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位先生的命令是让琴酒想方设法与咒术界接触,这种命令对于一个无法拥有成为咒术师才能的‘普通人’来说比登天还难,咒术界的正统力量向来将自己置于高高在上的位置,他们觉得自己是那些愚昧无知的、无法窥见世界真实的蠢货们的保护神,是应该被敬畏的神秘存在,无论手握权力的政客还是富甲天下的商人,又或者是游走在黑暗中的杀手,对那群人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咒术师们对这个世界隐藏所谓「真实」,归根结底,普通人只是需要被他们护佑的蝼蚁罢了。
……不如说,就是这种态度太让人觉得火大啊。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他与咒术界的关联远比那位先生想象得要深,只不过‘琴酒’对咒术界的了解仅限于组织搜集的资料。他只是个可怜的社畜罢了,老板布置任务,他只需要想方设法完成,boss看中的是结果,至于过程多么艰难,对老板来说自然是无关紧要。
不过……咒具吗?
他躺在床上,细细打量着被持在手中的伯莱塔,这东西比自己的爱枪要轻一点儿,因为子弹的数量有限,也没有用实弹来进行手感上的调整。不如说它跟真正的手枪也只有外形和重量相似罢了,就算是子弹的填充和使用都全然没有一丝共同之处,如今只能扣动扳机进行初步的调试。
琴酒愿意称这东西为‘伪咒具’。
真正咒具的制作起来本就不简单,更需要制造完成后能够承载咒力。组织得到的咒具制作方法本就残缺不全,boss似乎在多年前就已经有所筹谋,经费源源不断地拨过去,才被麦卡伦那家伙做成一把。其间为了调试咒具,他们还特地寻找了流窜在外的诅咒师合作,能够在咒术界的通缉令下活到最后的诅咒师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存在,就连boss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那群诅咒师的身上掏出什么好处。
老家伙这些年从未亲自露面,他舍弃了数个据点和几位得力属下才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资料,合作时也付出了不少代价,但这世上本就没有白吃的午餐,有舍才有得,那位先生向来懂得等价交换的道理。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组织存在的意义远非表面这般简单明了,而它的势力也只显露了冰山一角而已。琴酒已经深入其中,但这还远远不够,他需要继续将触角伸到最接近核心的位置,这样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至于现在……姑且认真工作,认真完成任务,再认真找点儿乐子吧。
————
安井纯一在土曜日、也就是常规意义上的星期六当天与他的某位合作者见了面,对方名为孔时雨,大概是类似于经纪人的存在,而他背后的男人来自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据说脱离本家后最近入赘了某位女性的家中,改姓伏黑,全名伏黑甚尔。
那家伙似乎是以完全牺牲咒力和咒术师的天资,转而全方位强化肉体的的存在。琴酒的近战实力已经足够强大,堪称非人,可那家伙似乎更加可怕,以完全没办法看到咒灵的体质横行里世界,仅仅靠着自身的力量和一柄咒具就能让大部分咒灵及咒术师成为手下败将,被人称为‘术师杀手’。
如非必要,就连琴酒这种骄傲到几乎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都不想与伏黑甚尔为敌。所幸对方虽然臭名昭著,但却很讲究这行需要遵循的原则,作为甲方,琴酒只需要付出钱财——很不巧,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好久不见,孔君。”安井纯一点了两份素面,然后将菜单递过去,询问道,“需要再加点饮品吗?”
孔时雨是外国籍的原刑警,如今做着中介和情报的生意,这家伙与伏黑甚尔的关系不算太好,但却乐于给对方介绍一些乱七八糟的工作,姑且算作实行双赢的局面。
“好久不见,安井。”男人看起来有些疲惫,想必最近也忙碌非常,他皱着眉,像是不赞同般沉声道,“如果是私人的委托,我很愿意帮忙,”他又点了两杯果汁,“但是和那个男人有关……吗?我还是劝你多加考虑。”
孔时雨对朋友永远真诚,在不影响到工作和原则的情况下,他很乐于提醒一下自己的老友,“地下赏金所有很多口碑不错的家伙,你不一定非要选择甚尔。”
“只是未雨绸缪而已,”安井纯一并不以为然,“虽然让鼎鼎大名的术士杀手来做保护人的活儿总有些奇怪,但伏黑甚尔是最优选。”
孔时雨闻言也不再劝说——他向来知晓分寸。
就算老友拿出了与他的身份和现状完全不符的巨款,他也没有追根究底地询问原因,更别说对方出钱想要保护的人居然是在咒术师们眼中的‘表世界’里登上了各大官方机构悬赏榜单上的少年杀手。
原刑警的孔时雨成为了活跃于地下的情报贩子与中介人,原警视厅的安井纯一居然为了保护一个杀手跑来下单,无论如何,这场面都诡异得要命,但当事人都不太在意这些,他们达成共识之后,安井纯一先付了一部分定金,然后两个人分道扬镳。
安井纯一回到书店后给琴酒打了电话,表示这边的事务已经处理完毕——在二者超过一段距离之后,他们之间的联系会逐渐减弱,就算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也无法情报共享,故而还需要表面上的电子通讯。琴酒‘嗯’了一声表示知晓,安井随即挂了电话。
他的眼神仍旧温和,笑容仍如午后暖阳,安井纯一便坐在收银台后,对来人颔首道:“好久不见,今天是休假日吗,松田君?”
前来拜访的男人拥有看起来颇为蓬松的蜷曲短发,明明还长着一张稚嫩的面孔,却非要不伦不类地在鼻梁上挂了一幅墨镜。他抓了抓自己的发顶颇为含糊地回应道:“是在陪萩买能量饮料,那家伙就在隔壁便利店,正巧路过这里,我就来看望前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