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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微与章武默默注视着忙得不亦乐乎的灾民,两人眉心紧皱。
“主子,你说其他地方也闹旱吗?”
宋时微收回视线,眸光清冷:“就算闹旱,也闹不了我这儿,人太多了,收拾收拾出吧。”
灾民们都在忙活着接水,连两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注意。
章武一边挥舞着长鞭,一边朗声道:“主子,之后我们还是走官道吗?”
“怎么了?”
章武神情严峻:“我之前在侯府的时候听说阳林关那边有山匪横行,他们也是有眼色的,只劫百姓或商人,官差不劫,再有几日我们就到阳林关了,我是怕”
宋时微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秀眉微皱:“马车改装过,不适合山林间行走,且我们也不熟悉山路,先看看吧,若当真有不长眼的,杀了便是。”
笼罩在心头的紧张顿时松了,章武脸上露着笑,高高应了一声。
有主子在,管他前面是什么牛鬼蛇神,定能平安度过。
宋时微倒是丝毫不知道,章武对自己竟盲目崇拜到这种程度。
马车又行驶了几日,主仆二人这几日没有遇到可以歇脚的村庄或城镇,都是在野外露宿,夜里章武便在车厢旁搭帐篷睡觉,宋时微负责守夜,白日章武赶车,宋时微便在车厢里补觉,这样一来,两人都有精神赶路。
现下已是六月二十八日,再有两日京城就该遇难了。
这天一早,两人慢悠悠赶着马车,章武时不时同宋时微说着京城大家世族的八卦,虽说都是听说而来,不过前两日章武意外现,自家高不可攀的主子,竟然很是喜欢听旁人家的事,因此铆足了劲儿跟她讲。
宋时微毫无形象坐在车厢里,一只手撑着脑袋,闭眼正听得津津有味,突然两眼睁开,目光凌厉:“章武,度降下来。”
章武满心疑惑却听话将度降下来,之后才小声问道:“主子,可是有事?”
宋时微嗯了一声。
等到马车又往前行驶了百米,章武严肃地看向前方。
前方官道上,一群男女老少上百人被几十个拿着大砍刀的人围在中间,看着像是打劫。
而被围在中间的人,青壮年拿着菜刀镰刀将老弱妇孺护在中间,与拿大砍刀的人对峙着。
宋时微轻轻撩起车帘,望着前面紧张的局势神色未明。
“主子,拿砍刀的像是打劫的山匪,被他们围着的人,看着像跟前几日我们遇到的那群村民一样,估计也是出来逃难的。”
宋时微点头:“你猜的没错,看来被你说着了,这阳林关还真有山匪。”
说完宋时微躬身下车,双手背在身后,站定看着前方。
章武怕生意外,连忙去车厢将宋时微的长剑拿在手中,顺带拿出弓箭放在车沿上,以便顺手。
“我说你们考虑清楚没有,只要你们留下粮食和女人,我们老大就大慈悲放你们离开,你们还是乖乖照做的好,免得我们老大一个不高兴,让你们通通留在这里。”
拿着大砍刀的人中走出来一名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抬着下巴冲着村民说话,眼珠子望着村子里的女人滴溜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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