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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偌身子轻颤,微微抬眸看着秦苍业依旧漠然的脸庞,感到非常的不高兴。
他脸上的情绪依旧淡淡的,即使是吃醋的话语也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此时所作的一切根本不是久别重逢后的旧情复燃,而只是在寻常地解决身体的需求而已。
她不想这样,她想再次看到他因她而癫狂,因她而欲罢不能。
于是,她开始刺激他。
“大哥,望轩他比你听话。”
果然,话一出口,他的情绪就有了肉眼可见的波动。
苏以偌笑了,笑出了他从没见过的魅惑和风情。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说道:“望轩的身材和你差不多,啊,不,他还是比你瘦一点。这儿呢,也差不多。”
他的眼眶红了。
“他经常跪在我面前,我让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
他猛地起身,把她一下子放在了办公桌上,他俯下身按住了她的肩膀,脸上那张淡漠的面具终于被撕破,出现了她想要的嫉妒和愤怒。
她笑了,笑得勾魂夺魄:“大哥轻点儿,别伤着望轩的孩子”
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苏以偌都觉得那天的自己疯了,怎么能说出那么多让人羞耻得无地自容的话来。可此时的她不觉得,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沉醉在了那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快感里。
楼下,从秦伟术的办公室里走出的秦望轩看了眼时间,直接去了餐厅打包了一些苏以偌爱吃的饭菜。回到办公室,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他的脚步顿住,心猛地一沉。他放下了手中的饭盒,转身冲向了顶楼。
几分钟后,他抱着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蹲在了秦苍业的办公室门口。
身后,苏以偌忘情的声音依然依稀可闻,夹杂着一些物品被撞倒的声音,像是利刃一样,深深地刺痛了秦望轩的心。
他知道这一天会到来,也知道这一天到来时,
会痛苦得想要把自己撕碎。可他没想到这天真的来临时,那铺天盖地的痛苦会让自己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身体仿佛已经被痛苦碾碎,血肉化成了液体从眼睛里流淌了出来,一滴滴地落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过久,身后的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苏以偌惊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秦望轩?”
秦望轩没有理会。苏以偌走到了他身前,看到了满地的眼泪。
“望轩,望轩你”苏以偌蹲了下来,看到他伤心欲绝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她伸出手去想要替他擦擦眼泪时,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紧紧地抓住苏以偌的手,垂着头朝电梯走去。
苏以偌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的秦苍业,表情又恢复了死水一样的平静-
回到办公室,秦望轩重重地关上了房门,将苏以偌抵在了门上,边哭着,边拉开了她宽松的领口。他抬起了她的下巴,看着肩颈和锁骨处的那些刺目的红印,愤恨地说道:“都是他弄的吗?都是他弄的吗?!”
他松开了她,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她身侧的门板上,然后转过了身去,崩溃地蹲在了地上,哭道:“你不需要我了吗?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你什么都跟他说了是吗?你要离开我了,是吗?”
“望轩”苏以偌轻轻地喊了一声,走了过去,蹲在他身侧说道,“对不起我有点冲动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一直都喜欢他你是知道的呀。”
“我知道,但我也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我害怕你离开我”
“我还没跟他说,”苏以偌打断了秦望轩的话,“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秦望轩止住了眼泪,惊讶地抬头看向苏以偌。
“我没跟他说,我现在看不懂他,他跟我做.爱好像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一样,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告诉他后他是会支持还是会阻止或者干涉,所以,我就干脆什么都没说,”苏以偌苦笑了一下,带着歉意说道,“所以抱歉啊,还要拜托你继续跟我演戏了”
秦望轩睁大了眼睛,朝着苏以偌扑了过去。他跪在了地上,将她抱进了怀里,哽咽着说道:“只要你不离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傍晚,苏以偌与往常一样,跟随秦望轩一起回到了秦家大宅。秦望轩一直牵着她的手,连片刻都不愿意分开。进屋后,他看了看手机,小声说道:“明天晚上跟我去见见李子穆,他从国外回来了。”
李子穆是李国纲的儿子,这个月秦望轩终于和他混熟,早就约定好了等合适的时间见上一面。
苏以偌面露欣喜,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我先去洗个澡,”苏以偌挣脱了秦望轩的手。
在她转身之时,秦望轩又抓住了她的手,犹豫着说道:“嫂子,你你以后,有生理需求了,找我也行。”
苏以偌抽出了手,尴尬地说道:“我,我没有需求,我只是,只是见到了他才有。”说罢,连忙跑进了浴室。
由于太过着急,苏以偌忘了拿换洗的衣服,洗完澡后,她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她以为秦望轩已经不在卧室,却没想到一出来就被抱了个满怀。她紧紧地按着胸口的浴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秦望轩蹭掉。
秦望轩抱起了她,将她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搂着她的腰闭着眼睛在她光洁的肩颈处深嗅。唇瓣触碰到了她还冒着热气的肌肤,他说道:“好香啊,终于没有他的气味了。”
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她没被浴巾挡住的肌肤上,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印记。看着锁骨处的一块快破皮的深红印记,他不满地皱起眉头,说道:“还说让我轻点儿,自己下手这么重!”
“别看了,放开我,”苏以偌用手捂住了胸口的浴巾。
秦望轩却抱得更紧了,他低下头咬住了苏以偌的手指,含吮了片刻,放了下来,抬眼看向了她,声音低哑地问道:“嫂子,那我有需求了,可以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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