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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殊将手背到身后,眼含讥讽,“你的爱多,却也不愿意为她而死。”
姜晚义轻笑,“我不着急,是因为我有把握,你手中根本没有毕方丹。”
先不说长平钱可逢凶化吉,阿榆定会平安无恙。
早在之前,他骂赵殊贼子时,屋外就有一束烟火在黑夜中绽开,混在元日满城的烟花中,不动声色打出了一个锦鲤的图样。
“我已经死过一次,为她为他们。”姜晩义收刀入鞘,“我不会自绝,我今日这条命,她救的,我更要珍惜。”
赵殊冷哼,“她从前可没少害你。”眸色中终于也能带上些讽意,“不怕哪日又死在她手里。”
“你不说我倒忘了。”姜晚义脸上带着了然,“她只是使了些小性子,真正的幕后之人是你赵殊。”
“小性子?爱还真是能让人盲目啊。”赵殊自是不愿认输,仍要激他。
姜晚义不为所动,只说道:“赵殊,我曾与你都为太子做事,合作过无数次,你说你是为了权,可又甘心做他人的垫脚石,那位置你当真没想过亲自坐一坐?”
赵殊有片刻愣神,无论他站在哪一头,似乎都不是为了他自己,他真的没想过吗?
那个位置。
他不想坐吗?
可他有这个能力吗?他斗不过长公主,斗不过太子,就是他的阿娘也更看好三哥昭王,而不是他六哥。
更别说还有琞王和姜晚义,这二人如今既知是一母同胞,一明一暗,双剑合璧。
赵殊敛去不该表露的神色,讽道:“你难道不是吗?做得最多,在西夏仍不过是个挂名世子,在大宋也不被人承认,两头不做人。”
他与姜晚义从寻玉京开始就各自为营,却又在一条船上合谋,同一个爹,抢着同一个位置,就连喜欢的女人也是同一个。
姜晚义:“我不是,我曾有坐上去的心思,且并不甘心做旁人的垫脚石。”
但现在不同了。
绷了一夜的神经在此刻松懈下来,姜晚义笑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做阿爹了。”
赵殊的火气腾一下上来,可话到嘴边只是冷笑不断。
“你姜晚义的孩子以后得认我叫爹,想想还挺爽。”
这话说出来未免是在强行挽尊了。
姜晚义轻挑眉梢,“暻殿下大气。”
“既如此,养孩子的钱可以直接拨我账上,但想要我的孩子管你叫爹,就别做梦了。”
“如今我既已回来,你再想娶郡主,绝不会如愿。”
姜晚义朝门外走去,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没空再在此地逗留。
身后传来杯盏落地的碎瓷声,一连砸了好几只。
姜晚义勾勾唇,临了还是多说了几句。
“你输了,却不是输给我。”
“桃花并不未谁开,即使是在无人欣赏的崖巅,她依旧能灼灼绽放。”
“而我姜晚义能行到那个崖巅,与她并肩。”
她是崖巅孤傲的桃花也好,是天际耀眼的星辰也罢,他不会去将星星摘下来,他会做夜幕、做晨昼,他要做与她最适配的那个人。
姜晚义走出暻王府,一路往平国公府而去。
正好在路上遇见李观书。
还未说上几句,就在一无人的冷巷遭了伏击,无数银箭矢朝着二人呼啸而来。
“太子果然不会轻易放我离去。”李观书冷笑,“面上装得仁义,暗地里下狠手。”
“舅爷先走!我来断后。”夜影刀再次出鞘,迎上箭矢,叮铃哐当一阵响。
“小子,你喊我什么?”李观书抬手间无数闪着寒光的钢针射出,“我杀过你,你不记恨我?”
“我当日是甘心赴死,不然舅爷的箭不定追得上我。”
李观书笑了,“果真是后生可畏。”
姜晚义皱眉:“怎么人人都知道官家的批折。”
“你姜主事是小郡主跟前新贵的事,满城皆知。”
这城中小报,上到官家下到平民,谁不是瞧得津津有味。
当然李观书能知批折内容,自然是托长公主的福,因着郡主无法无天的性子,长公主不知被官家叫进宫里耳提面命了多少次,让好好管管郡主。
说话间,地面下忽而伸出无数枯骨鬼爪,朝着他二人迅速游来。
李观书推了姜晚义一把,挡在自己身前,“东宫幕僚人才辈出,这鬼阵可不好走脱,小子你既然愿意以身试险,我便先走一步。”
鬼手迅速缠上了姜晩义的脚踝,让他动不得分毫。
李观书便趁此飞身上了围墙,回头笑道:“你今日若还能活着走出此阵,我就当你的舅爷,认你这甥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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