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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灼睁开眼睛,周围一片黑暗,寂静无声,淡淡的男性香水气息萦绕在每一寸空气里。
这味道太熟悉,熟悉到让人安心。
终于被抓回来了!任务终于要完成了!
她的手指动了动,摸到身下柔软的细绒被褥,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认这里是主卧,卧室没开灯。
抬手的瞬间,却听见一阵细响。
盛如灼蓦然睁大眼睛,全身动了动,手腕和脚腕竟然戴着镣铐,另一头是粗长的锁链,冰凉的器具钳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
她爬起来,清凉顺滑的绸制薄被往下落。
盛如灼现自己穿着吊带睡裙。
锁链、捆绑……一些限制词在脑中闪过。
贺临说裴郁臣之前用链子将自己锁在家里,现在绑在她身上的锁链,不会就是之前绑他那条吧?
不能细想,越想越变态。
盛如灼开始觉得事态展有些出她的预料——裴郁臣生气可以理解,兴师问罪可以理解,但绑住她干什么?
忽然,紧闭的房门打开。
明亮的光亮刺得盛如灼微微眯起眼睛,一道高大的身影随即隔开了光线。
床前的睡眠灯打开,男人走进来,将一碗东西放在床头。
他穿着黑色的浴袍,头濡湿,他瘦了些,神情冷静而冷漠。
盛如灼许久没见他了,心跳渐快。
她等着裴郁臣兴师问罪,思索着任务完成以后如何哄他。
她不觉得自己是女人,就必须被男人无限包容,盛如灼的感情观讲究公平,谁有错谁先低头。
“灼灼。”冰凉的手指抚摸她的脸颊,“好久不见。”
天零个小时,o个小时,毫无音讯。
裴郁臣道:“你千方百计逃离我,如今却跑到我家附近晃悠,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
带回来,指的是他把她迷晕吗?
盛如灼有点无语,想说话,但她张了张口,只能出极微弱的气声。
反复几次都如此,盛如灼意识到什么,表情一变。
她说不出话了!
她一下子坐起来,捏住自己的喉咙。
裴郁臣没什么反应,淡声道:“你的嗓子不小心伤了。”
什么意思?
盛如灼反应了好一会儿。
“不小心”伤了……?怎么会不小心伤了?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这事儿只能是裴郁臣的手脚。
他在报复她……吗?
盛如灼脑子一片空白。
“喝药。”裴郁臣端起床前的碗,抵在盛如灼下唇。
浓郁苦的药味袭来,盛如灼反射性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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