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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关乎系统布置的所谓的“任务”,只是温听檐自己的想法。
应止轻轻地说了一句“好”,明明语调下一秒就散了,却无端带着点庄重、承诺的意味。
他当着温听檐的面把剑穗给挂了上去,动作放的很缓。
温听檐看着他的剑,心想姜荣虽然性格一般,但做出的剑确实是上品,和那个浅蓝色的剑穗看着还挺搭的。
该解决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他今天终于能够毫无负担地恢复一下灵力了。
温听檐坐在凳子上,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和应止说:“我明天去藏书阁。”
明天刚好是休息的日子,不用再去各大峰上奔波着上课,温听檐打算再去那里一趟。
他还没放弃在永殊宗的藏书阁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医学典籍,所以在空闲的时间都会抽时间去。
应止已经把剑又收了回去,“我和你一起去。”
......
但第二天,应止却没有和温听檐一起去成,因为他一大清早就收到传音,要去宗门的试炼场进行加练。
最后还是温听檐一个人又到了藏书阁里面。
他来的太勤快了点,再加上那极其有辨识度的银发,就连藏书阁的登记弟子都认识了他,当然,是单方面的。
温听檐只在第一次来藏书阁的时候遇见了千虹,后面就没再见过。
毕竟是丹峰的大长老,偶尔来这里坐镇为弟子答疑还说的过去,要长时间呆在这里就不太可能了。
但他今天这趟很巧,千虹居然又到藏书阁里面坐着了。
温听檐刚从传送阵里面出来,就蓦地和千虹的视线对上了,她似乎毫不意外自己会来,在那个瞬间还温和地笑了一下。
千虹这段时间在丹峰上,“客人”倒是出奇的多,以往那些不怎么交流的老家伙都跑了过来。
说是要来讨要一个弟子。
她不会罔顾那位弟子本人的意愿把人送过去,但却很好奇是什么人,让他们都能跑到自己的面前来要人。
千虹坐在主座上,听他们说那个弟子这样天资出众,那样才华横溢。
但听到最后,却只记得某位长老形容对方的一句话。
——那是一个新入宗的银发弟子。
这个发色在修真界并不怪异,但也不多见见。
明明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千虹却有一种直觉,直觉那就是她在藏书阁遇见的那个人。
本来在送走那些人之后,她就该去问问对方的,不过这段时间事务繁忙了点,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温听檐向她稍微点了下头,也算是回应了那个笑容。
然后依旧一言不发地从他上一次看到的书架上,开始抽古书。
千虹在温听檐要去落座的时候,用短距离的传音叫住了他:“方便聊一聊吗?”
温听檐本来已经转身背对着她走了,听见这道传音,步子又停了下来,雪衣银发,脊背单薄。
平心而论,温听檐并不喜欢和人聊天,但比起聊天,他更讨厌欠人情。
当时在藏书阁初见,虽然是千虹主动来找他搭话的,但是他依旧开口问了对方一个问题。
即使最后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不尽如人意,但也算是一份人情。
他把手里书抱在怀里,转过身走了过来,停在了千虹的眼前,静静地说:“聊什么?”
千虹想了想,决定从事情的开始说起:“前几日,有其他峰的长老来找我,希望你能去修其他的东西,或者兼修也行。”
温听檐表情淡淡:“不去。”
千虹其实也不希望他转修其他的方向,但她作为长老,作为长者,总得把事情说清楚再让温听檐做选择。
“但你是因为其他人,才来当医修的吧。”她的声音轻柔,连劝说的声音都是不让人感到难受的。
她并非什么迟钝的人,在温听檐的身上,她确实看见了对医道的执着,但却没有热诚。
当时千虹还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同时做到这两点,但在听完温听檐的问题后却明白了。
因为他是在为其他人而学。
“如果不是自己喜欢,或许有一天会后悔。后悔浪费了其他更好的天赋,来为他人付出。”千虹看着他,最后这样说道。
温听檐说:“我想您可能搞错了一点,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天赋,我最适合的就是医道。”
对方好像愣了一下:“但我听人说,你在丹药那些课上,其实不如在阵法课上的表现突出。”
“因为我不需要那些东西。”温听檐静静地说:“不需要丹药灵药,我也能治好一个人。”
“这样啊。”千虹看着他的表情,确认了温听檐说的是真的,有点释然地笑了下。
温听檐见她问完了,又准备离开。
在他抬脚的瞬间,千虹又说:“你刚刚没有反驳我说你是因为其他人而修医,说明我其实还是说对了一点,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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