宸握紧了他的手,“我很庆幸不是你。”想了想,又道:“但即便是你,我也不会放弃……因为这些年,恨也恨过来了,我已经不能想象……没有你的生活。”
“所以……”万呈安试探着问,“我没有砸你的手?”说完又觉得奇怪,“可是为什么,你和我都会这么想?”
“大概是因为,给我们种下暗示的这个人,从前是专攻心理学的博士。”慕宸又往钟长官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过去就在人的身上做过心理实验,针对三到六岁的孩子。”
光是想象那样的画面,万呈安就感到一阵恶寒,扭过头道:“好了,不说他了,赶紧找苏黎吧,等把人找齐,我们去六楼,把卢子羽抬到救护车上,然后再……”
不等他把这话说完,楼道就响起了脚步,万呈安还以为是苏黎,正要开口,忽然听到黑暗里有人喊了一声:“小心──”
刹那间,是枪响的声音,来自已经发疯却将枪口对准他们的钟长官。
砰的一声,万呈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楼道冲出来的身影推开了。
倒地的瞬间,他终于看清扑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呈安……”
邱宇艰难地抬起头,对他笑了一笑。
万呈安被他这一举动震住了,下意识去摸他中枪的胸口,却被拦住了。
邱宇喘着气,从胸口取下一枚徽章,徽章的正中心嵌入一颗子弹,再深几分就可以打入胸口,他举起徽章,在昏暗的光影里看了又看,喃喃道:“呈安,是你救了我一命。”
“如果我是拉斐尔,一定活不下去,可因为我是邱宇,因为你给了我这枚徽章。”邱宇轻声说,“我想,我有作为邱宇活下去的理由了。”
与此同时,站在不远处的钟长官反复按动手枪,子弹却早就被他打完了。
他周围的幻影越来越多了,可是打不完,怎么都打不完。
他只能扔掉手枪,不断往后躲,那些幻影有男人,有女人,有孩子。
更多的是女人,他最恐惧也最不想承认的存在。
他好像又听到绳子摇晃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那个被他踢掉椅子,不住摇晃的女人。
一转眼,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他面前,将绳子递到他手上,露出和苏黎一样的笑容,有道声音在他耳边说:“父亲,轮到你了。”
他终于承受不住,疯了一样往后退去,不断寻找能把他们全都杀光的方法。
他闻到汽油的味道,仿佛清醒过来,已经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象,他看到打火机被人从远处踢了过来。
他捡起打火机,咔嗒一声打开,在那微弱的火光里,好像看见了原本幸福的家──美丽体贴的妻子,尚且年幼的孩子。
耳边隐隐响起一声又一声稚气地呼唤:“爸爸,爸爸……”
那声音离他很远了,越来越远了。
火光熄灭,他闭上眼睛,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听见了。
打火机再次点燃,这次他把它扔到了满是汽油的走廊上,看着那簇火光一下子烧了起来,几乎要把整个走廊吞没。
那些幻影没有消失,从火光里向他走来。他恍惚看到自己像苏黎的母亲一样,站在上吊的绳圈前,底下是摇摇欲坠的凳子。
他看到火光的远处隐约站着三个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搀扶着彼此远去了。
他们的身影消失之时,火光里的无数幻影也涌了上来,踢掉他脚下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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