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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狗啊?叫这么大声。
池鸢调整好情绪,转头看去,却现正是上午不要脸的软脚虾。
“哟,软脚虾你怎么在这里?”
“想清楚来还我东西了?东西留下,你人可以滚了。”
听到池鸢的话,蝻央面部止不住抽动几下。
那是被气极了!
几个呼吸下来,蝻央强迫自己要冷静,“池鸢,我来找你不是说这个的……”
“哦,那你尽快凑齐再来找我。”
既然不是还东西,那池鸢就没兴趣再听下去。
蝻央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一个箭步冲到池鸢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池鸢你别闹脾气了行不行?我知道你今天是为了在兽夫面前攒面子,我也给你留脸了,我们不要闹得这样僵好不好?”
“只要你愿意给我十颗紫色晶核,我就带你远走高飞好不好?”
“你跟我可是白鼬一族最后的血脉和希望啊,你难道真的忍心跟我断了吗?”
不等池鸢说话,蝻央又立即恢复高高在上的模样,对池鸢洗脑道:“我潜伏在狐哩身边,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若不是我一直在狐哩面前极力反对她来找你,恐怕你已经被她欺负惨了。”
“如果不是我,你能安然无恙渡过这么久吗?好了,池鸢别闹脾气,赶紧去让你的伴侣给我弄十颗紫色晶核来。”
“上午你打我的事情,你跟我一笔勾销,我们届时再远走高飞,好不好?”
池鸢听到蝻央说了一大堆,总结出来一句话:这软脚虾不仅不想还东西,还想连吃带拿!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池鸢给气笑了,她当即冷着脸看向蝻央,“我记得我给过你脸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话落,池鸢直接一个抬脚,精准无误地踹在蝻央第三条腿上。
蝻央登时疼得捂住…倒地不起,额头大汗淋漓,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全身颤抖,心有不甘地瞪着池鸢,“你……你这个……”
恶毒雌兽!!!
蝻央愣是被疼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池鸢直接掠过他,径直往回走去。
而在她离开后,一道身影闪过。
……
回到兽洞时,池鸢看到洞口升起的浓烟,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一大股糊味。
“咳咳……你们这是在做饭,还是在制造凶器啊?咳咳……”
池鸢被呛得生理性盐水直流。
不一会儿,颜泽黑着一张脸出来,他也被呛得难受,一直在咳嗽,“雌主咳咳你回来咳咳咳了!”
天知道他学着雌主做饭的步骤,结果一下子变成这幅惨样。
直到此刻,他都不明白是哪里出问题了。
忽然,一股大风刮了起来,将洞口的浓烟吹散干净。
池鸢抬眸看去时,就见苍暝正在使用风系异能,见池鸢看过来,苍暝连忙收手。
“没伤到你吧?”
池鸢摇摇头,她还不至于那么矫情。
“娄珈,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每天早出晚归的到底干啥去了啊。”
颜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
娄珈一句话没说,直接回兽洞睡觉了。
虽然娄珈什么话没说,但是池鸢却看到了娄珈眼底的敌意和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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